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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婚姻经典辑要

海涛法师选辑

《长阿含.世记经》摘录
《大楼炭经》摘录
《中阿含.梵志品.婆罗婆堂经》摘录
《中阿含.哺利多经》摘录
《增壹阿含经》摘录
《佛说尸迦罗越六方礼经》摘录
《佛说善生子经》摘录
《中阿含.善生经》摘录
《六度集经》之四十五‘童子本生’
《玉耶女经》
《佛说五无反复经》
《大宝积经.郁伽长者会》摘录
《大宝积经,菩萨藏会》摘录
《佛说夫妇经》
《法句譬喻经》摘录
《菩萨本行经》摘录
《贤愚经.贫人夫妇叠施得现报品》
《贤愚经.降六师品》摘录
《杂宝藏经.长者夫妇造作浮图生天缘》
《杂宝藏经.长者夫妇信敬礼佛生天缘》
《杂宝藏经.罽夷罗夫妇自卖设会现获报缘》
《杂譬喻经.迦叶本生因缘事》摘录
《道行般若经》摘录
《出曜经》摘录
《大方广佛华严经》摘录
《大方广佛华严经》摘录
《佛说大方广善巧方便经》摘录
《佛说长者子懊恼三处经》摘录
《佛说分别善恶所起经》摘录
《佛说罪福报应经》摘录
《正法念处经》摘录
《优填王经》摘录
《优婆塞戒经》摘录
《佛说菩萨内戒经》摘录
《般泥洹经》摘录
《孝子经》摘录
《四十二经》摘录
《五大虚空藏菩萨速疾大神验秘密式经》摘录
《摩醯首罗大自在天王神通化生伎艺天女念诵法》摘录
《法宛珠林》摘录
《劝发菩提心集》摘录

  《长阿含.世记经》摘录

  阎浮提人以金银、珍宝、谷帛、奴仆治生贩卖,以自生活;拘耶尼人以牛羊、珠宝市易生活;弗于逮人以谷帛、珠玑市易自活;郁单曰人无有市易治生自活。

  阎浮提人有婚姻往来、男娶女嫁;拘耶尼人、弗于逮人亦有婚姻、男娶女嫁;郁单曰人无有婚姻、男女嫁娶;龙、金翅鸟、阿须伦亦有婚姻、男女嫁娶;四天王、忉利大,乃至他化自在天,亦有婚姻、男娶女嫁。自上诸天无复男女。

  阎浮提人男女交会,身身相触以成阴阳;拘耶尼、弗于逮、郁单曰人,亦身身相触以成阴阳;龙、金翅鸟,亦身身相触以成阴阳;阿须伦身身相近,以气成阴阳;四天王、忉利天亦复如是。焰摩天相近以成阴阳,兜率天执手成阴阳,化自在天熟视成阴阳,他化自在天暂视成阴阳。自上诸天无复淫欲。

  《大楼炭经》摘录

  阎浮利天下人,以金银、珍宝、米谷、钱财、生口,市买价贩;俱耶尼天下人,以牛马、米谷、珠玉作市贩卖;弗于逮天下人,以金银、珍宝、米谷、钱财、生口,市买价贩;郁单曰天下人,无市买价贩,诸天亦尔。

  阎浮利天下,有男女婚姻之事。俱耶尼、弗于逮天下人,亦有男女婚姻之事。郁单曰天下人,无婚姻之事—若男子起淫劮意向女人时,相视便度道去,男子在前,女人在后,有树曲合如交露;北方天下人,在其中止,男女各异处,便共往至其树下,若树低荫覆其人上,便其交通;树不覆人上者,不行交通之事,各自别去。龙及金翅鸟,有男子女人婚姻之事;阿须伦亦有男女婚姻之事。从是以上,无有婚姻之事。

  阎浮利天下人,男女共居止交通。俱耶尼、弗于逮、郁单曰天下人,男女行阴阳之事。龙及金翅鸟男女,亦有阴阳之事。诸阿须伦男女,亦行阴阳之事。四天王天上人男女,亦行阴阳之事。忉利天上人男女,以风为阴阳之事。焰天人男女,以相近成阴阳之事。兜率天人男女,相牵手便成阴阳。无贡高天人男女,相视便成阴阳。他化自转天人,念淫欲使成阴阳。从是以上离于欲。

  《中阿含.梵志品.婆机婆堂经》摘录

  世尊告曰:‘婆私吒!彼诸梵志所说至恶,极自无赖。所以者何?谓彼愚痴,不善晓解,不识良田,不能自知,作如是说:“我等梵志,是梵天子,从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婆私吒!我此无上明、行、作证,不说生胜,不说种姓,不说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学经书。婆私吒!若有婚姻者,彼应说生,应说种姓,应说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学经书。

  婆私吒!若有计生、计姓、计慢者,彼极远离于我无上明、行、作证。婆私吒!说生、说姓、说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坐困水,所学经书者,于我无上明、行、作证别。

  复次,婆私吒!谓有三种,令非一切人人共诤,杂善不善法,彼则为圣所称不称。云何为三?刹利种、梵志种、居士种。婆私吒!于意云何?刹利杀生、不与取、行邪淫、妄言乃至邪见,居士亦然,非梵志耶!’

  《中阿含.哺利多经》摘录

  多闻圣弟子,云何依离邪淫断邪淫?

  多闻圣弟子作是思椎:‘邪淫者亦受恶报。现世及后世,若我邪淫者,便当自害,亦诬谤他;天及诸智梵行者,道说我戒,诸方悉当闻我恶名;身坏命终,必至他处,生地狱中;如是邪淫者受此恶报。现世及后世,我今宁可做离邪淫断邪淫耶!便依离邪淫断邪淫。’

  《增一阿含经》摘录

  闻如是:一时,佛在罗阅城迦兰陀竹园所,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

  尔时,罗阅城中有梵志,名曰施罗,倘知诸术,外道异学,经籍所记天文、地理,靡不贯练;又复教授五百梵志童子。又彼城中有异学之士,名曰翅宁,多有所知,为频毗婆罗王所见爱敬,随时供养,给与梵志所须之施。

  间。是时,翅宁梵志兴此念:‘如来名号甚为难闻!今我欲往问讯,亲近礼敬。’

  尔时,如来名称远布,如来、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佛、众祐,度人无量,出现世间。是时,翅宁梵志便往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

  尔时,梵志白世尊言:‘沙门瞿云!为姓何等?’佛告梵志:‘吾姓刹利。’梵志问曰:‘诸婆罗门各有此论:“吾姓最豪,无有出者。”或言:“姓白”;或言“姓黑。”婆罗门自称言:“梵天所生。”今沙门瞿昙!欲何等论说?’

  佛告之曰:‘梵志当知!其有婚姻嫁娶,便当求豪贵之姓,然我正法之中无有高下、是非之名姓也。’

  梵志复自言:‘云何瞿昙!生处清净,然后法得清净?’

  佛告梵志:‘汝用法清净,生处清净为乎?’

  梵志又曰:‘诸婆罗门各兴此论:“吾姓最豪,无有出者。”或言:“姓白。”或言:“姓黑。”婆罗门自称言:“梵天所生。”’

  佛告梵志:‘若当刹利女出适婆罗门家,设生男儿者,当从何姓?’

  梵志报曰:‘彼当言婆罗门种。所以然者,由父遗形故,得有此儿。’

  佛吉梵志:‘若复婆罗门女出适刹利家,生男儿者,彼当从何姓?’

  梵志报曰:‘彼人当是刹利种。所以然者,由父遗形故,得有此儿。’

  佛告梵志:‘熟自思椎,然后报吾。汝今所说,前与后皆不相应。云何梵志!设驴从马后生驹者,当言是马?为是驴也?’

  梵志报曰:‘如此之类当言驴马。所以然者,由驴遗形故,得此驹也。’

  佛告梵志:‘汝熟思椎,然后报吾。汝今所说前后不相应。汝前所说刹利女出适婆罗门家,若生儿者,便言婆罗门种,今驴逐马生驹者,便言驴马,将不违前语乎?设复梵志!若马逐驴生驹者,名之云何?’

  梵志报曰:‘当名为马驴。’

  佛告之曰:‘云何梵志:马驴、驴马岂复有异乎?若复有人言宝一解,复有人言一斛宝,此二义岂有异乎?’

  梵志报曰:‘此是一义。所以然者,宝一、一宝此义不异也。’

  佛告梵志:‘云何马驴、驴马此非一义乎?’

  梵志报曰:‘今沙门瞿昙!虽有斯言,然婆罗门自称言:“吾姓最豪,无有出者。”’

  佛告梵志:‘汝先称誉其母,后复叹说其父。若复父亦是婆罗门种,母亦是婆罗门种,后生二儿;彼时其中一儿,多诸技术,无事不览,第二子者了无所知;是时,父母为敬待何者?为当敬待有智者?为当敬待无所知者?’

  梵志报曰:‘其父母应当敬待高德聪明者,不应敬待无有智者。所以然者?今此一子无事不了,无事不闲,正应敬待此子,不应敬待无智之子。’

  佛告梵志:‘若彼二子,一聪明者,便复兴意作杀、盗、淫泆十恶之法;彼一子不聪明者,守护身、口、意行,十善之法一无所犯。彼父母应当敬待何者?’

  梵志报曰:‘彼父母应当敬待行十善之子,彼行不善之人复敬待为?’

  佛告梵志:‘汝先叹其多闻,后叹其戒。云何梵志!若复有二子,一子父专正,母不专正;一子父不专正,母专正。彼子若母正、父不正者,无事不闲,博知经术。第二子父正、母不正者,既不博学,但持十善。然其父母应敬待何者?为当敬待母净父不净者?为当敬待父净母不净者?’

  梵志报曰:‘应当敬待母净之子。所以然者,由知经书,博诸伎术故,所谓第二子父净母不净,虽复持戒而无智慧,竟何所至?有闻则有戒。’

  佛告梵志:‘汝前叹说父净,不叹说母净;今复叹说母净,不叹说父净;先叹闻德,后叹禁戒;复叹说戒,后方说闻。云何梵志!若彼二梵志子,其中一子多闻博学,兼持十善;其第二子既有智慧,兼行十恶。彼父母应当敬待何者?’

  梵志报曰:‘应当敬父净、母不净之子。所以然者,由其博览诸经,晓诸技术,由父净生得此子,兼行十善,无所触犯,一切具足诸德本故。’

  佛告之曰:‘汝本说其姓,后说其闻,不说其姓;后复说戒,不说闻;后复说其闻,不说其戒。汝今叹说父母闻、戒,岂不违前言乎?’

  梵志白佛言:‘沙门瞿昙虽有斯言,然婆罗门自称言:“我姓最豪贵,无有出者。”’

  世尊告曰:‘诸有嫁娶之处则论姓,然我法中无有此义。汝颇闻边国远邦及余边地人乎?’

  梵志报曰:‘唯然!闻之,有此诸人。’

  世尊告曰:‘彼土人民有二种之姓。云何为二?一者人,二者奴。此二姓亦复不定。’

  又问:‘云何不定?’

  世尊告曰:‘或作人,后作奴;或作奴,后作人。然众生之类,尽同一类而无若干。若复梵志!天地败毁,世间皆空,是时山河、石壁、草木之徒,皆悉烧尽,人亦命终。若天地还欲成时,未有日月年岁之限。尔时,光音天来至此间;是时光音天福德稍尽,无复精光,展转相视,兴起欲想;欲意偏多者使成女人,欲意少者成男子,展转交接,使成胞胎。由此因缘,故最初有人,转生四姓,流布天下。当以此方便,知人民尽出于刹利种。’

  尔时,梵志白世尊言:‘止!瞿昙!如偻者得伸,盲者得眼目,冥者得见明。沙门瞿昙亦复如是,无数方便与我说法。我今自归沙门瞿昙,唯愿与我说法,听为优婆塞!’

  《佛说迦罗越六方礼经》摘录

  西向拜者,谓妇事夫有五事:一者、夫从外来,当起迎之;二者、夫出不在,当炊蒸扫除待之;三者、不得有淫心于外夫,骂言不得还骂、作色;四者、当用夫教诫,所有什物不得藏匿;五者、夫休息盖藏乃得卧。

  夫视妇亦有五事:一者、出入当敬于妇;二者、饭食之,以时节与衣被;三者、当给与金银珠玑;四者、家中所有多少,悉用付之;五者、不得于外邪畜传御。

  《佛说善生子经》摘录

  夫西面者,犹夫之见妇也。是以夫当以五事正敬、正养、正安其妇。何谓五?正心敬之、不恨其意、不有他情、时与衣食、时与宝饰。

  妇又当以十四事事于夫。何谓十四?善作为、善为成、受付审、晨起、夜息、事必学、阖门待君子、君子归问讯、辞气和、言语顺、正几席、洁饮食、念布施、供养夫。是为西方二分所欲者,得古圣制法夫妇之宜,士夫望益,而善法不衰。

  淫邪有六变当知。何谓六?不自护身、不护妻子、不讲家属、以疑生恶、怨家得便、众苦所围。已有斯恶则废事业,未致之财不获,既获者消,宿储耗尽。

  《中阿含.善生经》摘录

  ‘居士子!如西方者,如是夫观妻子,夫当以五事爱敬供给妻子。云何为五?一者、怜念妻子,二者、不轻慢,三者、为作璎珞严具,四者、于家中得自在,五者、念妻亲亲。夫以此五事爱敬供给妻子。

  妻子当以十三事善敬顺夫。云何十三?一者、重爱敬夫,二者、重供养夫,三者、善念其夫,四者、摄持作业,五者、善摄眷属,六者、前以瞻侍,七者、后以爱行,八者、言以诚实,九者、不禁制门,十者、见来赞善,十一者、敷设床待,十二者、施设净美丰饶饮食,十三者、供养沙门、梵志。妻子以此十三事善敬顺夫。居士子!如是西方二俱分别。居士子!圣法律中西方者,谓夫、妻子也。

  居士子!若人慈愍妻子者,必有增益,则无衰耗。’

  《六度集经》之四十五‘童子本生’

  昔者菩萨,生于贫家,贫家不育,以亵裹之,夜无人时默置四街,并钱一千送著其道。国俗,以斯日为吉祥之日,率土野会,君子、小人各以其类盛馔快乐。梵志睹戏,赞会者曰:‘磋于!今日会者,别有如粳米,纯白无糅,厥香苾芬。若失今日产生男女,贵而且贤!’

  坐中有一理家,独而无嗣,闻之默喜,令人四布索弃子者。使问路人曰:‘睹有弃子者乎?’路人曰:‘有独母取焉!’使人寻之,得其所在,曰:‘吾四姓富而无嗣,尔以儿贡,可获众宝!’母曰:‘可!’留钱送儿,从欲索货,母获如志。

  育儿数月而妇妊身,曰:‘吾以无嗣故育异姓,天授余祚,今以子为?’以亵裹之,夜著洴中。家羊日就而乳,牧人寻察睹儿,即叹曰:‘上帝何缘落其子于兹乎!’取归育之,以羊湩乳。四姓觉知,诰曰:‘缘窃湩乎?’对曰:‘吾获天之遗子,以湩育之。’四姓怅悔,还育数月,妇遂产男,恶念更生,又复如前以亵裹之,著车辙中。儿心存佛三宝,慈而其亲。

  晨有商人数百乘车,径路由兹,牛踬不进,商人察其所以,睹儿惊曰:‘天帝之子,何缘在兹乎?’抱著车中,牛进若流,前二十里,息牛亭侧。有独母白商人乞曰:‘以儿相惠,济吾老穷。’即惠之矣!母育未几,四姓又闻,怆然而曰:‘吾之不仁,残天德乎!’又以众宝请儿归家,哽噎自责,等育二儿。

  数年之间,睹儿之智,奇变纵横,恶念又生,曰:‘斯明溢度,吾儿否哉,必虏之矣!’亵裹入山,弃著竹中,绝食必殒。儿兴慈念,曰:‘吾后得佛,必济众苦矣!’山近豁水,儿自力摇,从竹堕地,展转至其水侧。去水二十里,有担死人聚,聚有人行取樵,遥见小儿,就视叹曰:‘上帝落其子乎!’抱归育焉!四姓又闻,厥恨如前,以众名宝请归悲泣,并教书数,仰观俯占。众道之术过目即能,禀性仁孝,言辄导化,国人称圣,儒士云集。

  父凶念生,厥性恶重。前,家有冶师,去城七里,欲图杀儿,书敕治师曰:‘昔育此儿,儿入吾家疾疫相仍,财耗畜死,太卜占云:‘儿致此灾。’书到极摄投之火中!’讹命儿曰:‘吾年西夕,加有重疾,尔到冶师所谛计钱宝,是尔终年之财。’

  儿受命行,于城门内,睹弟与辈弹胡桃戏。弟曰:‘兄来吾之幸矣!为吾复折。’兄曰:‘父命当行。’弟曰:‘吾请行矣!’夺书之冶师所。冶师承书,投弟于火。

  父心松松而怖,遣使索儿,使睹兄曰:‘弟如之乎?’兄如状对。兄归陈之,父驿马追儿,已为灰矣!父投躬呼天,结气内塞,遂成废疾。又生毒念曰:‘吾无嗣己,不以斯子为,必欲杀之!’

  父有邸阁去国千里,仍遣斯儿曰:‘彼散吾财,尔往计校。今与邸阁书囊藏蜡封,尔急以行。’书阴敕曰:‘此儿到,急以石缚腰,沈之深渊!’儿受命稽首,轻骑进半道。有梵志,与父遥相被服,常相间遗书数往来。

  梵志有女,女既贤明,深知吉凶、天文、占候。儿行到梵志所居曰:‘吾父所亲梵志,正在斯止。’谓从者曰:‘今欲过修礼之可乎?’从者曰:‘善!’即过觐礼。梵志喜曰:‘吾兄子来!’使命四邻、学士、儒生、耆德云集,娱宴欢乐并咨众疑,靡不欣怿;终日极夜各疲眠寐。女窃睹男,见其腰带佩囊封之书,默解取还,省读其辞,怅然而叹曰:‘斯何妖厉,贼害仁子乃至斯乎!’裂书更之,其辞曰:‘吾年西垂,重疾日困。彼梵志吾之亲友也,厥女既贤且明古,今任为儿匹,极具宝帛聘礼,务好小礼大婢,纳妻之日案斯敕矣!’

  为书毕,开关复之。明晨进路,梵志众儒靡不寻叹,邸阁得书,承命具礼诣梵志家。梵志夫妻议曰:‘夫婚姻之仪,始之于择行、问咎、占兆,彼善礼备;即吾许焉。今现男不媒,礼娉便臻,彼岂将慢乎?’又退宴息曰:‘男女为偶自古然矣!男贤女贞诚亦难值。’

  遂纳礼会宗,九族叹曰:‘斯荣传世!’纳妻礼成,邸阁驰启,四姓闻之结疾殊笃,儿闻亲疾哽咽而言:‘夫命难保,犹幻非真。’

  梵志欲择良日遣还,菩萨内痛不从其云,室家驰归升堂稽首,妻寻再拜垂泣而进,三步又拜称名曰:‘妾是子男某妻,亲召妾为某,当奉宗嗣,箕帚之使,尽礼修孝。惟愿大人疾瘳福臻,永保无终之寿,令其展情,获孝妇之德。’

  四姓结忿,内塞而殡。菩萨殡送,慈恻哀慕,一国称孝。丧毕修行,馨熏十方。

  佛告诸比丘:‘童子者,吾身是也;妻者,俱夷是;四姓者,调达是。菩萨法忍度无极,行忍辱如是。’

  《玉耶女经》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为诸四辈弟子说经。是时,国中给孤独家为子娶妇,得长者女,名曰玉耶,端正殊特,不以妇礼,轻慢公姑,及以夫婿。给孤独长者夫妇议言:‘是妇不顺,当云何教?若加杖捶非善法耶!设不教诃,其罪日增。’长者议曰:‘惟佛能化!’

  明旦严服,住诣佛所,稽首礼足,前白佛言:‘我为子娶妇,得长者女,甚大憍慢,不以妇礼;惟愿世尊哀愍我等,并诸弟子,明日劝请,到舍说经,令心开解。’佛即受请,长者欢喜,礼佛而归。长者到舍,广设调度,严饰床座。

  明旦,佛来到长者舍,长者欣庆,请如来入舍。众生已定,皆各礼佛,却住一面。佛饭食讫并为说经,惟有玉耶憍慢不出,佛愍念之,放大神力,变长者家皆化作水精舍,内外相照无有障碍。玉耶见佛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衣毛为竖,战栗惶怖,即出礼佛,却住一面,合掌低头默无所说。

  佛语玉耶:‘女人不以面貌端正,不顺夫婿非为端正,心端行正是为端正。女人身中有十恶事,不自觉知。何等十恶?

  一者、托生父母,甚难养育;

  二者、怀妊忧愁;

  三者、初生父母不喜;

  四者、养育无味;

  五者、父母随逐,不离时宜;

  六者、处处畏人;

  七者、常忧嫁之;

  八者、生已父母离别;

  九者、常畏夫婿;

  十者、不得自在。是名十恶也。’

  玉耶惶怖白佛言:‘世尊:愿佛教我妇人之礼,其事云何?’

  佛语玉耶:‘妇事夫婿、公、姑、大长,有五善三恶。何等五善?

  一者、后卧早起,美食先进;

  二者、挝骂不得怀恚;

  三者、一心向夫,不得邪淫;

  四者、愿生长寿,以身奉使;

  五者、夫婿远行,整理家中无有二心。是为五善。

  何等三恶?

  一者、轻慢夫婿,不顺大长,美食自啖,未冥早卧,日出不起,夫婿教诃,嗔目怒应;

  二者、见夫不欢,心常败坏,念他男子好;

  三者、愿夫早死更嫁。是为三恶。’

  玉耶默然,无言可答。

  佛语玉耶:‘世间下有七辈妇,为汝说之,一心善听!

  一者、母妇;

  二者、妹妇;

  三者、知识妇;

  四者、妇妇;

  五者、婢妇;

  六者、怨家妇;

  七者、夺命妇。汝今解不?’

  玉耶答言:‘不及此义。’

  佛言:‘善听!吾今解之。何等母妇?爱念夫主如母爱子,昼夜长养不失时宜,心常怜念无有厌患,念夫如子是为母妇。

  何等妹妇?承事夫婿尽其敬诚,如兄如弟同气分形,骨肉至亲无有二情,尊之重之如妹事兄,是为妹妇。

  何等知识妇?奉事夫婿敬顺恳至,依依恋恋不能相远,私密之事常相告示,行无违失善事相教,使益明慧相亲相爱,欲令度世如善知识,是为知识妇。

  何等妇妇?供养大人,竭情尽行,无有一二;净修妇礼,终不废阙;进不犯义,退不失礼,常和为贵;是名妇妇。

  何等婢妇?心常畏忌,不敢自慢,忠孝尽节礼口不粗言,身不放逸以礼自防,如民奉王,夫婿敬辛不得憍慢,若得杖捶敬承奉受,及见骂辱默然无辞,甘身苦乐无有二心,慕修妇道不择衣食,事夫如事大家,是名婢妇。

  何等怨家妇?见夫不欢恒怀嗔恚,昼夜求愿欲得远离,虽为夫妇心常如寄,乱头勤卧无有畏避,不作生活养育儿子,身行淫荡不知羞耻,陷入罪法毁辱亲里,夫婿相憎咒欲令死,是名怨家妇。

  何等夺命妇?昼夜不眠毒心伺之,作何方便得远离之,欲与毒药恐人觉之,心外情通,雇人害之复遣傍夫,伺而贼之,夫死更嫁适我愿之,是名夺命妇。’

  佛语玉耶:‘其有善妇者当有显名,宗亲九族并蒙其荣,天龙鬼神拥护其形,使不枉横财宝日生。万分之后愿愿不违,上生天上宫殿浴池,在所自然,天人乐之。天上寿尽还生世间,常为富贵侯王子孙,端正姝好人所奉尊。其恶妇者当得恶名,今现在身不得安宁,数为鬼神在于家庭,起病发祸求及神明,会当归死不得长生,恶梦恐怖所愿不成,多逢灾横水火日惊。万分之后魂神受形,死入地狱、饿鬼、畜生,其身矬短咽如针钉,身卧铁床,数千万劫。受罪毕讫还生恶家,贫穷裸露无丝无麻,孜孜急急共相鞭挝,从生至死无有荣华。作善得善作恶自遮,善恶如此非是虚也。’

  佛语玉耶:‘此是七辈妇,汝用何行?’

  玉耶流泪前白佛言:‘我本愚痴不顺夫尊,自今已后当如婢妇,尽我命寿不敢憍慢。’即前长跪,求受十戒、三自归命—归佛、归法、归比丘僧。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淫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六、不恶口,七、不绮语,八、不嫉妒,九、不嗔恚,十者、信善得善。是名十戒,此优婆夷所行。

  佛说经竟,及诸弟子,皆各欲还。给孤独长者、眷属欢妒,礼佛而退。

  玉耶长跪重白佛言:‘我本愚痴憍慢夫婿,今蒙世尊化导我等,令心开解。’佛语玉耶:‘自今已后,拥护汝家。’

  玉耶言:‘诺!受佛言教,不敢有违。’稽首礼足,受退还归。

  《佛说五无反复经》

  闻如是:一时,佛在舍卫国,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时有一梵志,从罗阅只国来,闻舍卫国人慈孝顺,奉经修道,敬事三尊,使到舍卫国。见父子二人耕地,毒蛇螫杀其子,其父故耕不看其子,亦不啼哭。

  梵志问曰:‘此是谁儿?’耕者答言:‘是我之子。’梵志问曰:‘是卿之子,何不啼哭,故耕如故?’其人答曰:‘人生有死,物成有败,善者有报,恶者有对,忧愁不乐,啼哭懊恼,何益死者!卿今入城,吾家某处,愿过语之,吾子已死,但持一人食来!’

  梵志自念:‘此是何人,而无反复?子死在地,情不忧愁,而反索食?此人不慈,无有是比!’梵志入城,诣耕者家,见死儿母,即便说云:‘卿子已死,其父寄信,但持一人食来。何以不念子耶?’儿母即为梵志说譬喻言:‘儿来托生我亦不唤,儿今自去非我能留。譬如行客来过主人,客今自去何能得留?我之母子亦复如是,去住进止非我之力,随其本行,不能得留,愁忧啼哭何益死者!’

  复语其姊:‘卿弟已死,何不啼哭?’姊为梵志说譬喻言:‘我之兄弟譬如巧师,入山斫木缚作大筏,安置水中,卒遇大风吹筏散失,随水流去,前后分张不相顾望;我弟亦尔,因缘和会,同一家生,随命长短,生死无常,合会有离,我弟命尽,随其本行不能得留,愁忧啼哭何益死者?’

  复语其妇:‘卿夫已死,何不啼哭?’妇为梵志说譬喻言:‘我之夫妇譬如飞鸟,暮迻高树,同共止宿,须臾之间,及明早起,各自飞去行求饮食;有缘则合无缘则离,我之夫妇亦复如是,去住进止非我之力,随其本行不能得留,愁忧啼哭何益死者!’

  复语其奴:‘大家已死,何不啼哭?’奴为梵志说喻言:‘我之大家因缘和会,我如犊子随逐大牛,人杀大牛犊子在边,不能救护大牛之命,忧愁不乐,啼哭懊恼,何益死者!’

  梵志闻之,心惑目冥不识东西,我闻此国孝顺,奉事恭敬三尊,故从速来欲得学问,既来到此,了无所益。又问行人:‘佛在何许?欲住问之。’行人答曰:‘近在祇洹精舍。’

  梵志即到佛所,稽首作礼,却住一面,忧愁低头,默无言说。佛知其意,谓梵志曰:‘何以低头,忧愁不乐?’梵志白佛言:‘不果所愿,违我本心,是故不乐!’佛问梵志:‘有何所失,忧愁不乐?’梵志曰:‘我从罗阅只国来,欲得学问;既来到此,见五无反复。’佛言:‘何等五无反复?’梵志曰:‘我见父子二人耕地下种,子死在地,情不忧愁而反索食,居家大小亦无忧愁,是为大逆。’佛言:‘不然!不如卿语。此之五人最有反复。知身无常,财非己有,住古圣人不免斯患,况于凡夫!大啼小哭,何益死者?世间俗人,无数劫来流转生死,迁神不灭,死而复生,如车轮转无有休息,背死向生,非忧愁所逮。’

  梵志闻之,心开意解,更无忧戚:‘我闻佛说如病得愈,如盲得视,如闇遇明。’于是梵志即得道迹。一切死亡不足啼哭,欲为亡者请佛及僧,烧香供养、续诵经典,能日日作礼,复至心供养三宝,最是为要。于是梵志,稽首作礼,受教而去。

  《大宝积.郁伽长者会》摘录

  离彼邪淫,自足妻色,不希他妻,不以染心视他女色;其心厌患,一向苦恼,心常背舍。若于自妻生欲觉想,应生不净、惊怖之想:“是结使力,是故为欲,非我所为。”常生无常想,苦、无我想,不净之想。彼人应作如是思念:“我当乃至不生欲念,况二和合,体相摩触。”

  复次长者!在家菩萨于世八法应生放舍,彼人于家、财贿、妻子不生忧喜,假使忘失不生忧愁,应如是观:“有为你幻,是妄想相。父母、妻子、奴婢使人,亲友眷属,悉非我有,我不为是造不善业,此非我宜;是现伴侣非他世侣,是乐伴侣非苦伴侣,我非护彼,我之所护,施、调人、慧、进、不放逸、助菩提法诸善根等,此是我有,随我所至彼亦随去。何以故?父母、妻子、男女亲属、知识作使不能救我,非我归依,非我舍宅,非我洲渚,非我荫覆,非我我所,是阴、界、入非我我所,况父母、妻子当是我所!父母、妻子是业所为,我善恶业亦随受报,彼亦随业受善恶报。”长者!而是菩萨去、来、坐、起常观是事,不为父母、妻子、眷属、奴婢作使,造身、口、意恶不善业,犹如毛分。

  在家菩萨于己妻所应起三想。何等三?无常想、变易想、坏败想。长者!是名在家菩萨于己妻所生于三想。在家菩萨于己妻所复生三想,何等三?是娱乐伴非他世伴,是饮食伴非业报伴,是乐时伴非苦时伴。长者!是名在家菩萨于己妻所生于三想。复生三想,何等三?不好想、臭秽想、可恶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怨家想、魁脍想、诈亲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罗刹想、毗舍遮想、鬼魅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非我所想、非摄受想、乞求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持身恶行想、持口恶行想、持意恶行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欲觉想、嗔觉想、害觉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黑闇想、污戒想、系缚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障戒想、障定想、障慧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谄曲想、罥网想、猫伺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灾患想、热恼想、病乱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妖媚想、作衰想、霜雹想,是名三。复生三想,何等三?病想、老想、死想,是名三。复生三想:魔想、魔女想、可畏想,是名三。复生三想,忧想、哭想、苦恼想。复生三想,大雌狠想、摩竭鱼想、大雌猫想。复生三想,黑蛇想、尸守鱼想、夺精气想。复生三想,无救想、无归想、无护想。复生三想,母想、姊想、妹想。复生三想,贼想、杀想、狱卒想。复生三想,瀑水想、波浪想、洄海想。复生三想,淤泥想、溺泥想、混浊想。复生三想,盲想、扭想、械想。复生三想,火坑想、刀坑想、草炬想。复生三想,无利想、刺想、毒想。复生三想,系狱想、调罚想、刀剑想。复生三想,斗诤想、言讼想、闭系想。复生三想,怨憎会想、爱别离想、病想,略说乃至一切斗诤想、一切滓浊想、一切不善根想。长者!在家菩萨于己妻所,应生如是相貌观念。

  《大宝积经.菩萨会》节录

  若有众生味著男女、妻妾诸女色欲,当知即是味著砾石之雹,即是味著利刀之刃,即是味著大热铁丸,即是味著坐热铁床,即是味著热铁机蹬……。取要言之,若有摄受妻妾、男女诸女色欲,当知即是摄受一切众苦—忧、愁、悲、恼—之聚。

  《佛说夫妇经》

  闻如是:一时,佛游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千二百五十人俱。

  有清信士,其妇端正,面貌殊好,威光巍巍,威德无伦,聪明智慧,言语辩才,多所悦豫,众人所做。于时夫婿不敬重之,憎恶不欢,不欲见之,反更敬爱不急老妪、仆使为妾,而敬重之。其妇见婿,心异不和,志在下使,便谓其夫:‘假使卿心不相喜者,傥当见听出家为道,作比丘尼!’数数如是,婿便听之。即便出家为道,作比丘尼,昼夜精进行道,未久证得罗汉。然于后时,其清信士所做女人,归非常没。时清信士便付求索,得前时所妻为比丘尼,呼之归家。比丘尼不肯随之:‘吾已出家,则为他人,更生异世,罪福不同。’

  时比丘尼闻,往白世尊说其本末。佛告诸比丘:‘是清信士,前世毁辱此有德之人,不但今世。又此女人,生生有德,有殊特之志,此人常坏乱之。今比丘尼已入大路,复欲毁之,不得从愿。’

  佛告比丘:‘乃古无数世时,有一梵志,妇名莲华,端正殊好,面颜殊妙,色像第一,于世希有,名德难及。其梵志有一婢使,而亲近之,顺敬于婢,不肯恭敬莲华之妇,不喜见之,反用婢语,将妇出舍,至于山间,上优晕钵树,择诸熟果而取食之,弃诸生果而用与妇。其妇问曰:“君何故独啖熟果,生者弃下,而持相与。”其夫答曰:“欲得熟者,何不上树而自取之?”其妇答曰:“卿不与我,我不能得!”当从夫命,妇即上树。夫见妇上树,寻时下树,以诸荆棘遮树四面,欲使不下;置在树上,舍之而去,欲令便死。

  于时国王与诸大臣,共行游猎过彼树下,见其女人,端正殊好,颜貌殊异,世所希有。即问女人:“卿为何人,为所从来?”其妇本末为彼国王说所变故。王见女人,女相具足,无有众瑕,心自念言:“其彼梵志,愚騃无智,非是丈夫,而不敬喜于此女人。”除棘载去,至其宫内,立为王后。

  其后智慧辩才难及,互用摴蒱及以六博书疏通利。远近女人来共博戏,王后辄胜,无能当者。于时梵志,遥闻彼王有后,端正工于博戏,其有来者,王后得胜,无不归伏,莫能胜者,心自念言:“且是我前妇,非是异人,其我前妇,博戏第一。”又彼梵志亦工博戏,欲诣王现其技术。时,王后闻一梵志形像如此,及其颜貌长短好丑,即心念言:“是我前夫。”于时梵志,诣王宫门,王即见之,遥试博戏,侍人名齿。

  于时梵志以偈颂曰:

  发好长八尺,其眉若如画,

  柔软上第一,当食热果蓏。

  于是王后以偈答曰:

  往时婢自在,其志好其所,

  敬重为第一,劫取为第一。

  时梵志复以偈答王后曰:

  请闲居龙处,龙象常所游,

  于彼相娱乐,当念熟果蓏。

  王后以偈答梵志曰:

  独自啖熟果,生耆弃与我,

  是吾宿因缘,梵志所劫取。

  于时梵志心中怀根,即自克责,梅无所及。佛告诸比丘:‘尔时梵志,今清信士是;其妇者,今妇是;彼国王者,吾身是。尔时起乱,今亦如是!’

  佛说如是,莫不欢喜。

  《法句譬喻经》摘录

  昔佛在舍卫精舍,为天、人、龙、鬼说法。时世有大长者,财富无数,有一息男,年十二三,父母命终,其儿年小,未知生活理家之事,泮散财物,数年便尽,久后行乞,由不自供。其父有亲友长者,大富无数,一日见之,间其委曲。长者愍念,将归经纪,以女配之,给与奴婢、车马、资财无数,更作屋宅,成立门户,为人懒惰,无有计校,不能生活,坐散财尽,日更饥困。长者以其女故,更与资财,故复如前,遂至贫乏。长者数饷用之无道,念叵成就,欲夺其妇更嫁与人,宗家共议。女窃闻之,还语其夫:‘我家群强,势能夺卿,以卿不能生活故。卿当云何欲作何计也?’其夫闻妇言,惭愧自念:‘是吾薄福,生失覆盖,不习家计生活之法,今当夫妇乞丐如故;恩爱已行,贪欲情著,今当生别情岂可胜!’

  思惟反覆便兴恶念,将妇人房:‘今欲与汝共死一处!’即便剌妇,还自剌害。夫妇俱死,奴婢惊走往告长者。长者大小惊来看视,见其已然,棺殓遣送如国常法,长者大小忧愁念女不去。

  须臾,闻佛在世教化说法,见者欢喜妄忧除患。将家大小往到佛所,为佛作礼,却坐一面。佛问长者:‘为所从来?何以不乐忧愁之色?’长者自言:‘居门不德,前嫁一女,值遇愚夫不能生活,欲夺其妇;便杀妇及身共死,如此遣送适还,过观世尊。’

  佛告长者:‘贪欲、嗔恚世之常病,愚痴无智患害之门,三界、五道由此堕渊,展转生死无央数劫,受苦万端由尚不悔,岂况愚人能得识此!贪欲之毒,灭身、灭族害及众生,何况夫妇!’于是世尊即说偈言:

  愚以贪自缚,不求度彼岸,

  贪为财爱故,害人亦自害。

  爱欲意为田,淫怒痴为种,

  故施度世者,得福无有量。

  伴少而货多,商人怵惕惧,

  嗜欲贼害命,故慧不贪欲。

  尔时,长者闻佛说偈,欣然欢喜忘忧除患,即于座上,一切大小及诸听者,破二十亿恶,得须陀洹道。

  《菩萨本行经》摘录

  闻如是:一时,佛在波罗奈国精舍中止,诸佛之法,昼三时、夜三时,以正觉眼观于众生,谁应度者辄往度之。

  时波罗奈王,有辅相婆罗门,新取妇,甚为爱敬。其妇白夫:‘与我一愿!’辅相答曰:‘欲求何等,恣随汝意!’妇即报言:‘听我施佛及比丘僧,手自斟酌,听说经法。’夫即可之:‘从汝所欲!’

  尔时世尊知其应度,明旦晨朝著衣持钵,往诣其家,辅相夫妇闻佛在外,欢喜跃蹄,即出奉迎,稽首佛足,施设床座,请佛入坐,供施甘馔。世尊食毕,辅相夫妇手自执水,灌世尊手。于是如来洗手、漱口已讫,为说经法:‘赞施之德、持戒之福,天上、人中封授自然,尊荣豪贵富乐无极,虽复高尊诸欲自恣,不能得免三涂之苦—地狱之中,火烧、汤煮、刀山、剑树、火车、炉炭、刀锯解析,甚酷、甚痛不可具陈。饿鬼中苦,身瘦腹大,咽细如针孔,骨节相敲,共相切磨,举身火然,百千万岁不闻水谷之名,饥渴甚困不可具说。畜生中苦,虎、狼、师子、蛇蟒、蝮蚖更相残害,互相啖食—三涂之中恶心炽盛,无有善意大如毛发,宛转苦毒无有出期。唯舍诸欲思惟正谛,尔乃得离众苦毒耳!受三界身悉皆有苦,一切众苦皆从习生,由习诸欲三毒之垢,诸行之报便有众苦,断绝三毒,销然诸欲,则无诸行,众行已尽则不受身,已无有身众苦便灭,欲尽诸行一切缚者,唯当思惟八正之道。’

  佛为辅相夫妇说此法已,应时夫妇欢喜蹄跃,入四正谛,即于佛前得须陀洹道。于是夫妇观家如狱,见欲如火,不乐恩爱,长跪白佛:‘愿为沙门!’佛即可之,须发自堕,法衣在身;其夫便成沙门,妇即成比丘尼,俱随佛后到于精舍。

  尔时世尊重为说法,三十七品诸禅三昧,思惟意解诸欲永尽,俱成罗汉,六通清彻。时诸比丘,赞叹如来神力智慧,并复赞叹二阿罗汉,甚奇!甚特!在于尊豪便能放舍尊贵荣禄,其妇少壮,弃欲舍乐甚为难及。

  佛告诸比丘:‘此阿罗汉,乃前世时亦有好心,今意亦好。乃住过去无量世时,波罗奈国婆罗摩达王,王有辅相,名比豆梨,为人慈仁,聪明博达靡所不通,唯以十善而用教化,王及臣民莫不咨受,王甚敬爱。

  时海龙王名波留尼,王有夫人,名摩那斯,王甚爱敬。于时龙王欲至天上会于释所,龙王持妇嘱宫中五百婇女,无得娆恼触误其意。龙王去后,于时夫人坐自思惟宿命之事,忆念前世为人之时毁失禁戒,今堕龙中,即便不乐,悲泣泪出。诸侍女辈见其不乐,咸共问之:“何以不乐?”夫人答言:“忆念先世本为人时,坐犯禁成,今作龙身,受此毒恶丑秽之形,用为不乐!”问诸侍女:“作何方便得脱龙身,生于天上?”诸侍女言:“以龙之形含毒炽盛,求脱龙身,生于天上甚难!甚难!求索人身尚不可得,况生天上!”中有一女而便答言:“我曾闻,于阎浮提波罗奈国波罗达王,有一辅相,至为慈仁,智慧无比,一切经典靡不通达,生天、人中五道所趣悉皆知之,五戒,十善而用教化。能往问之,乃知生天所行之法,脱龙之行。’

  龙王来还,见于夫人颜色不乐,即便问言:“何以不乐?”夫人答言:“阎浮提波罗奈国婆罗达王,有一辅相,名比豆梨,至为慈仁,怜愍众生,智慧无比,一切经籍靡不通达。欲得此心而用食之,欲得其血而欲饮之。若得此者,我愁乃除!”龙王答言:“莫得忧愁,我当求索!”

  于是,龙王有亲友夜叉,名曰不那奇。语夜叉言:“而我夫人,闻阎浮提波罗奈国王,有辅相名比豆梨,为人慈愍智慧第一,一切经籍莫不通畅,欲得此心并及其血,而饮食之。为我索来!”持两明珠而用与之。

  于是,夜叉即便受教,取明珠去。到阎浮提化作贾客,入波罗奈城,捉摩尼珠。行人问之言:“汝持此珠欲卖之?”答言:“不卖!欲用博戏。”即便白王:“外有贾客持二明珠,欲用博戏。”其王闻之大用欢喜,王自恃巧博,必定得胜。王言:“将来!”即唤入宫。

  时王问言:“欲愿何等?”夜叉答言:“我得胜者,持比豆梨与我;王若得胜,此珠属王。”王便可之。诸臣左右咸皆难之,王利明珠,自恃巧博:“我必得胜!”不用臣语,即便共博。夜叉得胜,得比豆梨。

  于时夜叉捉比豆梨,径飞虚空。王失比豆梨,大用愁忧。诸臣皆言:“王行五事亡国失位:一者、博戏;二者、嗜酒;三者、耽荒女色,惑于音乐;四者、好出游猎;五者、不用忠谏。行此五事王不得久。”

  于是夜叉担比豆梨,到于山间,便欲杀之。时比豆梨问夜又言:“何以杀我?”夜叉答言:“龙王夫人闻汝聪明,智慧第一,为人慈仁,欲得汝血并及其心,是以杀汝!”比豆梨言:“汝之愚痴不解意趣,闻我智慧欲得我血者,欲得我法;欲得我心者,而欲得我心中智慧。共往见之,欲须何等,我尽与之!”

  时比豆梨即为夜叉说:“人作恶有五事:一者、作事仓卒而不审谛;二者、后需多悔;三者、多怀嗔恚无有慈心;四者、恶名远闻,人所憎嫉,不欲见之;五者、死堕地狱、畜生、饿鬼。修善之人有五事好,何等为五?一者、所作审谛,以法自御而不卒暴,后无所悔;二者、多慈愍心,无所加害;三者、好名流布,声震四远;四者、人皆敬爱,犹若师父;五者、死生天上及与人中,快乐无极。”

  于是夜叉闻其所说,心即开解,头面作礼,稽首其足,即从比豆梨求受教诲。时比豆梨为说十善生天之法,夜叉闻法,欢喜蹄跃,奉而行之。即将比豆梨至龙王所,夫人见比豆梨,欢喜无量,头面作礼稽首归命,设施宝座,供百味馔。

  于是比豆梨便为龙王及夫人,说于五道所行罪福:“摄身三恶,慈愍众生无所伤害;除舍悭贪义让不盗;观欲瑕秽,离于女色贞洁不淫;言常至诚无有虚欺;言常柔软无(鹿)犷辞;和其斗诤不讼彼此;语则应律不加绮饰;心常慈忍不起嗔恚;见人快善代用欢喜,无嫉妒心;一心奉信佛法圣众及至真式,明了罪福意无狐疑。行此十善具足无缺,使得生天,七宝宫殿所欲自然。不杀、不盗、不淫、不欺、绝酒不醉,五事具足生于人中,国王、大姓、长者之家,尊荣豪贵富乐无极。

  无有慈心残害众生,强劫人财盗窃非道,淫犯他妻,爱欲情态无有厌足,妄言、两舌、恶口骂詈,嗔恚嫉妒,不孝父母,不信三尊,背正向邪,行此诸恶死入地狱,烧炙榜笞,万毒皆更痛不可言。负债不偿,借贷不归,抵突无信,憍慢自大,谤毁三宝,死堕畜生—驴马、骆驼、猪羊、狗犬、师子、虎狼、蚖蛇、蝮蝎、□蝪及余禽兽,更相残害毒心炽盛,宛转受苦无有出期。惺贪嫉妒,不肯布施,不知衣食,不信三尊;悭火所烧,死堕饿鬼,形体羸瘦,骨节相□,举身火然,百千万岁无有解时;昼夜饥渴,初不曾闻水、谷之名。唯行十善摄身、口、意,长得生天快乐无极。”

  于是龙王及与夫人、一切诸龙,悚然心惊毛竖,皆奉十善,摄身、口、意,持八关斋,诸龙欢喜。当于是时,金翅鸟王欲来啖龙,尽其神力而不能近。于是诸龙甚自欣庆,怪未曾有。龙王、夫人、大海诸龙、一切夜叉尽奉十善,莫不欢喜,作礼稽首。

  龙王即问比豆梨言:“大师!欲还阎浮提不?”答言:“欲还!”于是龙王即以栴檀、摩尼明珠,及诸妙宝贡上菩萨;夫人、婇女、一切诸龙及诸夜叉,各各奉上异妙珍奇;还送比豆梨至波罗奈,稽首作礼欢喜辞去。大海诸龙及诸夜叉,毒心销灭死皆生天。婆罗达王及诸群臣、一切人民,还得觐见师比豆梨,皆大欢喜,头面作礼问讯起居。

  时,比豆梨为王具说本末,如是王及臣民莫不欢喜,叹未曾有。于是,比豆梨以摩尼珠举著幢头,至心求愿,即雨七宝、衣被、饮食遍阎浮提,无量臣民皆悉丰乐。

  时天帝释及与人王、大海龙王、迦留金翅鸟王,各舍诸欲来在山泽,持斋坐禅自守身心,各各自言:“我得福多!’天王自言:“我舍天上诸欲之乐,今来在此摄身、口、意,我得福多!”人王复言:“我舍宫中诸欲之娱,来在此间守身、口、意,我得福多!”龙王复言:“我舍大海七宝、宫殿诸欲之乐,今来在此守身、口、意;我得福多!”金翅鸟王亦复说言;“今此龙王是我之食,我今持斋,摄身、口、意,无伤害心而不食之,我得福多!”于是四王各自叹说,意不决了,便相谓言:“今当共往问师比豆梨!”即往比豆梨所,头面作礼,各白如是,谁得福多?

  菩萨答言:“汝等各竖四幢幡,青色、白色、黄色、赤色。”即便受教,竖四幢幡。菩萨问言:“其影异耶!一种色乎?”四王答言:“幡色各异,其影一色而无有异。”菩萨答言:“汝等四王各舍所欲,而来在此持戒自守,所得功德皆悉同等,而无差特;如四色幡,其影一类而无有异。”于时四王闻其所言,各各意解,欢喜踊跃。

  时天帝释即以天上劫波育衣奉上菩萨,于时人王即以杂妙之宝上于菩萨,大海龙王即以髻中摩尼宝珠以上菩萨,金翅鸟王天金拂饰以贡菩萨。于时四王皆大欢喜,作礼而去。

  时阎浮提一切人民、龙及夜叉,尽行十善。当是之时,世有寿终者,尽皆生天,无有堕于三涂中者。

  佛告诸比丘:‘尔时国师比豆梨者,今我身是;尔时龙王波留尼者,今辅相是;龙王夫人摩那斯者,今此辅相妇是。昔为龙时,从我闻法欢喜入心,得脱龙身生于天上;今我得佛,从我闻法欢喜意解,即便出家思惟智慧,诸欲永尽,俱得罗汉。过去世时其心亦好,至于今世其心亦好!’

  时诸比丘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为佛作礼。

  《贤愚经.贫人夫妇叠施得现报品》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祇洹精舍,与大比丘众,围绕说法。尔时国中有一长者,其妇怀妊,月满生女,端正姝妙,容貌少双。其初生时,细软白叠裹身而生,父母怪之,召师占相,师曰:‘甚吉!有大福德。’因为作字,名曰叔离。

  叔离长大,叠随身大。此女瑰玮,国内远近竞来娉求。父母念言:‘女年已大,宜当嫁处。’即使工师为作璎珞。叔离问父:‘锻是金银,用作何等?’父告之言:‘汝年已大,欲嫁处汝,故作环圳。’女白父言:‘我欲出家,不乐嫁去!’父母爱念不违其志,寻为出叠,欲作五衣。女见复问:‘欲作何等?’告言:‘为汝作衣。’白父母言:‘我此所著悉已具足,更不须作,唯愿听我,时往佛所。’父母即将往诣佛所,头面作礼,求索出家。佛言:‘善来!’头发自堕,所著白叠寻成五衣,付大爱道为比丘尼,精进不久,成阿罗汉道。

  阿难白佛言:‘叔离比丘尼本种何功德,生长者家?生与叠俱出?出家不久,得阿罗汉道?’佛告阿难:‘谛听!善思,吾今说之。’阿难言:‘唯然!’

  佛言:‘过去久远有佛出世,名毗婆尸,与诸弟子广度一切。时王、臣、民多设供养,作般遮于瑟。有一比丘,恒行劝化,令诣佛所,听法布施。时有女人,名檀腻伽,极为贫穷,夫妇二人共有一叠。若夫出行,则被而往,妇便裸住,坐于草敷;若妇被叠出外求索,夫则裸坐草蓐。

  劝化比丘次至其家,见是女人,因劝之言:“佛出难值,经法难闻,人身难得,汝当听法,汝当布施!”广说悭贪、布施之报。女人自言:“大德!小住。”还入舍中语其夫言:“外有沙门,劝我见佛,听法布施。我等先世不布施故,致此贫穷,今当以何为后世资?”夫答之言:“我家贫困如是,虽可有心,当以何施?”妇言:“前世不施今致是困,今复不种后欲何趣?汝但听我,我决欲施。”

  夫心自念:“此妇或能少有私产,我当听之!”即可之言:“欲施便施!”寻曰:“我意欲以此叠布施。”夫言:“我之与汝共此一叠,出入求索以自存活;今若用施俱当守死,欲作何计?”妇言:“人生有死,今不施与会当归死,宁施而死后世有望,不施而死后遂当剧!”夫欢喜言:“分死用施!”

  妇即还出,白比丘言:“大德!可止屋下,我当布施!”比丘答言:“若欲施者,汝当面施,为汝咒愿!”叔离自言:“唯此被叠内无异衣,女形秽恶不宜此脱!”即还入内,遥于向下,脱身上叠授与比丘,比丘咒愿,持至佛所。

  佛言比丘:“持此叠来!”比丘授佛,佛自手受。此叠垢污,时王众会,微心嫌佛受此垢叠。佛知众心,而告之言:“我观此会清净大施,无过于此以叠施者。”大众闻已,莫不悚然!夫人欢喜,即脱己身所著严饰璎珞、宝衣,遂与陀腻羁,王亦喜悦,脱身衣服送与其夫,命令诣会。毗婆尸佛广为大众说微妙法,时会大众得度者众。’

  佛告阿难:‘欲知尔时贫穷女人陀腻羁者,今叔离比丘尼是。由于尔时以清净心叠布施故,九十一劫所生之处,常与叠生,无所乏少,随意悉得;缘于彼佛闻深妙法,愿解脱故,今得遇我成阿罗汉。是故汝等,应勤精进,闻法布施!’

  佛说是时,得道者众,莫不欢喜,顶戴奉行。

  《贤愚经.降六师品》摘录

  时洴沙王复白佛言:‘多罗侯施本作何行,福德力强,形如是丑?’佛复告王:‘皆有因缘,乃住过去无量难计阿僧祇劫,此阎浮提有一大国,名波罗奈,国有仙山名曰律师。

  时仙山中有一辟支佛,身有风患,当须服油。至油师家从其乞索,油师嗔恚,逆呵责之:“头如株杌,手脚如轴,不肯生活候伺他家;不规钱买,但欲唐得!”虽嗔呵责,然与油滓,辟支佛心甚敬仰。受已,适复担去。

  其油师妇从外而来,见辟支佛心甚敬仰,问言:“快士!从何而来?持此油滓,用作何等?”时辟支佛如实语之。妇便恨恨,还唤将来,即取其钵与满钵油,怨责夫言:“汝实不是!云何乃以油滓与之?念还忏梅,除汝口过。”油师心悔,粗还辞谢,夫妇同心白辟支佛:“若使须油,日日来取!”后辟支佛数返取油,感其恩力,于油师前现神足力,飞升虚空,身出水火,分合身体,种种现变。油师夫妇见其神变,倍用欢喜,甚增敬仰。

  夫见是已,便语妇言:“汝所施油,当共同福,受果报时共为夫妻!”妇语夫言:“汝兴恶言向于快士,方施由滓,无有净心,所生之处当极丑恶,云何共汝作夫妇耶!”夫复答言:“我常辛苦积聚油具,云何独施不与我共?终不听汝要作夫妇!”妻复言曰:“若为汝妻,见汝形丑,夜弃汝亡!”夫答之言:“正使汝亡,我当逐汝,要得乃止!”夫妻语竟,同辟支佛,身心自归,款诚悔过。

  时辟支佛语油师夫妻:“缘汝施油我病得差,今汝夫妻欲求何愿?恣汝所求悉当令得!”夫妻欢喜,长跪立愿:“令我夫妻所生之处,天上、人中一切从意。”

  如是大王!欲知尔时卖油人者,多罗侯施是;是时油师妇者,多罗侯施妇是。缘于尔时见辟支佛,言似株杌,手脚如轴,虽施油滓,嗔色与语。由是因缘,所生之处,初形甚丑,如前恶言;缘后忏悔,喜施好油,所生之处,还得端正。缘以油施常得多方,数千万众无敢当者;福德报故作转轮王,食福四域,五欲从心。善恶之业其报不朽,是故一切当念道要,慎身、口、意,遵修道行!’

  佛说是时,阱沙王等诸王、臣、民,四辈之众天、龙、鬼、神,闻佛所说,有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者,有种辟支佛善根本者,有发无上大道心者,或有迁住不退地者,一切欢喜,礼敬奉行。

  《杂宝藏经.长者夫妇造作浮图生天缘》

  舍卫国有一长者,作浮图僧坊。长者得病,命终生三十三天。妇追忆夫,愁忧苦恼;以追忆故,修治浮图及与僧坊,如夫在时。夫在天上,自观察言:‘我以何缘,生此天上?’知以造作塔寺功德,是故得来。自见定是天身,心生欢喜常念塔寺,以天眼观所作塔寺,今谁料理?即见其妇,昼夜忆夫忧愁苦恼,以其夫故修治塔寺。夫作念言:‘我妇于我大有功德,我今应当往至其所,问讯安慰!’

  从天上没,即到妇边而语之言:‘汝大忧愁,念于我也?’妇言:‘汝为是谁,劝谏于我?’答言:‘我是汝夫!以作僧坊塔寺因缘,得生天上三十三天,见汝精勤修治塔寺,故来汝所。’妇言:‘来前与我交会!’夫言:‘人身臭秽不复可近,欲为我妻者,但勤供养佛及比丘僧,命终之后生我天宫,以汝为妻!’

  妇用夫语,供养佛僧,作众功德,发愿生天。其后命终,即生彼天宫,夫妇相将共至佛边。佛为说法得须陀洹。诸比丘等惊怪所以,便问:‘何业缘故,得生此天?’佛言:‘昔在人中,作浮图僧坊,供养佛僧,由是功德今得生天。’

  《杂宝藏经.长者夫妇信敬礼佛生天缘》

  王舍城中有一长者,日日往至佛所,其妇生疑,而作念言:‘将不与他私通,日日恒去?’便问夫言:‘日日恒向何处来还?’夫答妇言:‘佛边去来!’问言:‘佛为好丑,能胜汝也,而恒至边?’夫即为妇叹说佛之种种功德。尔时其妇闻佛功德,心生欢喜,即乘车往。

  既至佛所,尔时佛边有诸王大臣,逼塞左右不能得前,遥为佛作礼即还入城。其后舍寿,生三十三天,便自念言:‘得佛恩重,一礼功德,使我生天!’即从天下,往至佛边;佛为说法,得须陀洹。

  比丘问言:‘以何因缘,得生此天?’佛言:‘昔在人中为我作礼,以一礼功德命终生天!’

  《杂宝藏经.罽夷罗夫妇自卖设会现获报缘》

  昔有一人,名罽夷罗,夫妇二人贫穷理极,佣赁自活。见他长者悉往寺中,作大施会;来归家中囧妇止宿,头枕妇臂,自思惟言:‘由我前身不作福故,今日贫穷;如彼长者,先身作福,今亦作福;我今无福,将来之世唯转苦剧!’作是念已,涕泣不乐,泪堕妇臂。妇问夫言:‘何以落泪?’答言:‘见他修福常得快乐,自鄙贫贱无以修福,是以落泪。’妇言:‘落泪何益?可以我身卖与他人,取财作福。’夫言:‘若当相卖,我身如何得自存活?’扫言:‘若恐不活不见出者,我令与君俱共自卖,而修功德!’

  于是夫妇,便共相将至一富家,而语之言:‘今我夫妇以此贱身,请贸金钱!’主人问言:‘欲得几钱?’答言:‘欲得十金钱。’主人言:‘今与汝钱,却后七日不得偿我,以汝夫妇即为奴婢。’言契以定,斋钱住诣,至彼塔寺施设作会,夫妇二人自共捣米,相劝励言:‘今日我等,得自出力而造福业,后属他家,岂从意也。’于是昼夜勤办会具,到六日头,垂欲作会。

  值彼国主亦欲作会,来共静日,众僧皆言:‘以受穷者,终不得移。’国主闻已,作是言曰:‘彼何小人,敢能与我共诤会日?’即遣人语罽罗:‘汝避我日!’罽罗答言:‘实不相避!’如是三反,执辞如初。王怪所以,自至僧坊语彼人言:‘汝今何以不后日作,共我诤日?’答言:‘唯一日自在,后属他家,不复得作。’王即问言:‘何以不得?’自卖者言:‘自惟先身不作福业,今日穷苦,今若不作,恐后转苦;感念此事,唯自卖身以贸金钱,用作功德,欲断此苦。至七日后,无财偿他,即作奴婢;今以六日,明日便满,以是之故,分死诤日。’

  王闻是语,深生怜愍,叹末曾有:‘汝真解悟贫穷之苦,能以不坚之身易于坚身,不坚之财易于坚财,不坚之命易于坚命。’即听设会。王以己身并及夫人衣服、璎珞,脱与罽罗夫妇,割十聚落,与作福封。

  夫能至心修福德者,现得华报犹尚如是,况其将来获果报也!由此观之,一切世人欲得免苦,当勤修福,何足纵情懈怠放逸!

  《杂譬喻经.迦叶本生因缘事》摘录

  于是长者即遣媒人,到其女家宣长者意。其女父母先亦闻迦叶名,敬承往意,遂相然可。彼女闻之甚大愁愦,父母所逼事不获已,遂便适长者家。既到与迦叶相见,二入相对志各凝洁,虽为夫妇,了无恩情。其妇遂与迦叶结誓:‘我与君等各处异房,要不相触!’

  尔时夫妇各处一房,其父伺迦叶出时,密遣人坏去一房,唯令与妇共同一室。虽共同室而复异床,其父寻复遣人持一床去。于是夫妇虽共同床,其妇更与夫誓:‘我若眠时君当经行,君眠时我当经行。’

  时其妇卧,一臂垂地,有大毒蛇欲来啮之。迦叶见已,有慈愍心,持衣裹手,举著床上。寻时惊觉,便大嗔怒语迦叶言:‘我先有要,如何相犯?’迦叶报言:‘汝臂落地毒蛇欲啮,是故相救,非故触也!毒蛇放在边住。’指而示之,其妇乃悟。于是夫妇自相与议:‘我等何不出家修道?’

  时夫妇二人遂辞父母,俱共出家,山泽行道。时有婆罗门将五百弟子,亦住此山,见迦叶夫妇,便生毁谤言:‘出家之法宜各贞洁,何有夫妇共相随理!’于时迦叶便舍其妇,以五百两金贸致衲衣,别处一林;其妇即依止婆罗门,求为弟子。

  婆罗门五百弟子,见此女人形色端正,日日行淫。此女人不得自在,遂不能堪,便告其师。师便为之戒约弟子,令节其所欲。

  迦叶后值佛出世,闻法受化即得罗汉。闻其本妻在梵志边,便将来诣佛。佛为说法得罗汉,头发自落,法服在身,成比丘尼,游行教化。正值波斯匿王大会,诸比丘尼使得入王宫里,教化诸夫人,皆令持一日斋。王暮还宫,命诸夫人;皆云持斋,无肯来者。王便大嗔怒,语使人言:‘谁教诸夫人斋?’使人答言:‘某甲比丘尼!’王便呼来,令九十日,代诸夫人受淫欲。此皆是昔之因缘、誓愿所追还也!故使虽得罗汉,不能相免。

  《道行般若经》摘录

  在家者,与妇人相见,心不乐喜,常怀恐怖;与妇人交接,念之恶露,臭处不净洁,非我法也,尽我寿命不复与相近,当脱是恶露中去。譬若有人,行大荒泽中,畏盗贼,心念言:‘我当何时脱出是阨道中去?’当弃远是淫泆畏惧,如行大荒泽中。

  《出曜经》摘录

  众生相克互相是非,所习非要,不顺正法。犹昔夫妇二人,姿貌端正,威颜具足,众相备悉诸根寂静,共相待敬终日无厌。如是经曰,夫妇二人忽然失明,目无所睹。夫妇相恋,恐为人所欺,夫恐失妇,妇恐失夫,坐共相守不远所须。时诸五亲远方求医,将至失明夫妇所,拊药治目,寻得开明。夫见妇颜变易非故,举声而言:‘谁易我妇去?’妇见夫颜状变易非故,举声而言:‘谁易我夫?’五亲晓曰:‘少壮之客随日迁转,气羸力竭皮缓面皱,日异日变,以老朽颜望比少壮,钻冰求火不亦谬乎!何为啼哭自不相识?’以镜自照,容颜变易,咄磋老至色不久停;威容挺特一朝色异,愁思忧虑遂增苦恼。

  《大方广佛华严经》摘录

  邪淫之罪,亦令众生堕三恶道。若生人中,得二种果报:一者、妻不贞良,二者、不得随意眷属。

  《大方广佛华严经》摘录

  ‘佛子!菩萨摩诃萨在家宅中,与妻子俱,未曾暂舍菩提之心。正念思惟萨婆若境,自度度彼令得究竟,以善方便化己眷属,令入菩萨智,令成熟解脱;虽与同止心无所著,以本大悲处于居家,以慈心故随顺妻子,于菩萨清净道,无所障碍。

  菩萨摩诃萨,虽在居家作诸事业,未曾暂舍一切智心。所谓若著衣裳,若啖滋味,若服汤药,澡漱涂摩,回旋顾视,行住坐卧身语意业,若睡若寤,如是一切诸有所作,心常回向萨婆若道,系念思惟无时舍离。为欲饶益一切众生安住菩提,无量大愿,摄取无数广大善根,勤修诸善,普救一切,永离一切憍慢放逸,决定趣于一切智地,终不发意向于余道,常观一切诸佛菩提,永舍一切诸杂染法,修行一切菩萨所学,于一切智道无所障碍,住于智地,爱乐诵习,以无量智集诸善根,心不恋乐一切世间,亦不染著所行之行,专心受持诸佛教法。菩萨如是,处在居家普摄善根,令其增长,回向诸佛无上菩提。

  佛子!菩萨尔时乃至施与畜生之食,一搏一粒咸作是愿,当令此等舍畜生道,利益安乐究竟解脱,永度苦海,永灭苦受,永除苦蕴,永断苦觉、苦聚、苦行、苦因、苦本,及诸苦处,愿彼众生皆得舍离。菩萨如是,专心系念一切众生,以彼善根而为上首,为其回向一切种智。’

  《佛说大方广善巧方便经》摘录

  尔时,世尊赞光聚王菩萨言:‘善哉!善哉!:菩萨正士!如汝所说;如是!如是!若住大悲心者,能为一切众生断除一切罪垢。

  善男子!我念过去阿僧祇劫前,有一摩拏缚迦,名曰光明,于四万二千岁中修持梵行,离诸过失。过是四万二千岁已,而于一时以因缘故,入一王城,其名神通,于彼城中见一女人,名曰伽吒。时彼女人见是摩拏缚迦,色相端正。女人见已生欲爱心,来诣其前,作礼而住。

  光聚王!尔时摩拏缚迦即问彼女人言:“今汝女人有何所求?”女人答言:“我今求汝摩拏缚迦共为夫妇!”摩擎嗯迦言:“我不于女人而生欲想!”女人又言:“我于今时,若不得汝为夫妇者,我当不久而趣命终!”

  尔时,摩擎缚迦作是思惟:“我于四万二千岁中,修持梵行不犯禁戒,我于今时不应受是染爱非法,而此女人我宜远离!”作是念已,离彼女人而行七步。过七步已,还复小住,为其女人起大悲心,作是念言:“我于今时发勇悍心,设犯禁戒,宁当忍受地狱苦报,不应远离令彼失命!”

  尔时女人闻是言已,心生快乐,适本所愿,不至命终。光聚王!时彼光明摩拏缚迦,即执彼伽吐女人手,作如是言:“如汝所欲,今我与汝随所应作!”如是光明摩拏缚迦与伽吐女人,于十二年中囧为夫妇。

  彼摩拏缚迦过是十二午已,又复精进修持梵行,从是殁已,生梵天界。光聚王!汝今当知,彼时光明摩拏缚迦者,勿起异见,今我身是;彼时伽吒女人者,今耶输陀罗是。所以者何?我于尔时但能一念起大悲心,又复还修梵行得生梵界。如是,我于十千劫中受轮回身,虽受是身,不生厌倦!’

  《佛说长者子懊恼三处经》摘录

  妇人黠者有五事应知:一者、知夫婿意,二者、知夫婿念不念,三者、知所因怀躯,四者、别知男女,五者、别善恶。

  《佛说分别善恶所起经》摘录

  佛言:‘人于世间,淫知犯他人妇女,从是得五恶。何等五?一者、家室不和,夫妇数斗,数亡钱财;二者、畏县官,常与捶杖从事,王法所疾,身当备辜,多死少生;三者、自欺身,常恐畏人;四者 人太山地狱中—太山地狱中,铁柱正赤身常抱之,坐犯他人妇女故 得是殃,如是数千万岁形乃竟;五者、从狱中来,出生为鸡、凫、鸟、鸭、人—魂魄无形,所著为名。今见有鸡凫淫劮,不避母子 亦无节度。亦有犬、马之贞,狗贞于夫,畜生之属皆有信足,而鸡凫淫劮,独无止足,皆从故世宿命淫劮犯他人妇女,受是鸡凫身,当为人所啖食,如是勤苦不可数说。如是分明,慎莫犯他人妇女。’

  《佛说罪福报应经》摘录

  夫妇不相和顺者,数共斗诤,更相驱遣,后生鸽鸠鸟中。

  《正法念处经》摘录

  如是妇人,诳夫吝财而不布施,身坏命终,堕于针口饿鬼之中;由其积习多造恶业,是故,妇人多生饿鬼道中。何以故?女人贪欲,妒嫉多故,不及丈夫;女人小心、轻心,不及丈夫。以是因缘,生饿鬼中,乃至嫉妒恶业不失、不坏、不朽,于饿鬼中不能得脱,业尽得脱。

  《优填王经》摘录

  优填王曰:‘愿佛具为吾释地狱之变,及女人之秽?’佛言:‘具听!男子有淫之恶,却睹女妖?’王曰:‘善!愿受明教。’佛言:‘具听!男子有四恶,急所当知!

  世有淫夫,恒想睹女思闻妖声,还舍正法疑真信邪,邪网所缠没在盲冥,为欲所使如奴畏主;贪乐女色,不觉九孔恶露之臭秽;浑沌欲中,如猪处溷不觉其臭,快以为安,不计后当在无泽之狱,受痛无极。注心在淫,啖其涕唾玩其脓血,珍之如玉甘之如蜜,故曰欲态之士。此为一恶态也。

  又亲之养子,怀妊生育,稚得长大,勤苦难论;到子成人,惧家竭财,膝行肘步,因媒表情,致彼为妻。若在异域寻而追之,不问远近不避勤苦,注意在淫,捐忘亲老;既得为妻贵之如宝,欲私相娱乐,恶见父母。信其妖言,或致斗讼,不惟身所从生,辜亲无量之恩。斯谓二恶态也。

  又人处世,勤苦疲劳,躬自致财,本自诚信敬道之意,尊戴沙门、梵志之心,觉世非常,布施为福。取妻之后,情感淫欲,愚蔽自拥,背真向邪,专由女色。若有布施之意,虽欲发言相呼女色,绝清净行,更成小人,不识佛经之戒,祸福之归。苟为淫色,投身罗网,必堕恶道,终而不改。斯谓三恶态也。

  又为人子不惟养恩,治生致财不以养亲,但以东西广求淫路,怀持宝物,招人妇女,或杀六畜淫祀鬼神,饮酒歌舞,合会之后,至求方便,更相招呼以遂奸情,及其获偶喜无以喻,淫结缚著无所复识。当尔之时,唯此为乐,不觉恶露之臭秽,地狱之苦痛,一则可笑,二则可畏。譬若狂犬不知其非。斯谓四恶态也。’

  佛言:‘男子有是四恶,用堕三涂,当审远比态,能免苦耳。’

  《优婆塞戒经》摘录

  若于非时、非处、非女、处女、他妇,若属自身,是名邪淫……。若属自身而作他想,属他之人而作自想,亦名邪淫。如是邪淫亦有轻重,从重烦恼则得重罪,从轻烦恼则得轻罪。

  《佛说菩萨内戒经》摘录

  菩萨与妻子并居,如养怨家,常护具意。菩萨视女人如虎、狼、师子,如毒蛇。菩萨不畏爱欲,不能动菩萨意。菩萨舍欲故,爱欲不能得沾污。菩萨清净之行如莲华,不于高山、陆地生也。菩萨于爱欲中生如莲华,虽淤泥中生,不为泥涂所污也。

  《般泥洹经》摘录

  好邪淫者,有五自妨:一者、名声不好,二者、王法所疾,三者、怀异多疑,四者、死入地狱,五者、地狱罪竟受畜生形。皆所致,能自灭心。

  不邪淫者,有五增福:一者、多人称誉,二者、不畏县官,三者、身得安稳,四者、死上天生,五者、从立清净洹道。是以当自患厌。

  《孝子经》摘录

  自秽妻聚,惑志女色,竟迷于欲,妖蛊姿态其变万端。薄智之夫,浅见之士,胡其如此,不觉微渐,遂回志没身,从彼魃魅、邪巧之辞。或危亲杀君,吝色情荡,忿嫉怠慢,散心盲冥,等行禽兽。自古世来,无不由之杀身灭宗。是以沙门独而不双,清洁其志以道是务。奉斯明戒,为君即保四海,为臣即忠。以仁养民,即父法明,子孝父慈,失信妇贞。优婆塞、优婆夷执行如是,世世逢佛,见法得道。

  《四十二章经》摘录

  佛言:人系于妻子宝宅之患,甚于牢狱桎梏锒铛。牢狱有原赦,妻子情欲,虽有虎口之祸,己犹甘心投焉!其罪无赦。

  佛言:爱欲莫甚于色,色之为欲,其大无外,赖有一矣。假其二同,普天之民,无能为道者。

  佛言:爱欲之于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愚者不释炬,必有烧手之患。

  《五大虚空藏菩萨速疾大神验裫密式经》摘录

  若人欲得夫妇相爱者,以西方菩萨加毗沙门天,书男女姓名和合天地间置封之,祈之。

  若人欲得夫妇令相离恶中者,以北方菩萨加西南天,祈之。

  若人欲得夫女相离如本爱念者,以西方菩萨加毗沙门天,祈之。

  《摩醯首罗大自在天王神通化生伎艺女念诵法》摘录

  又法,若有夫妇,外心相背,不相喜见,犹如火水相憎者,密书其名,勿令知觉,一依前法,左脚踏之,称名诵一千八遍,即相和顺,转相伶爱,如同胶漆;永更不生憎背之意。

  《法苑珠林》摘录

  除己妻外,余之男女、鬼神、畜生,可得行淫者,悉是邪行(邪淫)。虽是自妻不犯,然须避于非处,谓自妻非道(非交合之道)及得身已(怀孕),亦须禁之,恐伤胎故。产(生子)三年内,亦须避慎,谓防乳竭。

  如佛说:邪淫有十罪。何等为十?一者、常为所淫夫主欲危害之;二者,夫妇不睦常共斗诤;三者、诸不善法日日增长,于诸善法日日损灭,恶增善减;四者、不守护身,妻子孤寡;五者、财产日耗;六者、有诸恶事常为人所疑;七者、亲属知识所不受喜;八者、种怨家业因缘;九者、身坏命终死入地狱;十者、若出为女,多人共一夫;若为男子,妇不贞洁。

  《劝发菩提心集》摘录

  有邪淫者问曰:‘若夫主不知、不见、不恼,他有何罪?’答曰:‘夫妻之情异身同体,夺所受敬破他本心,是名为贼。又复恶名丑声为人所憎,少乐多畏,或畏刑戮,又畏失主、傍人所知,多怀妄语圣人所呵。’

  又复思惟:‘我妇他妻同为女人,骨肉情态彼此无异,而我何为横生惑心,随逐邪意!邪淫之人,被失今世、后世之乐。回己易处,以自制心;若彼侵我妻,我则忿恚;我若侵彼,彼亦无异。恕己自制,如佛所说:“邪淫之人,后堕剑树地狱,众苦备受;得出为人家道不穆,常值淫妇,邪僻残贼邪淫为患;譬如蝮蛇,亦如大火,不急避之,祸害将至!”

  如佛所说:“邪侄有十罪:一者、常为所淫夫主欲遮害之;二者、夫妇不穆,常共斗诤;三者、诸不善法日日增长,于诸善法日日损减;四者、不守护身,妻子孤寡;五者、财产日耗;六者、有诸恶事,常为人疑;七者、亲属知识所不喜爱;八者、种怨家业;九者、身坏命终,死生地狱;十者、若出为女多人共夫,若为男子妇不贞洁。”’

  回向偈

  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涂苦

  若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

  愿以此功德 普及于一切 我等与众生 皆共成佛道

  愿消三障诸烦恼 愿得智慧真明了

  普愿灾障悉消除 世世常行菩萨道

  愿以此功德

  回向往生者○○○罪障消除 永离三涂 住生净土

  回向现世者○○○病苦消除 消灾免难 身心安康 共证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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