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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劝发菩提心文讲记-之四

  大安法师讲述

  诸位大德比丘,诸位居士同修:

  请看文句:【云何念施主恩。谓我等今者,日用所资,并非己有。三时粥饭,四季衣裳,疾病所须,身口所费,此皆出自他力,将为我用。彼则竭力躬耕,尚难糊口。我则安坐受食,犹不称心。彼则纺织不已,犹自艰难。我则安服有余,宁知爱惜。彼则荜门蓬户,扰攘终身。我则广宇闲庭,优悠卒岁。以彼劳而供我逸,于心安乎。将他利而润己身,于理顺乎。自非悲智双运,福慧二严,檀信沾恩,众生受赐。则粒米寸丝,酬偿有分,恶报难逃。是为发菩提心第四因缘也。】
好,我们来看这一段,念施主恩,发菩提心。

  施者,中国称为信施,印度话叫檀那,如果合称就叫檀信。就是供养三宝的这些功德主都称为施主。这一段主要针对出家众说的。按照佛的制戒,出家人不能蓄有私人财产,不能经商,不能务农,不能做工。佛在世的时候是托钵乞食,以托钵的这种方式,一方面是让比丘通过托钵给众生结法缘,为众生提供福田;另一方面让比丘远离对食物的操作、操劳,就能够安心在道业上;再者,这种托钵也能够降伏一个修道人的傲慢心,你都要靠施主来供养,你就不能傲慢了,就会谦卑下来。这一谦卑就能够成为佛的三十二相中有一个叫无见顶相之因。所以,十方三世诸佛都是奉行托钵这样的一个制度,这个制度到了中国,由于国情所限,就没有实行下来。所以丛林里面都有厨房,自己做饭,这是国情所致。 
尽管如此,无论是托钵还是丛林解决饭食问题,都要靠施主发心供养,不能让出家的僧众每天为衣食去操劳。因为他专心道业、弘法利生,也要讲专业化。这个时代都讲专业化,如果出家众不能专心在自利化他、弘法利生上下功夫,他就会做得不到位。所以,施主对于四众弟子的修行弘法,他的意义非常重大,恩德很深,所以要念施主恩。

  “我等今者”,这是省庵大师自称“我”,这个“等”就包括所有出家的同道。“今者”就是现今日常所用的一切资生之物,就是衣服、饮食、卧具、汤药,一般叫四事供养,是满足一个修道人最起码的生存需要,不能有过多的供养,出家人也不需要信众过多的供养,应该要少欲知足,维持最基本的生存就可以,这样也给信众供养减轻了很大的负担。他能够很轻松的供养,又能种上福田。就好像蜂采花蜜,它把花粉采到了,但是那个花本身没有受到损伤。比丘跟施主的关系也是这个样子,不构成巨大的负担。

  作为一个出家众,他怎么去念施主的恩呢?这一切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些维持生命所需的东西,都不是靠自己的劳力、技能去交换来的,都不是自己所拥有的,不能有一个私有财产的想法。所以每天的三时粥饭,一日三餐,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疾病时所需要的药物,身口所要具有的这些用品,都是来自于信众的劳力换来,供养、供给我们所用的。所以就要思惟到这个出处,它是非常不容易的。
这些信众的供养,你看施主有些是比较贫穷的,也有些比较富庶的。这里省庵大师就举出一些比较贫穷的施主,他们是非常艰难的:“彼则竭力躬耕,尚难糊口。我则安坐受食,犹不称心。”这是指这个施主是农民。这个农民一年到头竭尽心力来做耕种,播种、施肥、收割、脱粒,然后得到一点粮食,可能还要交租钱,所剩下的一点粮食,可能他全家一年都难以糊口,在这种情况下他还发心布施我们。我作为出家众,安坐在寺院,接受人家恭恭敬敬地供养的饮食,这时候要怀着什么心?感激心,感恩心啊!如果在那里你还觉得人家供养的不多,供养的东西不精美,做的饭食不合口味,还讨厌,那你就获罪甚大了!所以,这个饮食的五观,第一就是“量彼来处”,很不容易的。这是第一个要思惟的。

  “彼则纺织不已,犹自艰难。我则安服有余,宁知爱惜。”这个施主是一个纺织女,她自己日日夜夜在那里纺纱织布,每天都不间歇,靠这个来维持自己的生存。纺纱织布,织好了就卖给他人,去交易一点钱。自己织的好布,拿去贸易得点钱,自己都舍不得穿,自己都穿的是很破、很旧的衣服。就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发心布施给我们。于是我自己穿着整整齐齐的衣服,甚至衣料还有余,有多余的衣服,觉得来的很容易,不知道爱惜。这就有罪过了。

  “彼则荜门蓬户,扰攘终身。我则广宇闲庭,优悠卒岁。”这是指那些寒苦的布施者,他们自己生活得都很艰难,住的房子是“荜门蓬户”,荜和蓬都是一种茅草。他自己的门户(门就是两扇叫门,户就是一扇叫户)都是用茅草做的,他的屋顶、他整个的家里也都是茅草,茅草房里面也不可能有多余的家具。于是显示他家里,家徒四壁,这么一种贫寒的状态。他为了维持基本的生存,每天忙忙碌碌到处奔波,从早到晚,从一年正月开始到腊月三十,从生到死,维持最基本的生存都很困难。在这种困难当中,他还肯布施。然而,我们住的寺院就像皇宫似的广宇闲庭,在寺院里面也没有生存的压力和逼迫,还在那里悠哉游哉,从年初到年尾,都是非常的舒适。在这种广宇闲庭,优悠卒岁的,是不是会思念到那些寒苦的施主,他们那种生存的艰难呢?

  透过这些农民的施主、纺织的施主、寒苦的施主,你再思惟:“以彼劳而供我逸,于心安乎。将他利而润己身,于理顺乎。”这是每个出家人都要去问自己的,这是非常恳切的警醒了。这些农民、纺织女,这些寒苦的人,他们那么辛劳得到的一点劳动成果,还拿来供养给我们,让我们得到安逸。那么我们这颗心能够安得下来吗?将他人得到的那些微薄的利益,来滋润自己的身体,穿的好、吃的好,没有压力。这种事情在道理上能够顺吗?这都是于心不安,于理不顺的。但于心不安,于理不顺,既然人家都供养来了,我们也接受了,那怎么办呢?就得要报恩啊!你要知道这里面恩德很大啊!所以古人云:“五观若存金易化,三心未了水难消。”得施主的供养不是那么简单的!要真心办道,才能报答施主的恩德啊!所以下面说:“自非悲智双运,福慧二严,檀信沾恩,众生受赐。则粒米寸丝,酬偿有分,恶报难逃。是为发菩提心第四因缘也。”那么,要思念报答这些施主的恩,怎么办呢?还是要落实在发菩提心上。如果不是悲智双运,悲智双运、福慧二严就是菩提心的因和果的关系。悲就是悲众生,以悲心去救度众生。智就是上求佛道以自利,下济众生以利他。悲和智双运,悲心度众生就能修到福德,智慧求佛道就能得到慧,福德智慧两种庄严,你就能有自利利他的功德,你就能成为施主的福田。你要是一个圣贤,人家供养到你这块田里,才能有收获。

  所以信众供养三宝的功德也是很大的!我们不要因看到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就不去供养?不是这样的。三宝是福田。我们信众供养的钱建了一个寺院,佛说建这个寺院,哪怕是有一个持戒的比丘住一夜,这个施主的功德都是很大的。更何况有很多持戒的比丘在这里住了很长的时间修道,那你布施的功德就很深厚。经典当中常常讲:你供养一个阿罗汉,你就能多少多少生生到天上做帝释天王,就能多少多少劫不受贫穷,得到富贵之报。

  佛陀在世的时候,有一个须达多长者,他就供养一个祇树给孤独园,把祇陀太子的花园布金遍满地面,供养佛陀带五百比丘到这里来讲经说法。他真的把家里全部的金库都搬出来铺满了那个花园的地,这样祇陀太子也受到感动,就把这块地卖给他了,而把那些树也作供养了——祇树给孤独园。卖的时候,就让舍利弗去帮助规划,要建一千二百座僧寮,那个建筑都像皇宫一样的非常富丽辉煌。舍利弗就去帮忙规划,规划哪里打地基。舍利弗跟须达长者正在拿绳子定地基的时候,虚空当中就出现了一座宫殿,当时舍利弗已是阿罗汉,就对须达长者微笑,很安慰地说:“你发心布施这块地方的功德,你布施这个祇园精舍,这里的精舍的房子还没有盖起来,然而你在天宫里面的宫殿都已经成就了。”须达长者听了很高兴,但是他看不到,舍利弗就借自己的天眼给他看,一看果然有很辉煌的宫殿。他就问什么天最好?舍利弗给他介绍兜率天最好,他就成就了兜率天宫。你看这是一念布施的功德啊!这里还没有做完,他那个天上的宫殿就已经好了。所以大家一定要从信众、四众弟子的角度来看,供养三宝功德无量。

  省庵大师是站在一个出家人的份上,他一定要严格要求自己,要知道报众生的恩、施主的恩。只有悲智双运、福慧双严,得到了佛道的果实,才能使施主种上福田,才能使一切众生得到自己的福德智慧的恩赐,这样就能够报答施主的恩德。否则你得到这些供养之后,你不去修道,你把别人的供养还作为奢侈的一种享乐,那这个问题就大了。那这样即使是一粒米、一寸丝这么一点点,你都要去还债啊!未来的果报是没有办法逃得掉的。有很多公案都谈到这个问题——披毛戴角还。“施主一粒米,大如须弥山。”一粒都比须弥山还高!“今生不了道,披毛戴角还。”说古代有一个修行人,有个家庭供养他,母女俩供养他,供养了二十年,他在山里隐居修行。但二十年坐禅都没有消息。没有消息,他也知道信施难消,他就不敢再坐下去,就要到外面去参学、行脚。这母女俩听说他要走,都很焦急,再三挽留他留下来,说我们一定会供养你一辈子。但这位比丘说,不行!他坚决要走,自己在这里修行不得力。要走的话,这母女俩就挽留,那你就再等几天吧,给你缝一件好一点的衣服御寒。这个比丘就答应了。答应了,就等了三天,她俩母女是非常虔诚的居士,一针一线给他缝一件很厚的衣服,每针缝线都念阿弥陀佛,缝好之后送给他,里面还包了四锭银子,那个银子是叫马蹄银,就像马的脚那样的银子,包了四锭这样的银子,让他在路上作盘缠。送给他之后,这个比丘也就准备第二天走了,就要上路了。他当天晚上还是像原来一样打坐,晚上打坐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个青衣童子带着一批人,抬着一朵莲花,吹吹打打就过来了,吹着乐器,一到他面前,就请他上莲花、到莲台上去。这位老比丘看看,他说:“不对啊!我是修禅的,我不是修净土的啊!怎么还有莲花来接我往生呢?这不对,大概是魔来干扰我吧!”他就不上去。这个青衣童子再三邀请他:“哎呀!上来啊!会到好的地方去啊!”他还是如如不动。但那个童子总是催他,要他上去。他没办法。想一想,旁边正好有一把引磬,他就把那把引磬插在那个莲台上。那个青衣童子看看,就又吹吹打打离开了。离开了,他以为是禅定当中的一些境界,也就没有在意。等到第二天早上要走的时候,山下的母女俩匆匆忙忙地上来了。上来问什么?说:“师父,你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他说:“我没有丢什么东西啊!”这时候这母女俩就拿出一把引磬,说:“我看这把引磬就是师父的呀!”他一看到这个就汗流浃背。他说“这个引磬怎么到你那儿去了?”她说:“我家里的一匹母马生出来的,生了一个引磬下来。”她家里的马夫早起一看,母马怀孕生了一个引磬下来,赶紧给他的主母讲。这个主母一看:“哎!这东西是师父的。”跑上来就问他是否丢了什么东西?这个老比丘一看,真是吓得汗流浃背。然后就作了一个偈子,说:“一件衲衣一张皮,四个元宝四个蹄。若非老僧定力足,几与汝家作马儿。”你给我一件衲衣,实际上就给我一张皮,马的皮啊!你给我供养四个元宝,就是马的四个脚啊!不是我定力足,我就给你做马的儿子去了,做马儿去还债了。所以,他衣服也不敢要,元宝也不要,都还给她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赶紧走了。赶紧到外面参学去了。

  你若不发菩提心,那真的是恶报难逃啊!尤其对这个时代的比丘,你一天接受这么多供养,你如果不能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话,那就够你还的。不要得到厚厚的红包笑眯眯,等到要你还债的时候就麻烦了!所以,思惟到这个,要发起菩提心。这是发菩提心第四个因缘。

  好,请看下面: 【云何念众生恩。谓我与众生,从旷劫来,世世生生,互为父母,彼此有恩。今虽隔世昏迷,互不相识,以理推之,岂无报效。今之披毛戴角,安知非昔为其子乎。今之蠕动蜎飞,安知不曾为我父乎。每见幼离父母,长而容貌都忘。何况宿世亲缘,今则张王难记。彼其号呼于地狱之下,宛转于饿鬼之中,苦痛谁知,饥虚安诉。我虽不见不闻,彼必求拯求济。非经不能陈此事,非佛不能道此言。彼邪见人,何足以知此。是故菩萨观于蝼蚁,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常思利益,念报其恩。是为发菩提心第五因缘也。】

  好,这是第五,念众生恩发菩提心。那么前面四种讲的报恩,报佛恩、报父母恩、报师长恩、报施主恩,一般稍有一点理性和反省能力的人,他都会去做。但唯有讲报众生恩,这是佛法当中非常特别的地方。那么众生这个范围很广。我们一般讲众缘和合而生的,叫众生。众生的含义有几个,比如我们这个身体、生命体是由精神现象——受想行识,精神现象和我们的色法——地水火风,构成的这个生命体,就叫众生,又叫众缘和合为生。还有就是到众多的地方去投生,不仅在娑婆世界,也在他方世界投生,叫众生。还有数数受生,轮转不休,也叫众生。总之,众生一般是指凡夫众生。但有时候对圣人,声闻、缘觉、菩萨也称为众生,又叫九法界众生。有时候经典当中甚至把佛也称为众生,叫最上众生。但一般我们是对九法界称为众生。那么这些众生种类、差别非常众多,一般来说,我们很难了解到这些众生跟我有什么关系。众生还会对我有恩吗?互不相识啊?尤其是畜牲道、地狱道、饿鬼道的众生,他跟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呀?所以我们很难生起报众生恩的这种意识。这么业障深重的众生,连父母恩、师长恩、佛恩都那么麻木,他怎么会想到报众生恩。那么报众生恩的原因在什么地方,理论依据在什么地方?这就是佛用五眼圆明、现量亲见的一种生灭现象在告诉我们,我们跟众生是什么关系。你看,“云何念众生恩。谓我与众生,从旷劫来,世世生生,互为父母,彼此有恩。今虽隔世昏迷,互不相识。以理推之,岂无报效。”佛教有这么一个理念,这不是凡夫做学问做得出来的,也不是在第六意识里面能想出来的,这是佛眼亲见。我和一切众生,无量劫以来,在无量生命轮转的过程当中,在生生世世的流转当中,我们曾经有种关系,这种关系就是互相都曾为父母子女的关系。一般我们只能够认知今生的父母和子女的关系,但是对前生,前十生,前百生,无量劫以来生生世世的这种关系,我们不了解,因为我们没有宿命通。佛有宿命通,有天眼通,有漏尽明,他能够知道,我们这些众生跟一切众生原来生生世世曾经互相做过父母子女。当互为父母子女关系的时候,彼此都有恩德。今生做父母,你对子女有恩,子女下一辈子要报答,可能下辈子又做了这个父母的父母,互相来报。所以佛在《梵网经菩萨戒本》也说,要观察这个:“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我生生无不从之受生。”那不仅是人道的男女是我们的父母,就是畜牲道的男女也曾经做过我们的父母、子女。是这种密切的关系。这桩事情是佛眼亲见了的才说得出来的。现在我们在轮回的过程当中,有隔阴之迷,罗汉都有隔阴之迷,菩萨都有隔胎之昏,所以我们隔了一个生命,隔了一世,我们就昏迷了。又没有宿命通,在这种昏迷、暗昧之中,不相识了。前生的父母,改头换面就不认识了。改头换面到人道里面都不认识了,如果到畜牲道里面就更不认识了。但虽然不认识,我们曾经跟这些众生是有着这样的一个互为父母子女的关系的。从理上来推测,一定有跟一切众生曾经建立过父母子女这样的关系的事。既然有这个事情,那么今生我们作为人道,明白了这桩事情,怎么能不生起报恩之心呢?你看,这就是报众生恩的一个重要的理论依据。这样我们跟一切众生同体的这种密切关系,这种仁爱关系、同体关系,马上就会升华出来。然后我们就会用一种慈悲的态度,像对父母那样的慈悲心、孝顺心来对待一切众生。所以观照“今之披毛戴角,安知非昔为其子乎。今之蠕动蜎飞,安知不曾为我父乎。”你看,在所有的六道里面,先就从畜牲道开始来推测。就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披毛戴角的猪羊狗鸡,这些畜牲,我们认为是要靠我们畜养,甚至有时候畜养它就是为了换钱,为了桌上一道菜,但是你知不知道,这些披毛戴角的动物,可能就是上一辈子自己的子女呀。

  这方面的记载都是很多的。你看那个《冥报记》,是唐代一个人写的。他写这本书是亲自采访出来的,真人真事,他才把它记录下来。这个人叫唐临。他说他有个同事,叫韦庆植,也是一个做官的,在一个王府里面做官,他有个女儿去世了。这个韦庆植有一天准备宴请朋友,宴请朋友就要杀鸡宰羊。就在头天晚上,这个韦夫人,就是他的妻子,做了个梦。梦见她已经去世的女儿,哭泣着过来,说“请母亲救我。”她说我现在变成了一头羊了,为什么变成羊?是由于她偷了父母的一些装饰品,尤其偷了一个玉钗,玉做的那种夹头发的玉钗。她在七岁的时候去世,就变成了一只青色的羊,然后她头上是白色的头,那头上有两个点,看过去形状就好象是一个玉钗形。她的母亲这梦做的非常明晰,第二天早上她一早就到厨房,一看,果然厨房里面就有一只白头青羊,正准备挨宰呢。她一看,唉呀,就跟梦中看到的那个一样。所以就抱着那个羊哭泣,是自己的女儿啊。赶紧就交待那个厨房的厨师,说这只羊你不能宰杀。她的丈夫正好出去了,她就说等我丈夫回来,我跟我丈夫说一下,就把这个怎么妥善的放生,怎么处理。这个韦庆植出去之后回来,马上客人就要到,他一看那个羊还没有宰,就对那个厨师发脾气了,说你赶快要宰羊要做啊。我的客人都快到了。这个厨师就说:“唉呀,夫人交待不能杀呀。”这个韦庆植听了夫人不让杀,更发脾气:“怎么不让杀呀?”因为他不知道夫人不让杀的原因。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到我要好好的招待客人。所以他说你赶紧给我杀,不杀我要惩罚你。搞得这个厨师没办法,还是要听老爷的。这时候羊看到即将要被宰,泪流满面。正好那些客人进门,客人看到柱子上绑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就对那些客人说:“叔叔,叔叔,我是这个韦大人的亡女,希望你救我一命。”这些客人一看,是一个小女孩,也跟厨师说,你不要杀这个。但那个厨师看到主人发怒了,他也不敢不杀,看到这个情况赶紧就杀了。杀了以后,等到客人入席了,就把这个羊肉端上来,客人没有一个动筷子的,都面带悲戚之容,不敢下筷子。这个韦庆植就很奇怪,今天我宴请大家,高高兴兴的,这么一个美味佳肴怎么不吃呢?这时候这些朋友就说:“我们不敢吃啊。我们刚刚看到的是一个小女孩啊!” 这时候他的夫人也把韦庆值拽到房间说:“我交待这个厨师不让杀,你怎么让他杀了?”就把昨天晚上那个梦说出来了。这下韦庆值一听是这个情况,伤心啊。他宰杀的是他过去的女儿啊!他就生了大病了,一病不起了。真的是“今之披毛戴角,安知非昔为其子乎。”我们今天看到的那些蠕动蜎飞之物,这蠕动的,就是没有脊椎的、在地下爬行的、蠢动的动物;这蜎飞的,就是那些能够飞的昆虫。这些微贱的生命,说不准就是我们前生的父亲啊。这里面佛眼才看得清楚,我们都不知道。

  那么下面就举现实例子来说明这桩事情:“每见幼离父母,长而容貌都忘。何况宿世亲缘,今则张王难记。”就在这现实的一生当中,如果小时候离开了父母,等自己长大成人,尤其年龄很大的时候,再回故乡,可能父母子女之间都认不出来了,容貌都忘了。有一首唐诗叫:“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少小的时候离开故乡,等到头发斑白再回故乡,故乡的很多人都不认识了,还笑着说:“客人,你是从哪里来?”谁知道他就是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现实的例子中,从小到老都认不清楚,更何况宿世,曾经在过去世有过父母子女、六亲眷属这样的缘份?这样的缘份到了今生都改头换面了。就是不改头换面在今世有时候都认不出来,一改头换面,又或者姓张,或者姓王,或者姓赵,或者姓李,姓都改了,面容也改了,年龄差距也大了,那就更记不清楚他跟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虽然记不清楚,但他跟我们这样的一个互为父母的亲缘关系是存在的。这种亲缘关系存在,他在今世跟我们就有什么样的关系呢?“彼其号呼于地狱之下,宛转于饿鬼之中,苦痛谁知,饥虚安诉。”这个彼就是指去世的父母。他或者由于造的恶业,就堕到地狱去了。这个地狱里面,有一个是叫唤地狱。叫唤地狱是什么?就是那个狱卒抓住这个罪人,投到那个火锅里面,火锅里是沸腾的高温的铁水,就用这个热汤来煮。煮了之后又把他用钢叉提出来,提起来放在一个平板的铁镬上,下面很多的火炭,在那里煎熬。这时候,或者在铁水里面被煮的时候,或者在铁板上煎熬的时候,那种痛苦啊,那是要到了痛的都发不出声音的时候,号叫,号叫不出声音就是泣,就在地狱之下。这都是我们隔世的父母啊。他在地狱里面号呼的这种痛苦,我们谁知道?或者他又到了饿鬼道。在饿鬼道里面,他得不到饮食,到处寻找,为恶业所感,即使有点饮食到他手上都成了火炭,水在他眼里都是脓血。所以到处得不到饮食,被饥饿所迫。这种饥饿的痛苦,他向哪个亲属去哭诉呢?我们七月十五盂兰盆会,就是因大目犍连,他是阿罗汉,他用天眼看到他母亲在饿鬼道里面遭受着苦难,在地狱里面辗转,所以他就去救。但连大目犍连一个人的力量都没办法救他母亲出来。所以佛陀就让他供养大众僧,以大众僧的力量救拔他母亲出离苦难,才设盂兰盆会的。所以我们知道了去世的父母原来在三恶道里面,痛苦的呼喊,辗转的诉求,需要我们去救度啊。“我虽不见不闻,彼必求拯求济。非经不能陈此事,非佛不能道此言。彼邪见人,何足以知此。”我们现在在人道,就算苦乐参半了,修了点善德才能得人身。但是这人身是凡夫,没有天眼通,没有天耳通,见不到地狱的父母在受苦,听不到饿鬼道的父母在呼喊。虽然我们不见不闻,但是在那个三恶道里面的过去生的父母一定会向他的子孙后代来求帮助。所以为什么我们在诵经的时候,念佛的时候,会显现一些很苦难的众生在我们面前?实际上也就是多生多劫的父母需要我们帮助,需要我们给他念佛超度啊。那为什么我们悲心起不来,就是由于我们不见不闻哪。为什么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四十八大愿里面阿弥陀佛让一切往生者都能够得到天眼通、宿命通、天耳通,他就是要让这些往生者得到天眼通,他才能知道自己过去生的父母在哪里,让他得到宿命通、天耳通,知道他过去生的父母在三恶道里面需要他帮助的那种恳求。这时候他在西方极乐世界还能够去享乐吗?他一定是很悲心的要到这个三恶道里面去度过去生的父母。现在我们没有天眼通,虽然不知不见,但我们过去生的父母一定会对我们有这个呼求。那么这个善恶因果,六道轮回,尤其三恶道的痛苦的报应,不是佛经是没有办法来陈述这桩事情的。不是五眼圆明的佛陀,他得一切种智,他能够遍知法界一切,不能说出这桩事情。那么有些不信因果的邪知邪见的人,他那些谬误的观点,更不能知道这桩生命的现象。这些邪见人一般有两种邪见:一种是“断见”,一种是“常见”。“断见”就是断灭见,认为没有来生后世,人死灯灭,不相信有因果轮回。还有一种是“常见”,就是今生为人,生生世世也是为人;今生是畜牲,永远都是畜牲。那么这两种邪知邪见,一旦被人接受了,他就对这个惩恶扬善,不会去做了,因为没有理论依据。既然人死灯灭,他内心就会很放逸、放荡,肆无忌惮,就不对自己的行为作约束,他就不会有畏惧感。所以不信因果的人,一般人对这种人都会觉得很可怕,他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所以在这里,省庵大师也非常的痛击这样的邪见人。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桩事情?他不会知道我们过去生多少父母,还在三恶道里面对我们有期待,期待着我们去救度他们。“是故菩萨观于蝼蚁,皆是过去父母,未来诸佛。常思利益,念报其恩。是为发菩提心第五因缘也。”所以菩萨用智慧观照这些蝼蚁,蝼就是蝼蛄,非常微细的那个虫、昆虫,是常常对稻子、麦子有损害的,我们一般讲的害虫。蚁就是蚂蚁。这些蝼蛄和蚂蚁,非常低贱的这些昆虫,在菩萨眼里这些都是过去生的父母,是不能去伤害他的。再观察这些卑贱的身体,蝼蛄和蚂蚁,虽然它是那么微贱的身体,然而它一念的佛性,跟我们人道、天道,以及跟十方三世诸佛,是没有两样的,是平等平等的啊。如果昆虫的这个业受完之后,转身为人道,能够闻佛法,能修行佛法,它自然也成佛有份的。一切有佛性的生命,它最终都要成佛的。所以我们观察这些蚂蚁、蝼蛄,这些昆虫,都是未来诸佛。它都是过去生的父母,未来的诸佛,我们对它报恩都来不及,恭敬都来不及,怎么敢去伤害它呢?我们看自古以来的很多高僧大德都能有这种观照,他在路上走路看到蚂蚁的时候,他都会绕道走。我们说看到蚂蚁,不踏杀蚂蚁,这已经是有点慈悲心了。但是一般人会跨过去,而对于那些很有正见的高僧大德,他跨都不敢跨过去,那不恭敬,他会绕道走。有个比丘这样绕道走的时候,有人就问:“你怎么绕道走?”他说:“这个蚂蚁呀,说不准在我前面成佛。我都要盼它来救度我呢,我怎么敢从它身上跨过去,对它不恭敬呢?”那么看看我们现在世间法的哲学、科学里面,它没有这种观念,所以才有杀虫剂到处喷洒。如果他知道这些昆虫、蚂蚁都是过去生的父母,未来的诸佛,他还敢用毒药去杀它吗?自从工业化以来,这杀虫剂跟昆虫、人类跟昆虫的搏斗,已经是没有尽头,恶性循环了。这些昆虫已经跟我们人类和谐共处了几千年,多少万年,然而为什么现在都要把它们赶尽杀绝呢?这些蝼蛄固然会对稻子、麦子损伤一点,你用点慈悲心,就损伤一部份,给它吃一部份嘛。古人都很慈悲,让它吃30%,还能留70%给人类,那不是和谐相处吗?你非得不让它吃一点,你吃我一点,我就要干掉你,就要毒死你。你毒死它,能毒死吗?昆虫也有它的办法呀,它也有耐药性,它也有变种啊。于是它耐药性一来,你就更加大了毒性,而它更有耐药性,跟你不断地在变花样。于是这个杀来杀去,剂量越来越高,毒性越来越重,你杀它,毒性也在稻谷上,在蔬菜上,在所有植物上,也被人吃进去了。被人吃进去了,你得癌症得高血压,得什么什么心脏病,你什么就都来了。所以你想杀这个昆虫,最终杀到自己身上来了。不仅所谓有害的被杀掉,就是那些百鸟都被杀掉了。所以美国的一个科学家写了《寂静的春天》,杀到最后,原来春天是百鸟偕鸣的,本来一个生机盎然的春天,都没有任何的鸟声了。成了寂静的春天,死亡的春天。所以我想,现在讲生态问题,我们佛教的这个观念,可是保持生态,保持生物链完整,慈悲一切生命的最高的哲学理念。你视这些昆虫蝼蚁都是过去生的父母,未来的诸佛,你才会去保护它。你保护了这些,它跟我们是同体的,保护它就等于是保护人类自己。这个观念唯有佛教才有。一切外道的宗教、哲学、科学,它都没有这个观念。所以才会导致人跟自然、人跟生物的紧张的对峙的关系。所以由这个因缘故,我们要报答这些众生的恩德。这些所有的众生都对我有恩,尽管今世不认识,尽管是畜生道的众生,它都是我过去生的父母。这时候,你想到它是你过去生的父母,你还敢海陆空去吃火锅吗?吃活的吗?你知道有因果报应了,你还敢把这些虾呀,鱼呀,都是活的,都放在那个火锅里面煮?以后你就要在地狱里面被那个火锅煮。你去煎那个鱼,煎那个螃蟹,最后你也在地狱里面被煎。当你自己被煎的时候,你才知道那种号哭,那种痛苦。你想到自己被煎的痛苦,你再思绪一下这个鱼虾在那里被煎的痛苦,我们就不能去吃它了。这才是仁爱之心,慈悲之心,才能给我们这个地球带来祥和。连这些昆虫都不忍杀害,那战争也会消灭了,人和人之间更不会杀了。

  好,我们请看下面:【云何念生死苦。谓我与众生,从旷劫来,常在生死,未得解脱。人间天上,此界他方,出没万端,升沈片刻。俄焉而天,俄焉而人,俄焉而地狱畜生饿鬼。黑门朝出而暮还,铁窟暂离而又入。登刀山也,则举体无完肤。攀剑树也,则方寸皆割裂。热铁不除饥,吞之则肝肠尽烂。洋铜难疗渴,饮之则骨肉都糜。利锯解之,则断而复续。巧风吹之,则死已还生。猛火城中,忍听叫嗥之惨。煎熬盘里,但闻苦痛之声。冰冻始凝,则状似青莲蕊结。血肉既裂,则身如红藕华开。一夜死生,地下每经万遍。一朝苦痛,人间已过百年。频烦狱卒疲劳,谁信阎翁教诫。受时知苦,虽悔恨以何追。脱已还忘,其作业也如故。】

  好,请看这个。这是第六,念生死苦,发菩提心。前面五种是以报恩来激活我们本具的菩提心,下面的几种侧重在我们自身的观照省察来激发菩提心。在观察我们自身当中,有一个常常提不起警觉的,就是我们苦难的根源是什么。在现实的人生当中,我们对酸甜苦辣都经历过,总觉得人生很苦。人生很苦的根本在什么地方,很多人还是不清楚的。这种生命的苦是来自于轮回,生死的轮回才叫大苦。轮转不休,善善恶恶,导致了或天上,或地上,或地狱的苦难。如果这个问题不能解决的话,那一切的痛苦,就由于这个生死的根本大苦延伸出来。所以我们要思惟生死的大苦。那么对这桩事情,我们确实也不了解。因为我们生下来之后,就会本能的贪恋这个生命,就会对死亡有种恐惧、有种回避,不想去思惟死亡的问题。等到死亡来的时候,就会象生龟脱壳那样痛苦地走。走了之后又昏迷了,又进入了另外的一段生死。对这个生死连续的苦,我们没有概念。所以我们依据佛言祖语来思惟一下,这里面确实是苦不堪言。当我们读到祖师这些文句时,内心都觉得非常的沉痛,有时候都读不下去。这都是我们生命的真相啊。所以省庵大师首先说,怎么去思惟,念这个生死的大苦。就是我与众生从无量劫以来,随着我们的业力,受种种的果报,永远地在生死轮回当中,不能出来,不得解脱,就好象恶梦,一个恶梦套一个恶梦。这个梦的境界变得非常快。梦的境界是由我们梦心决定的。这个梦心是由我们善恶业薰习的种子决定的。最终还得善恶业的果报。在这种轮回当中,一下子在这人间做人,一下子升到天上去,一下子是在娑婆世界投生,一下子是在他方世界无量无边的佛土投生。这里面升沉出没万端。因为我们的业力是错综复杂的,所以有时候出,出就是在人天善道,出和升,就生到善道。有时侯没,沉下去,就在三恶道。所以一下子升到善道,一下子沉到三恶道,这个过程是非常迅速的,就叫“片刻”和“俄焉”。这都是佛眼所见的一种生命现象。有时候我们看到的,我从出生到死亡的过程有个七八十年,好象很漫长。但是我们把生命的这段时间,放到无量的轮转的背景当中去看,它只是弹指间,就象闪电一样,就象我们看电影一个镜头换一个镜头,马上就换过来了。所以我们要理解这个片刻、俄焉,时间非常短暂。善的种子现前,就是善道;恶的种子现前,就是恶道。马上善恶才分,升沉立判。一下子到了天上,一下子从天上转为人身,或者一下子从天上直接下地狱,或者一下子从人身直接转生饿鬼。所以在六道轮回里面,我们哪一道都经历过。那么这个事情的真相,能够使我们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呢?就是平等心。比如今生,我们可能受恶业所感,比较贫贱,社会地位低下。看着那些大富大贵者,觉得他高高在上,自己有自卑感。但是如果我们了解了六道轮回、互为高下的真相,这些大富大贵,做大官,甚至到天堂做天人、做天女,我们都经历过。既然都经历过,我在贫贱的时候也没有必要去自卑。我好好地修德。我在大富大贵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高傲的,因为这是你的善业导致的,你要感谢这个善业。这样他对于贫贱与富贵就能够用一种平等心去对待。那么这样的“俄焉”,马上一转,我们钻马腹,入驴胎,刚从帝释天的宝殿出来,马上又到地狱的火锅里面去了。它转换很快。所以下面说:“黑门朝出而暮还,铁窟暂离而又入。登刀山也,则举体无完肤。攀剑树也,则方寸皆割裂。热铁不除饥,吞之则肝肠尽烂。洋铜难疗渴,饮之则骨肉都糜。利锯解之,则断而复续。巧风吹之,则死已还生。”这一段是叙述我们在地狱里面的受苦难的境界。我们都到地狱里面去过,甚至去过不止一次两次。而且就我们这样的轮转过程来说,到三恶道的时间是很长的,到三善道的时间是很短的。所以三恶道是我们的家,到三善道是作客,作客马上又要回来。所以今生我们得人身,是这个地球上匆匆的过客。一转头又到三恶道里面,又到地狱里面去了。这是经典不断给我们传达的信息。

  大家看《地藏菩萨本愿经》,就把我们刚刚伸出头的人身,马上又去的地方告诉得很清楚。所以“黑门朝出而暮还”。黑门就是指地狱,地狱是黑暗的。这个地狱的罪业刚受完,从那里早上出来,晚上又回去了。“铁窟暂离而又入”。这个铁窟也是指地狱,铁围山。那个受苦的城,到处都是铁,还有铁狗、铁鹰、铁牛、铁象。狱卒拿着铁叉。他受铁苦,睡的是铁钉床。这个铁窟暂时离开又进去了。我们作恶的习惯非常重,就好象这个世间有些喜欢做扒手偷盗的人,不是一进宫,是二进宫、三进宫,刚刚从拘留所、牢狱劳改完了之后,过段时间又进去了。又进去又劳改完了,又进去了。他这个习惯没有办法改变。我们也是这样,这个造地狱的恶业,很熟悉,刚刚好不容易地藏菩萨帮我们出来一下,转眼又进去了。所以九华山讲地狱的那些塑像,门口就有一个大的鬼卒,在那非常凶狠地说:“你又来了!”他确实又来了,很熟悉。那又去的地方可不是美妙的地方,它太苦了。所以你看:“登刀山也,则举体无完肤。攀剑树也,则方寸皆割裂。热铁不除饥,吞之则肝肠尽烂。洋铜难疗渴,饮之则骨肉都糜。利锯解之,则断而复续。巧风吹之,则死已还生。”受恶业所感,他看到山以为是很美好的山水,比桂林山水还美,所以他就要登上去玩赏,去玩耍。谁知他一登这个,都是犀利的刀,而且刀锋对着他来。他向上攀的时候,正好刀锋就对着他;他向下爬的时候,这个刀锋又朝上。这个四面锋利的刀一下子过来,他全体都被斩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那么等到他死了之后,风一吹,他又活过来。活过来一看,又是美好的山水,他又登高山,又全都斩得粉碎。他攀剑树,他看到那个树比椰子树还好,他攀那个,一攀上去就是剑,锋利的剑。这个剑四面压过来,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分成一片一片,都割裂。地狱里面还有个饥饿地狱,他到了饥饿地狱,饥饿难忍。那个狱卒就问,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想要什么。唉呀,我很饿。我想要饮食。想要饮食,那个狱卒说,好呀。就把他放倒在这个铁床上,铁钉床上,然后就用钳子把他的嘴撬开,给他什么,给他铁丸子,那铁丸子烧得通红的。说你饥饿了,给你丸子吃吧。这个不是肉丸子、菜丸子,是烧得通红的多少万度的铁丸子,放到他嘴里去。一放到他嘴里,那个嘴唇、舌头、喉咙全烂了。烂了之后,一下子吞到五脏六腑,所到之处,那个五脏六腑全都烂了。全都烂了,再从下面出来,出来还是通红的。他每天要吃这个铁丸子,烧得通红的铁丸子。他能够疗饥吗?地狱里面还有一个干渴地狱。这个罪人由于恶业所感,要受这个果报的。这个狱卒非常凶狠地说,你现在需要什么。这罪人说,我很渴,我要饮料。饮料?好呀。你躺那里,给你喝。这可不是给他喝可口可乐。那是高温下的铜汁,那个青铜,把它熔化成水。那个温度有多高。好,给你饮料。把他的嘴撬开,就灌那个饮料。铜汁这一灌下去,整个所过之处全都烂了。烂了,死了之后,风一吹又活了。活了又渴,又把嘴撬开,又是那个铜汁灌进去。你说这个铜汁能够疗他的干渴吗?还有个地狱就是利锯地狱。躺在铁床上,那个锯子就一段一段把他锯开。锯完了之后又活了,活了再来锯。这个身体断了,一段一段的,断了马上又接上了,这叫巧风吹之。这都是业力所感。他一定要在那里把他所有的罪业受完,不是受一次。受一次就便宜你了。要让你一天受九万次,万死万生。你已经死过去,这个风一吹,又生过来了。生过来再去锯。一直要把你所有的苦难恶业全部偿完,不是锯一次就解决问题的。你想一想,这个多苦。我们在那里都经过,现在都忘了。如果有宿命通,我们就能想起这个刀山剑树,我们都去过。这个洋铜热铁丸,我们都吞吃过。所以当想到吞这个铁丸的时候,我们吃菜丸子才是幸福。饮洋铜汁的时候,现在喝温矿泉水才是幸福。这都是我们善业所感。

  再看下面:“猛火城中,忍听叫嗥之惨。煎熬盘里,但闻苦痛之声。”这是描写八热地狱,八热地狱的痛苦。地狱的状况常常用火来表达。你看基督教讲炼狱,它也是火的形态。那么地狱众生就被围困在猛火城里面。这个城里面也是铁把它封得很死,然后到处都是火,东边的火像火枪,火喷到西墙。西墙的火喷到东墙。南、北相互喷。上火彻下,下火彻上,上面的火喷到下面,下面的火喷到上面。整个就是一个火海。在这个猛火城里的众生想逃出这个火海,是没办法逃脱的。所以他到处想回避这个火。还有火龙、火狗、火马,都在喷火。他逃不掉。那个铁城又是四面封闭的,他从东面跑到西面,西面跑到东边,实在是痛苦。烈火焚烧身体,没有地方可逃。这时候他痛苦叫嗥的声音,真是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那是惨不忍闻。还有一种是把罪人放在煎锅里面,下面是很多的大灰石燃起的很大的火,就象煎鱼一样的在那里煎那个罪人。你说说这时候,他在那个火锅上被煎的那种痛苦呻吟的声音,真是没有办法想象的。这是八热地狱的痛苦。再看八寒地狱:“冰冻始凝,则状似青莲蕊结。血肉既裂,则身如红藕华开。”这个八寒地狱有种种名称,八寒地狱,什么名称,什么名称。这个名称大家自己看资料。它前面三种,是由于寒冷,四面寒冷,他忍着发出“哈”的声音,痛苦的声音,来建立名字。还有这个寒冷,冷到一定程度,它这个身体的肤色就变成这种青瘀色,这种青瘀色就好象青色的莲花。这青瘀色不是那种审美的色泽,是冷的那种青色。当这个冰冻刚开始凝结的时候,这个罪人的身体肤色情况就象青莲蕊结一样。青莲蕊结就是这个皮肉冷得裂开,裂开就象青色的莲花。那么裂开的时候又遭到寒风凛冽的逼迫,这个肤色马上又变成青瘀色。这个青瘀色一来就裂开了几瓣,血肉都裂开。我们讲冷的时候就会缩,缩就会裂。那么血肉既然冻得都裂开,再进一步加强它的寒冷,罪人的身体就象红藕,红色的藕花,红藕花开一样。就是他的皮肉裂得像红色的莲花。显示这个罪人的皮肤从青色转成红色,它越红的时候裂得越多,整个身体都裂成一瓣一瓣,一片一片。这是非常非常痛苦的。所有这些,无论八热地狱、八寒地狱、十八大地狱、五百小地狱,地狱的名称都是没有办法计算清楚的,所受的种种苦刑也是没有办法计算清楚。所以“一夜死生,地下每经万遍。一朝苦痛,人间已过百年。”就是在这个地狱受苦的时间,它跟我们人间的时间比较还完全不一样的。地狱的时间还非常长。经典当中说,比如我们人间五十年相当于四天王天的一日夜,一昼夜。那么四天王天寿命是五百岁,五百岁折算过来相当于人间的九百万年。如果是忉利天,它的一天相当于人间一百年,寿命是一千岁,每一个天它是倍倍增长。好,这里换算一下,四天王天的寿命五百年,相当于人间的九百万年,这是等活地狱的一昼夜。地狱的一昼夜相当于人间的九百万年。甚至还有更深的地狱,地狱的一日一夜相当于阎浮提的六十小劫。当我们知道这样的时间换算,才知道古德为什么对这个短暂的生命,那样珍惜生命的去修善。如果造恶那是不得了,那叫一失人身,万劫不复。才理解为什么叫万劫再回不来,就是地狱众生寿命太长了。一般来说,如果在有福报的天堂或者人道寿命长,这是福报。如果在一个苦难的地方,应该说寿命短是福报,是好事。现在正好是受苦的时间还特别长,那就很苦了。所以今天我们去看那个薝葡院,那里有印光大师的一副对联:“动地惊天勤念佛,捶门打户劝修行。”只有了解这个轮回地狱苦难的人,他劝人家修行那是捶门打户。你关了门,要把你门都敲烂,你赶紧修行,你不修行不得了,要到地狱里面去报到。一报到就多少多少劫。而且都是八寒地狱、八热地狱,饮洋铜,吞铁丸,这样的日子能过吗?一天都过不下去,还要过六十小劫,或者多少劫。甚至那个罪人,他如果是在阿鼻地狱,就是犯了五逆十恶重罪的。如果这个世间,三千大千世界要到坏劫,要破灭、要散坏的时候,他的罪业没有完,又转移到他方世界的地狱里面受罪。他方世界也要到坏劫的时候,又转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地狱受罪。辗转的转移地狱。然后又到这个世界成劫的时候,又再回到这个世界的地狱继续受罪。这个时间就非常长了。非常长,而我们这个人身造地狱的业又非常容易。所以要深信因果,深信轮回的苦难、地狱的可怕,才能够思地狱苦,发菩提心。在地狱里面,你看下面讲到的:“频烦狱卒疲劳,谁信阎翁教诫。受时知苦,虽悔恨以何追。脱已还忘,其作业也如故。”到了地狱里面,由于恶业所感,就要遭受种种的刑罚,使得狱卒都很疲劳。一下子用铁叉,叉你到油锅去;一下子把你弄起来放在铁板上烧;一下子要锯断你;一下子要把你放到洞里面舂烂;一下子要把你的舌头拔出来。种种的刑罚,让这些狱卒都很疲劳。你不是很麻烦他么?而且一天是万死万生,非常频繁。都对不起狱卒,让人家太麻烦了。这就叫“频烦狱卒疲劳”。不疲劳也不行,恶业太重。“谁信阎翁教诫”,阎翁就是阎罗王。阎罗王还算很善,审判的时候,他非常不讲情面,但是他内心是希望一切众生修善,希望一切众生不要造恶,希望大家不要到他那儿去。所以阎罗王对去的人,为什么那么声色俱厉?是要给你惩罚,让你下次不敢来。当你在地狱里受苦受完了要走的时候,这个阎罗王很温和,他会告诉:你好不容易走了,很高兴。回去要做个孝子,要持戒,要修行。都要谆谆教诲一番,让你好好地走,不要再回来。但是我们就是这么业障深重,不相信阎罗王的教诫,等到一转身又去了。又去了,到下油锅、上铁床、挨锯的时候,才知道苦,太苦了。这时想悔恨也晚了,你已经过来了。所以“虽悔恨以何追”。我们苦就苦在这个地方。等到那里万死万生,多少劫受完之后,好不容易脱完地狱的身,到了人间,得到人身,他又忘了。他忘了之后,又放纵自己的贪瞋痴,造作种种的恶业,又跟原来一样,依然如故。所以也就劳烦地藏菩萨在那里不得休息了。

  好,今天就讲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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