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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注释

  [1] 有关隋·智顗《观经疏》的作者问题,近代学者如日人·望信月亨曾疑为后人伪作,但究无确凿证据,尚待查考,此非本文论述重点,故略而不论。若依上文知礼与山外诸师辩论《金光明经玄义》广本真伪的认定原则,曰“难以文定,则以义求”,则于佐证不足之前,吾人仍依系智顗撰作之旧说。参见望月信亨作·释印海译《中国净土教理史》第九章,页76,台北市,慧日讲堂,1974、3。

  [2] 宝云为知礼业师,据传有《观经疏记》,惜未传世。

  [3] 知礼《观经疏妙宗钞》分别见于T37与《续》32,本文文本即採《续》32,由日本沙门实观所分会之《经疏钞会本》,盖校对详确、眉目清楚,便于查考研究。以下凡有引文,即直接于文后标其卷数、页数、栏数,如卷一、391d,不另附註。

  [4] 详见本论文第三章第一节之五“精简义理,甄分诸宗”所述。

  [5] 近代学者有关宋初佛学思想,以及山家山外义理之论述,大都侷限于前面两次的论诤范畴;即如牟宗三虽能了解“此不只是《妙宗钞》中三身寿量问题,乃关乎山家之全部义理。”但又认为“知礼之《钞》释亦不过是天台之旧义,其中各种义理背景皆不出其《指要钞》。”而未克详加析究。见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下册第五章,页1151和页1182。

  [6] 以上三经论,《法华经》见T9、5c;《华严经》见T10、749a;《大智度论》见T25、402a。

  [7] 相是相貌,十法界各有不同苦乐相貌,名如是相;性是性分,十法界各有不同内心性分,名如是性;体是体质,十法界各有不同色身体质,名如是体;力是力用,十法界皆有其力用功能,名如是力;作是造作,十法界皆能运为造作,名如是作;因是习因,十法界不同善恶果,皆由其习因亲生,名如是因;缘是助缘,十法界各有增上缘,助成习因,名如是缘;果是习果,指由十法界善恶习因,剋获之等流果,名如是果;报是果报,由习因习果而招感之异熟果报,名如是报;以初相为本,后报为末,此之本末,皆同实相一理,平等无二,名本末究竟等。上文参《法华玄义》卷二略消其义。

  [8] T46、54a。

  [9] 此种本体论思想,近代学者多有类比于西方哲学中,超越于唯物唯心之上的折衷主义,以“存在”为本体论的思想。参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下册,又曾其海<山家派知礼的佛教哲学思想>见《哲学与文化》廿二卷第五期,台北县,哲学与文化杂志社,1995、5。

  [10] 湛然中兴天台是在贤首建立华严教义、玄奘传述法相唯识之后,且《起信论》业已大显,故借其辞以精简别圆,为自然之势;至宋,山外诸师却把辞当义,以致别圆混滥,知礼祖述湛然以甄分之,固亦势所必然;且知礼本身于《起信论》本就大有悟入,故平时著述多所援据,是以后人匾其堂曰“起信”,以示不忘。见《佛祖统纪·知礼纪》卷八,《续》131、66b。

  [11] 见湛然《十不二门》第四因果不二门,T46、703c。

  [12] 见《十不二门指要钞》卷下,T46、715。

  [13] 有关山外诸师教义分歧之关键,牟宗三认为是山外派夹杂华严教义,将荆溪借用“不变随缘”之辞语,以辞当义,致天台之“圆”成贤首之“终”,是为“坠陷本宗”。此说甚为透辟。参牟氏《佛性与般若》下册第三章论<天台宗之衰微与中兴>,页1097-1119,台北市,台湾学生书局,1997、5。

  [14] 见《十不二门指要钞》卷下,T46、715b。

  [15] 同上注。

  [16] “敌对种相即”是天台宗重要的认识原则之一。知礼曾于《十义书》批评山外派之“真心观”是只知“类种”,不知“敌对种”(智者称为“相对种”)。参T46、846c。

  [17] 《十义书》卷上,T46、836c。

  [18] 本文中所立《妙宗钞》各章节名目,一律採民国·谛闲(1858-1932)《观经疏钞演义》之科文,见《谛闲大师遗集》第一册,页800~827,台北市,佛教出版社,1947、8。

  [19] 此为知礼引荆溪《止观义例》卷下之文。言“顿顿”、“渐圆”者,华严宗第四祖清凉澄观(738-839)先学于湛然,后入华严宗。分顿教为渐顿、顿顿,分圆教为渐圆、顿圆。以《华严》最初,未经诸味,直开圆顿,故判为顿顿、顿圆;而以《法华》,为诸声闻人自小乘来,历经诸味,至末方开圆顿,故判之为渐顿、渐圆。荆溪于此文破斥之,见T46、456c。

  [20] 见知礼《别理随缘二十问》第十六问,《续》100、460d。

  [21] 七番共解者:(一)标章、(二)引证、(三)生起、(四)开合、(五)料简、(六)观心、(七)会异。智顗云:“从标章至料简,悉名观心”。页T33、685c。

  [22] 四释消文者:(一)因缘释、(二)约教释、(三)本迹释、(四)观心释。智顗云:“始从如是,终于而退,皆以四意消文。”引文分见T34、2b;与T33、696a。

  [23] 《摩诃止观》卷五上,T46、52a。

  [24] T33、696a。

  [25] 按,智顗《摩诃止观》认为“心定在因,佛定在果;众生一往通因果,二往唯局因。”(亦《法华玄义语》)。

  [26] 宋·可度《十不二门指要钞详解》卷一,见《续》100、165a。

  [27] 根据知礼《十义书序》所述,智顗《金光明玄义》广略两种版本,在宋太宗景德年间(1004-1007)之前均并行于世。见《续》101、1b。

  [28] T46、854c。

  [29] 见《中观论·四端品》卷第二十四,T30、33b。

  [30] T46、706c。

  [31] 同上注。

  [32] 见知礼《十不二门指要钞》,T46、708c。

  [33] 见知礼《十义书》,T46、852a。

  [34] 晤恩《发挥记》立废观心,谓“《玄》十种三法,盖大师扶顺经文,法性圆谈;始自性德三道,终至果人三德,一一三法,悉是妙性,一一妙性,悉是真源;岂此纯谈法性之外,更须立观心耶?”见知礼《十义书》,T46、832c。

  [35] 见T39、977。

  [36] 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云:“性恶本是性德恶,性德恶本是性具百界本具有秽恶法门,此何难明?然人不究其来历,一见性恶,便望文生义,依儒家性善性恶之义去想,以为善恶是形容性者,这样便成难晓,而且差谬。”见该书下册,页870-871。

  [37] T34、882c。

  [38] 同上注。

  [39] 智顗之论“阐提既不达性善,以不达故,还为善所染,修善得起,广治诸恶。”此即《大般涅槃》言“一阐提有佛性,有佛性皆当成佛”之所以可能,其义本不难明。然牟宗三解天台宗义,均甚精辟,却于此认为“虽屡起修善,终是染恶;迷染的修善,如何能广治诸恶?”遂疑惑于智者“修善得起,广治诸恶”二语,而谓“很令人煳涂”。亦可怪。参见同注36,页878。

  [40] T46、296a。

  [41] T46、703c。

  [42] T34、905a。

  [43] 《请观音经》具云《请观世音菩萨消伏毒害陀罗尼经》,见T2、34。智顗有《请观音经疏》一卷,见T39、968。宋·智圆撰《请观音经疏阐义钞》四卷,并见T39、977。

  [44] 见《四明尊者教行录》卷二,《续》100、457a。

  [45] 注同上。

  [46] 见注43。

  [47] 《续》100、459b。

  [48] 注同上,页456d。

  [49] 注同上,页457b。

  [50] 注同上。

  [51] 注同上。

  [52] 注同上。

  [53] 见思王数,指凡夫地位上具足见思二惑之心王、心所;《大乘百法明门论》明心识之用,心王有八(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末那识、阿赖耶识),心所五十一(触、作意、受、想、思等);今初心人发观之始,都以第六意识和相应之慧心所为主要的见思王数。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中解此谓“王是见惑思惑之首,数则是其枝末,此类比心王心数而说。”恐讹。见该书下册,页1136、-2。

  [54] 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于此句案语云:“此即所谓『缘理断九』也”,甚是;但谓“真中二理意谓真如心中空理与中道理,缘空理破惑王,缘中道理破惑数。”则非。应正解为:缘空理开一切智,破见思烦恼王数,证真谛涅槃;缘中道理开一切种智,破根本无明王数,证中谛大般涅槃。见该书下册,页 1137、1。

  [55] 《续》100、457c。

  [56] 注同上。

  [57] 近年来大陆学者研究知礼的佛教哲学思想时,对于诠释消伏理毒的方法,惯用“以毒攻毒”解之,如此将与圆教之“即”义相违。参见王志远<知礼佛教哲学思想及其时代特徵>(见1987年第2期《世界宗教研究》,页33)与曾其海<山家派知礼的佛教哲学思想>(见1995年5月《哲学与文化》,页447)。

  [58] 参见《妙宗钞》卷一,《续》32、398d。

  [59] T48、647a。

  [60] 见知礼《十不二门指要钞》卷一,T46、709a。

  [61] T34、907c。

  [62] 智顗《四念处》云:“等是色心不二,彼既得作两识之名,此亦作两色之说。若色心相对,离色无心,离心无色;若不得作此分别色、无分别色,云何得作分别识、无分别识耶?若圆说者,亦得唯色,唯声、唯香、唯味、唯触、唯识。……当知,若色若识,皆是唯识;若色若识,皆是唯色。今虽说色心两名,其实只一念无明法性十法界,即是不可思议一心,具一切因缘所生法。”见T46、578c。

  [63] 注同61。

  [64] 天竺沙门昙无谶译《大般涅槃经》四十卷本,世称北本《大般涅槃经》,于北凉·沮渠蒙逊元始十年,即刘宋武帝永初二年(421)始译出;迨传来江南建业以及扬州,已是文帝元嘉年间。据《三论游意义》所记载,元嘉七年(430)始至扬州,而当时江南,竺道生已大阐佛性之说,是以后人共推道生为“涅槃之圣”。参汤用彤《汉魏两晋南北朝佛教史》下册第十六章,台北市,台湾商务印书馆,1998、7。

  [65] T46、781a。

  [66] 《续》71、393c。

  [67] T46、783a。

  [68] T46、837b。

  [69] 注同上,页847b。

  [70] 文见T34、907c。文中引《止观大意》《止观义例》二书,均是湛然大师所撰述。见T46。

  [71] 注同上。

  [72] 宗晓《四明教行录》卷四,见《续》100、476a。

  [73] 近人牟宗三分析“三因佛性之遍局问题”时,曾就荆溪知礼言“教有权实,佛性有进退”,详加诠释说:正因佛性是独显客观意义的“中道空”,缘了二佛性是主观意义的佛性。正因佛性之佛是“法佛”,此可遍及一切;缘了二佛性之佛为“觉佛”,不但无情无,众生亦无。说“无情有性”是因吾之法身之遍摄而在“中道空”中呈现之谓,此是消极地“带起”之有,不是积极地“自证”之有。墙壁瓦石之有佛性,是在圣人境界中带起的有,是圣人三德之霑溉,而不是积极地自证之有。参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上册第四章《大涅槃经之佛性义》,台北市,台湾学生书局,1997、5。

  [74] 宗晓《四明教行录》卷四,见《续》100、478c-d。

  [75] 注同上。

  [76] 湛然《法华玄义释签》卷十二,引文见T33、900a。

  [77] 知礼《妙宗钞》卷二云:“今经顿者,乃于化法以圆为顿。”见《续》32、415a。

  [78] 传灯《佛说阿弥陀经略解圆中钞》,见《续》91册。其解极乐国土中之“七宝池、八功德水”,即引《观经妙宗钞》义,云:“彼经又云:其声微妙,演说苦、空、无常、无我、诸波罗蜜,復有赞叹诸佛相好者,……正以体即唯心,无情说法,苦乐所以别也。”蕅益《佛说阿弥陀经要解》,见T37。其文亦云:“此中显微风树网等音,及一切依正假实,当体即是阿弥陀佛三身四德,毫无差别也。情与无情,同宣妙法。四教道品,无量法门,同时演说,随类各解,能令闻者念三宝也。”类此者甚多。

  [79] 分真即,亦名分证即。智顗于《止观》名分真,于《观经疏》名分证;知礼《妙宗钞》料简云:“寂照双融,本觉真佛,分分而显。从所显说,名为分真;从能显言,名为分证。”所显指本觉真佛,能显指破惑证真。

  [80] T46、10b。

  [81] 元·南天竺沙门蒙润《四教仪集註》卷九,页27上,台南市,和裕出版社,1993、3。

  [82] T12、407b。

  [83] 智顗《摩诃止观》卷一下云:“总以譬譬之。譬如贫人家有宝藏,而无知者;知识示之,即得知也;耘除草秽而掘出之;渐渐得近,近已藏开,尽取用之。合六喻可解云云。”见T46、10c。

  [84] T46、179a。

  [85] 景德法云(1088-1158),学天台教,为四明知礼第四世法孙,宋徽宗赐号普润,自号无机子,编《翻译名义集》共二十二卷,分六十四目,以事类为纲,梵言为目,释以华言,并详得名之由来及其沿革,颇得要旨。引文见该书第一篇<十种通号>,页5,台北市,建康书局有限公司,1956、4。

  [86]《尔雅疏》卷第九,页11a,《十三经注疏》第八册,台北市,艺文印书馆,1976、5。

  [87] 见善月《山家绪余集》卷中论<六即余义>,《续》101、261a。

  [88] 见南宋竹庵可观《竹庵艹录》卷终附<跋六即颂>所引,《续》101、198d。

  [89] 参宗晓《佛祖统纪》卷十五,T49、227c。

  [90] 见同注87。

  [91] 《续》101、261a-b。

  [92] 同上注,页261b。

  [93] 智旭蕅益大师选定《净土十要》第一《阿弥陀经要解》页25,台北县,人生杂志社,1958、6。

  [94] 《续》101、261b-c。

  [95] 如于该书第三部《天台宗之性具圆教》中谓:天台宗非“阿赖耶缘起”之系统,亦非“如来藏缘起”之系统,乃是“从无住本立一切法”一念三千之圆具系统;它原则上不走分解的路,而以诡谲的方式出之,如此方为“真实教”。凡走分解的路,皆非真实教;如奘传唯识,是始别教;《起信论》是终别教;即依《起信论》建立之华严宗,亦只是别教一乘圆教,非真实教,此乃“性起”系统,非“性具系统”。参见牟宗三《佛性与般若》下册,页1088,台北市,台湾学生书局,1997、5。

  96见《妙宗钞》卷二,《续》32、407b-409d。

  97见《妙宗钞》卷四,《续》32、437c-441b。

  98如台湾学者释慧岳撰《宋代之天台教学》、《知礼》,李世杰《宋代天台教理史》,陈英善〈从观心评天台山家山外之论争〉;大陆学者曾其海撰〈天台宗山家知礼的佛教哲学思想〉,王志远《宋初天台佛学窥豹》,释佛智〈知礼大师的生平及思想〉等,于此均略而未提;唯牟宗三撰《佛性与般若》于下册第五章《辨后山外之净觉》中谓“此不只是《妙宗钞》中『三身寿量』”问题,乃关乎山家之全部义理”,而特加申论。

  99《妙宗钞》卷二,见《续》32、407b-c。

  100 T34、330b。

  101见高丽·谛观《天台四教仪》,T46、777C。

  102注同上。

  103注同上,页778C。

  104注同上,页780a。

  105 T25、121C。

  106隋·慧远撰《大乘义章》卷19,见T44、838c。

  107 T12、657a

  108天台智者大师以“五时八教”判释一代圣教。五时者,(一)华严时、(二)阿含时、(三)方等时、(四)般若时、(五)法华涅槃时,分别配喻五味曰乳、酪、生酥、熟酥、醍醐;八教者,藏、通、别、圆四种化法,与顿、渐、秘密、不定四种化仪。详参谛观《天台四教义》,T46、774a-780c。至于《观经》判“圆顿”,见《妙宗钞》卷二〈五判教相〉科,《续》32、414c-415a。

  

  109《金光疏》指智者大师《金光明经文句》,引文出该书卷一,见T39、48a。

  110《起信论》凡二译:梁·真谛译与唐·实叉难陀译。引文出自梁译,见T32、579b。

  111《起信论》之二识,若配属后来之《唯识论》,则分别事识即前六意识,以分别去来内外种种事相,故名分别事识;业识又名根本业识,即第八阿赖耶识,一切根身器界种子,但根本识之相分,是转识现,故非从外来。

  112智顗《妙法莲华经文句》卷五,T34、73a。

  113 T46、97a。

  114注同上、97b。

  115注同上

  116 T46、380b。

  117注同上。

  118见湛然《金光明经文句》卷三,T39、65c。

  119 T39、123c。

  120 T33、687c。

  121叹佛相好,大相小相皆称为海者:智顗之疏,见《法华文句》卷十,T34、144b;湛然之疏,见《法华文句记》卷七,T34、282a。

  122见牟氏《佛法与般若》下册〈第五章辨后山外之净觉〉,页1175,台北市,台湾学生书店,1997、5。

  123其他九科之问答,详细内容可参《妙宗钞》卷四,《续》32、438b-441a。

  124二鸟双游,喻出《涅槃经·鸟喻品》(南本),文云:“善男子,鸟有二种,一名迦邻提、二名鸳鸯,游止共俱,不相捨离。”(T12、414b)又云:“随有众生应受化处,如来于中示现受生;虽现受生,而实无生,是故如来明常住法。如迦邻提、鸳鸯等鸟。”(T12、416a)本喻菩萨共圣行,常无常二用相即,今借喻如来应身二用相即也。参南宋·竹庵可观《山家义苑·双游篇》,《续》101、177a。

  125仁岳《十谏书》第二,《续》95、383a。

  126《续》95、390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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