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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注释

  [1] 二文并见宋˙宗晓编《四明尊者教行录》卷第七(大正藏第46册,卍续藏第100册)。《实录》文末署曰:“时明道季秋十八日,门人则全谨录”。虽未见年份,然于明道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所撰《塔铭并序》文中则提到“事备全师所着《实录》,此得而略”,而明道年号仅繫两年,可断《实录》之作,当属明道元年(1032)九月十八日。

  [2] 《续》100、440c-442d(大正藏在第46册)。

  [3] 《续》131、614a-616c(大正藏在第49册)。

  [4] 金日磾,汉、匈奴休屠王太子,字翁叔。武帝初归汉,初为马监,累官侍中。侍帝数十年,笃慎无过失,甚见亲重。因休屠作金人为祭天主,故赐姓金,拜车骑将军。见《汉书》第六十八。

  [5] 罗睺罗,梵语Rahuia,旧作罗云、罗吼罗、罗侯罗、罗侯;新作曷罗怙罗、何罗怙罗、罗怙罗,是释迦佛之嫡子,在胎六年,生于佛成道之夜,十五岁出家,在佛十大弟子中密行第一。

  [6] T46、704c。

  [7] 同注3。

  [8] 根据《尊者实录》云:“二十从宝云通法师学天台教观,始及二载,厥父偶梦师跪于通之前,通持瓶水注其口,自后圆顿之旨,一受即了。因即代讲,仅乎数载,迨通之灭,礼復自梦贯师之首,擐于左臂而行。即自解曰:『将非初表受习流通,次表操持种智之首化于世也』”其后遵式撰<指要钞序>时,亦採用知礼自解的说法。见《续》100、507a。

  [9] 同注6。

  [10] 宋·宗晓《四明教行录》卷六,见《续》100、494c。

  [11]《四明图经纪·延庆寺迹》云;“延庆教寺,在县南三里,旧号保安院,晋广顺二年建。”查石晋无广顺年号,当是郭周广顺二年之误,改此。参《续》100、498a。

  [12]《续》100、993a。

  [13]《续》100、494d。

  [14] 注同上。

  [15] 注同上,页507a。

  [16] 注同上。

  [17] 注同上,页507b。

  [18] 注同上,页441b。

  [19] 注同上,页506a。

  [20] 见知礼<结念佛会疏>,《续》100、446c。

  [21] 注同上。

  [22] 《西方公据》原刻序末署名:“干隆十三年戊辰(1748)菊月,寒山寺沙门上宏序。”书中第二篇,即《念佛计数图》。苗栗,大德寺印经会,1995、11。

  [23] 注同21。

  [24] 有关佛教团体组织“助念团”的规定,如业师 雪卢老人(1890-1986)在所创设“台中市佛教莲社”的机构中,早在民国六十九年(1980)即成立“台中莲社助念团”,并手订《助念团团则》共二十七条,另有《家庭念佛班组织规则》、《助念须知》等,需者往寻。

  [25]《续》100、505a。

  26并见《四明教行录》卷六,《续》100、494b-497c。

  [27] 蔡惠明<中兴天台的知礼大师>云:“这里所述的一所寺院,就是宁波延庆寺,惜迄今被佔用,未能落实政策归还修復。”见《内明》第199期,页34,香港新界,内明杂志社,1988、10。

  [28] 二文并见《续》100、471a-477b。前问为咸平六年(1003)答日本国天台山源信禅师之问天台教门致相违义二十七条,《行业碑》与《草庵录》并记为二十条,误也。后问则未详何时何师之问,有待查考。

  [29]《四明教行录》卷四,见《续》100、475c。案:《草庵录》一书,未见所出,惟志磐《佛祖统记》卷第二十二,列有<草庵道因法师传>,道因为天台子孙,少时曾往宝云从明智学天台教法,晚年主延庆寺,传中备载《草庵录·嗣法文》,故可推断应为道因之作。又,《佛祖统记》卷第十二,<广智尚贤法师传>文末附记云:“《草庵录》言:曾鲁公为广智撰《塔铭》,而后世无传,当是与寺俱燬于建炎之寇,惜哉!”

  [30] 《续》131、65b。

  [31] 此指外护善知识也。《摩诃止观》卷第四下云:“善知识者,是大因缘,所谓化导令得见佛。……知识有三种:一外护,二同行,三教授。”(《大正藏》第46卷,页43a)知识者,闻名钦德曰知,睹行敬奉曰识。谓修行之人,欲得道果,必须具足三种善知识。其中外护善知识,即指营理所须,以助修行之人;或有外侮,而能扞御,故名外护善知识。

  [32] 《佛祖统记》卷第八,见《续》131、66b-66c。并参本节文末所附<师承谱系表>。

  [33] 注同上。

  [34] T48、415-957。又,《净慈寺志》云:“此书(《宗镜录》)参错通贯此方异域圣贤之论者三百家,领略天台、贤首,而深谈唯识;率斥三宗之异义,而要归于一源。”(页235)见杜洁祥编《中国佛寺志汇编》一辑,台北,明文书局,1980。

  [35] <十义书序>,见T46、831c。

  [36] 《续》95、416a。

  [37] 注同上。

  [38] 腆者,善也。《礼记·郊特牲》云:“币必诚,辞无不腆。”注云:“诚,信也;腆,犹善也。”见《十三经注疏》卷26,页18b,台北市,艺文印书馆,1976、5。

  [39] <十义书序>,T46、831c。

  [40] 事见<十义书序>,同上注。

  [41] T46、824a。有关《十义书》、《答十义书》与《观心二百问》三书之先后次序:释慧岳《天台教学史》(台北,中华佛教文献编撰社,1974)与王志远《宋初天台佛学窥豹》(高雄,佛光出版社,1992、7),并作景德四年六月持《十义书》往钱唐,而郡守出面调停,误也。

  [42] <钱唐昭讲主上四明法师书>,见《续》100、489a-490a。

  [43] 事见《金光明玄义拾遗记·序》(T39、12),及《十义书·序》(T46、831)。四失者,一曰理乖、二曰义疏、三曰词鄙、四曰事误。

  [44] T33,页815。另,《佛祖统纪》卷八,页六十二《道邃传》中云:“日本别行《十不二门》,题云国清止观和上(指道邃)”;又《续》100有道邃《十不二门义》,为本书最早注疏。据此,推断其别行当为道邃最早录出。

  [45] 别行本见T46、702c-704c。

  [46] T46、705a。

  [47] 同上注,页706b。

  [48] 三千者,即百界千如、三千性相。义隐《法华》,名出智者。经云:“所谓诸法如是相、如是性、如是体、如是力、如是作、如是因、如是缘、如是果、如是报、如是本末究竟等。”诸法虽多,不出十界;界界互具,则成百界。每界各具十如是,则成百界千如。復论五阴实法一千、众生假名一千、依报国土一千,是名三千性相,摄法无遗。吾人无心则已,介尔有心,三千圆具,是为理具三千;诸法由介尔心造,即是事造三千,故云两重三千同居一念。见《摩诃止观》卷五上,T46、54a。

  [49] T46、708c。

  [50] 牟宗三论天台别教有“始别教”与“终别教”,判唯识宗论真如不随缘,为始别教;起信论及华严宗论真如随缘,为终别教。盖融通华严“始终”二教,与天台“别”教以立名,甚是允当。今袭用其名。见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下册,台北市,台湾学生书局,1997、5修订六版。

  [51] T46、715b-c。

  [52] 见《续》100、459d、

  [53] 同上注。

  [54] T46、70a。

  [55] 《续》101、204c。

  [56] 元颖与子玄二人,未详其承嗣,《佛祖统纪》卷二十二亦只列名,而未立传。所撰《随缘徵决》、《随缘扑》二书,亦未传,只在仁岳《十门析难书》中引用其资料耳。参见《续》95、407b。

  [57] 有关此次论事之起讫,元颖《随缘徵决》、子玄《随缘扑》既不传,而仁岳《十门析难书》亦未署年月,且依《佛祖统纪》卷八《法智传》中,将此事项载于真宗景德元年之后,景德四年之前,据此推得。见《续》131、614c。

  [58] 今《四明教行录》中,仅收录五番。《续》100、483a。

  [59] T46、707a。

  [60] 《圭峰后集》,不传,当指宗密示寂后,由门弟子编纂之十卷《法集》。

  [61] T46、707a。

  [62] 注同上,页707b。

  [63] 注同上。

  [64] 指《祖堂集》二十卷。南唐时,泉州招庆寺之静、筠二禅师编集。此为我国禅宗最早史籍,编于南唐保大十年(952),比《景德传灯录》还早五十年。参见会性上人《大藏会阅》第四册,页370,台北市,天华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1979、9。

  [65] 注同63。

  [66] 见《山家义苑》卷上<辨岳书三千书>,《续》101、183d。

  [67] 详见宋·继忠集《附法智遗编抉膜书》分章编列《妙宗钞》大意、《指瑕》本文,与

  《抉膜》解文,共十段,惜未完编。《续》95、425c-432b。

  [68] 同上注,页452d。

  [69] 知礼在天禧元年(1017)十月一日撰《对阐义钞辨三用一十九问》,同年十月十六日撰《释请观音疏中消伏三用》(并见《四明教行录》,《续》100)。又、天禧五年(1021)知礼撰《妙宗钞》之后始有咸润《指瑕》与仁岳《抉膜》之作。根据仁岳《止疑》书前序文云:“前者盛制《指瑕》之外,復有《签疑》数纸。……即用《止疑》二字,目彼此两文……次《抉膜》书寄去,惟加察是幸。”(见《续》95、420c。)推断其往返顺序为:先《指瑕》、次《抉膜》,又次《签疑》,后《止疑》,其间当介于知礼作《妙宗钞》之后,仁岳离开知礼之前(1021-1026)。

  [70] 《续》95、425c。

  [71] 有关仁岳《三身寿量解》与所立“难辞”,并未传世,仅可根据知礼《十三科料简》中所列十三条问辞知其大概。见T37、223b-226c,或《续》32、437c-441b。

  [72] 《十三科料简》本文,前人著作中大都只略指在《妙宗钞》后文,而未确指出是在解释“第九佛身观”经文之后,致学者往往茫然,兹特加以註明。见同上注。

  [73] 《续》32、441a。

  [74] 注同上。

  [75] 本经部属方等(四教并谈),唯取圆宗者,知礼曾释云:“于佛灭后解释诸经,宜预取法华,跨节而谈。”又云:“然一时文义,本通深浅,今意别在圆机感佛,故使凡夫顿入法忍。”诸如此义,《钞》中俯拾皆得。仁岳不此之取,但以他义搪塞,足证其自信不足。见《抉膜》第六章,《续》95、430c。

  [76] 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下册,页1181,台北市,台湾学生书局,1997、5。

  [77] 曾其海《山家派知礼的佛教哲学思想》,见《哲学与文化》第252期(二十二卷第五期),页445,台北县,哲学与文化杂志社,1995、5。

  [78] 见仁岳《十谏书》,《续》95、382c。

  [79] 见知礼《解谤书》,《续》95、386d。

  [80] 仁岳《雪谤书》,见《续》95、401b。

  [81] 注同上,页407a。

  [82] 知礼指正仁岳者,书面有《料简十三科》与《解谤》二次;若加未离延庆时,求决“观心观佛”之疑,当面呵责教斥,则共计三番。

  [83] 有关仁岳之作略,至南宋末年志磐编《佛祖统纪》,既惩其背宗之过,而置之“杂传”,不予嗣法;然復附论之曰:“若鉴之以佛眼,则圣贤弘道,互有抑扬,岂当定其优劣?如调达、波旬,皆以大权示现邪见,讵可以俗情裁量之耶?是知议净觉(仁岳)者,当以此意亮之。”吾人当作如是观,方不致堕谤僧之过。参《续》131、114a。

  [84] 见《佛祖统纪·希最传》,《续》131、91c。又、根据宗晓<妙悟法师辅四明作评谤书>云:“然此一书,虽有传写之本,而未尝刊刻。”或因之未传后世,惜哉!

  [85]仁岳既为知礼弟子,先辅之后叛之,《佛祖统纪》贬置“杂传”,故后人又称之为杂传派。

  [86] 见《佛祖统纪》卷八《知礼纪·贊》,《续》131、66c。

  [87] 见则全《四明法智尊者实录》,《续》100、507c。

  [88] 梁·释慧皎《高僧传》(初集)卷二《鸠摩罗什传》,见T50。

  [89] 《四明教行录》卷七,见《续》100、507c。

  [90] 《四明教行录》卷七,见《续》100、507a。

  [91] 湛然天台三大部之注疏,分别见于《释签》,T33、815;《文句记》(《妙乐》),T34、151;《辅行》,T46、141。

  [92] 有关此篇中山家与山外诸师的著作,见上一节第五“精简义理、甄分诸宗”所引,不再重出。

  [93] T46、832c。

  [94] 杂录篇中的作品,均收录于《四明教行录》,见《续》100,并于篇目后附记卷数,以便查寻。

  [95] 三术者,天台宗论学佛修行于拂除魔障,有内外三术:内三术指修空假中三观,以对治烦恼等内心所发之魔障;外三术指对于名利等外来之魔障,须(一)不受不着(二)缩德露疵(三)一举万里。此当偏指外三术言。

  [96] 《续》100、49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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