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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宗教5000年摄制委员会礼访净空老法师访谈录

  净空老法师讲述

  2006/3/29  香港佛陀教育协会

  诸位法师,诸位同学,大家请坐。张先生,你好,从新加坡过来?

  张先生:从新加坡来,专程来拜访您。

  净空法师:从这边就回国去?

  张先生:这次不回国,还是回新加坡。

  净空法师:还是回新加坡,好。

  张先生:首先感谢佛菩萨,感谢诸位护法大德们的慈悲,能够让我今天再次见到老法师,阿弥陀佛。今天来专访法师,就是我们在做一个大型的电视系列篇,题目叫“世界宗教五千年”。我们在三月十一号已经在新加坡举行了开机开镜仪式,举行得还算成功,挺好,各位大德很拥护。这个电视篇,我们主要是考虑到要帮助世界来缓解宗教方面的一些冲突。法师在这个方面做了八年的工作,首先在新加坡,目前实现了宗教和谐、种族和谐,这里面法师的功劳很大。也想请法师讲一讲当年在新加坡,您提出九大宗教和谐当时的一个缘起。

  净空法师:大家都知道,在这个世纪,这个世界的动乱是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实在讲就是历史上所讲的乱世。跟中国在春秋战国的时候(那个时候范围小,现在扩展到整个世界),实际上状况是差不多,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自己也深深感受到。化解冲突,寻求安定和平,现在可以说是人类迫切需求的第一桩大事。可是我们从历史上来看,这个世界要走向和平,不走向和平不行,不走向和平就走向末日,那就是人类会在这个地球上绝迹。这个现象逐渐我们也有很深刻的认知,主要就是人舍弃了伦理道德,舍弃了做人的规范。人要是没有伦理道德的教育,人跟禽兽就没有两样,甚至于比禽兽还要坏。最早提出这个问题还是尧王,你说时间多久了?

  张先生:从尧王?

  净空法师:对!四千五百多年前,尧舜的时代,那时候农业相当发达,大家生活安定,吃得饱,穿得暖,居住环境也还可以,所谓“尧天舜日”,这是在历史上都赞叹的。可是尧王看到这个情形,就是人要受教育,人要不受教育,在这种生活状况之下醉生梦死,那跟禽兽就没两样。所以就委派契(契是一个人的名字),契做司徒,这是当时国家官员的名字,专管教育的,来推动教育。教什么?教伦理道德。首先教什么?人要懂得怎样做人,这就太重要。这是中国等于说政府正式设立主管教育、推动教育的机构跟专人,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很久了。

  所教的就是“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这是根!就是说他把人与人的关系搞清楚了。所以,人懂得怎样跟家人相处,怎样跟社会相处,怎样跟朋友相处。这个教育一直绵延到清朝末年,民国才把它疏忽了。实在讲不是不继承传统,民国的诞生也是千辛万苦。最近的历史我们都知道,清朝亡了之后,中国呈现军阀割据的局面,谁也不服谁,老百姓痛苦。接着之后,政府还没有真正能统一,形式上统一了,实际上各个地方的军阀依旧还有相当大的影响力,爆发了中日战争,八年抗战把中国传统文化整个打乱了。

  天天忙着逃难,这是我们自己亲身经历的,哪里还能顾得教?没有办法教。我们在抗战期间,父母教我们什么?我们从小,九岁、十岁的时候,首先教烧饭、教缝衣服、补衣服,教这个,生活教育。怕一个战争打来,家里逃得四散,小孩要能活得下去;那时候教学的目的都在此地,就是你要能活得下去,你虽然是小孩,父母离散之后你还能够存活。在那么样一个局面,其他的顾及不到了,这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二次大战结束,核武发现了,这是大杀伤力的武器。核武不断的在进步,现在一枚氢弹比广岛的原子弹的威力超过一千倍都不止。我在三十年前第一次访问日本,就去长崎、广岛看,看了之后才真正想到佛经上讲的小三灾。这个小三灾,从前法师也讲不清楚,注解也注得不清楚,我们学佛读经,始终有个疑问,什么是小三灾?小三灾佛是怎么讲?七天的刀兵劫,就是战争,刀兵劫就是讲战争,七天的战争。战争之后就是七个月的瘟疫,再接着就是七年七个月的饥饿。我们跟日本人打了八年不算刀兵劫,什么是七天的刀兵劫,称之为劫?八年战争没有称劫;几千年来中国、外国打多少仗,都不能算是劫。什么叫做刀兵劫?到那里一看才恍然大悟。

  我去看的时候,大概是原子弹轰炸之后第九年、第十年,地上长草了。当地人告诉我们,原子弹爆炸之后,这个地方八年地上草木不生。我就想到这个战争就是核子战争,就是核武战争。七天还得了吗?那世界差不多就完了,那真是大劫。辐射,凡是被它的光辐射的时候那就叫瘟疫,佛经上称瘟疫。七个月七天你能够活下来,你捡一条命,一般被光照了之后,大概在半年之内都会死去,接着这个地上草木不生,我们才了解。你看佛在三千年前就已经看到核武战争,这在其他的宗教里面讲是世界末日。

  核武战争会不会真正变成灾难?那就是可不可能这种大型的战争爆发?现在每个国家领袖还能控制,不敢发动。因为这个战争,大家都晓得,没有胜负的,同归于尽的战争,所以谁也不敢动。可是我们现在看道德沦丧,贪瞋痴慢的增长,已经变成全世界了,这个事情很可怕。我们现在看少年犯罪,少年犯罪现在年龄降低。有同修告诉我,我是因为不看报纸也不看电视,这些资讯我都很少看。他们看到了把这个讯息拿来告诉我,年龄现在降到了两岁,两岁就犯罪。他从哪里学的?电视里学的,这东西害人!

  我第一次跟刘长乐见面的时候,我就告诉他,我说今天世界上有两个人,可以救世界也可以毁掉世界。他说哪两个?我说一个是国家领导人,一个就是你们这一行的人。这太可怕了!电视、网路内容是什么?最近有位同修剪了一张报纸来给我看,就是最近,中国广东,一个广西,一个河南,一个福建,有六个案例,都是小学生跟初中学生,偷窃、杀人,手段都非常残酷。年龄最大的大概是十七岁,最小的大概十岁左右,这怎么得了!

  为什么去杀人?去看网吧,就是电子游戏,电子游戏要付钱,就偷钱,偷钱的时候被发现了,发现了就把那个人杀掉。最近这个案例是两个初中生,十五岁,邻居很熟,跟老太太很熟,八十三岁。老太太也不小心,从前在香港做工,给人做保姆,大概那人很感激她,所以逢年过节,香港这边人都会寄点钱给她。所以她说以前老雇主寄了几千块钱给她,被这些学生无意当中听到,听到就去偷。结果偷的时候,没有想到老太太回来了,两个就把她杀了。杀了之后听说什么?瞳孔看到他们,可能将来会有证据,把眼睛烧瞎,杀了之后把两个眼睛烧瞎。结果这个事情还是爆发了,两个小孩也承认,学校里的校长讲,是非常优秀的学生,念书念得很好。

  我是看到这些事情,在中国、外国到处都是,在美国尤其更多,我对这个很担心。你说这些人二十年、三十年之后,政权在他们手上,核武在他们手上。他从小就是把杀人当作游戏,他不知道这是有过失,也不知道这是有罪恶,完全不知道。反正电动玩具都是教他杀人,天天看惯了。这个人长大之后,将来核武在他手上,他拿核子弹到处丢,他是游戏,他玩游戏。那就是佛法讲的小三灾,你说这个多可怕。

  去年我跟马哈迪在一起的时候,我跟他谈到,他现在也非常关心化解冲突,和平怎样落实。联合国开会开了三十几年,没法子落实,世界一天比一天乱。所以我就跟他说,我说要想化解冲突,促进真正安定和平,必须有四个支柱,就像一张桌子四个腿,这四个支柱稳住了,问题解决了。他问我哪四个?我说第一个,国家跟国家平等对待,和睦相处;第二个是派系,影响国家政策的派系,就是政党要和睦相处,要平等对待;第三个是族群;第四个是宗教。我说这四个,从宗教下手比较容易,因为宗教能够真正化解冲突,能够团结在一块,会影响族群,会影响政治。他很同意我的看法。

  我在新加坡,李木源居士跟几个宗教常常都有接触,我说这好事情,我们应当做宗教团结。所以从这个缘,我们就这么一个因缘,我说你联系,你去跟他们联系,我一家一家去拜访。现在实在讲无论是族群也好,宗教也好,国家也好,都是面子下不来,每个人都高高在上,谁也不愿意低头去向别人,所以僵在这个地方。我们主动到人家那里去拜访,进到人家的教堂,我们在教堂一样拜他的神,他们见着了,感受就不一样了。我们对他的神这么尊重,对他的经典那么尊重,对他们的信徒、对他们的传教师,我们都是真诚的恭敬心往来。

  宗教,新加坡宗教都做了一些慈善事业,他们有养老院、有孤儿院、也有学校,还有像天主教办的有医院,我们也有一点赞助。所以我就每个宗教送十万块钱新加坡钱,表示我们对他们的慈善事业的赞助。这样他们也很感激,以后我们这么样把它团结起来。过年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在新加坡过年,我就跟李居士商量,我说过年是一桩喜庆的事情,中国人很慎重、隆重的。我说你晓得,很多的孤儿、很多住在老人院的老人很可怜,在这种节日,他们的感受非常难过。我说我们可以搞一个温馨晚宴,我们请他们一起来吃年夜饭,请他们一起来。把各个宗教他们孤儿院的孤儿、老人院的老人统统请到,发正式请帖。你说他们一生当中哪里能接到一个请帖?我们发个正式请帖,他们是多温馨、多安慰!所以我们是用这个方法。

  我在那里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大概用了一百万就把九个宗教团结起来,变成好朋友。尤其是温馨晚宴做得很成功,第一次的温馨晚宴,我们邀请曾士生,他是个部长,第二年是邀请纳丹总统,第三年是吴作栋总理。我在那里三年,我离开之后,他们好像就没有再办,很可惜。这个应当年年办,这真正是宗教族群的大团结,对于它社会安定有很大的帮助。实在讲居士林,我们在那边讲经也讲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信徒各方面,他们都很善良。它的收入也很丰富,年年做,它确实是有这个能力,不应该把它终止,这是个好事情。

  在新加坡这个事情做成功之后,那时候我在那个地方的总统是王鼎昌,他夫妻两个都过世了。王总统对这个事情很赞叹,他们传话给我说,王总统曾经召集九个宗教这些代表人。告诉他们,他说你们虽然有个宗教理事会(新加坡有个宗教理事会),五十年都没有团结起来。就是每年大家在一起吃一餐饭,叙一叙就完了,一年就这么一次,都搞不起来。他说人家净空法师从外面来,就把你们团结起来,你们要跟他学。

  张先生:这件事情做得确实是好。

  净空法师:所以王先生有几次宴会,他邀请我参加,夫妇两个都不错、都很好。但是宗教的团结确实有点影响。我们在第二年的时候,第一年我们请客,请的人是三千八百人,就是各个宗教。第二年差不多有八千人,第二年纳丹总统做我们的贵宾。第二年来的有马来西亚的、印尼的代表,还有菲律宾的代表,有越南的代表,有泰国的代表,有好多周边国家这些代表,各个不同的宗教也都来看;听说有这么一回事,来看,我们也非常欢迎。所以也认识不少国外的这些宗教领袖们,还有国家主管宗教的这些部长级的官员,他们也参加。晚宴的时候,也有不少驻新加坡的大使、使节也参加了,做得很成功。

  这就是马来西亚、印尼、澳洲,缘就从这结的。他们了解我之后,特别是澳洲,澳洲那个时候部长卢铎,他是移民部部长,也是多元文化部的部长。他国家有多元文化部,多元文化部就相当中国的统战部一样,专门搞族群团结、宗教团结,他就搞这个。所以部长,我到澳洲去访问,真是偶然的一个机会跟他碰到了。我在昆士兰讲经,在布里斯本,他到那里去开会,有个同修把他拉到我那里来看我,部长来看我。当时我送他一套《大藏经》,以后这个《藏经》他送到国会图书馆,现在放在国会图书馆。他就很希望我能够到澳洲去,当然也是帮助他们团结宗教、族群,他们觉得很有必要。澳洲近几年的政策,它因为人口太少,希望能在十年之内移民两千万,吸收外面移民两千万。两千万就等于说它人口的一倍,它现在只有两千万,在十年要吸收这么多。

  我曾经跟他们公民部的部长,他跟我提出这个问题,我就跟他讲,这么多人来了,等于说澳洲人口增加一倍。我说你们有没有想到,这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化,不同的信仰,跟原来的居民怎么相处法?他说是想到这个问题。我说我有个方法可以帮助你。他说什么方法?我说你可以利用学校的设施,在学校放假的时候,校舍都是空的,办讲座,原居民、新移民一起都可以来上课。教什么?就是教怎么相处。他说这是个好主意。教!什么都是教出来的,就看你怎么教法。所以他们非常欢迎。

  部长对我是非常优待,我去的时候他是给我一个特别的签证,我也不懂是什么特别法,结果人家看到。我拿这个签证是在香港办的,是澳洲驻香港的领事,签证拿下来,办的手续也办得很快,因为部长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晓得我是什么人。他那时候很气愤,他说你们来头这么大,怎么找到我的顶头上司?以后我跟他讲不是的,我们完全没有找他,是他老人家的好意,才了解。

  张先生:和谐大使。

  净空法师:这个签证好像就是国家尖端人才,你看我已经七十岁了。

  张先生:确实是人才。

  净空法师:七十岁,他说怎么会有这种签证?所以到澳洲确实也很礼遇,我们在澳洲做所有一切活动,国家都很协助。到那边去之后,我们就想在那里建个道场,买土地都非常方便,等于说我们可以享受澳洲公民的权益,有时候义务还可以不要尽。就是这么个因缘,都是新加坡团结九大宗教产生的影响。

  印度尼西亚也是的,那个时候总统是瓦西德,印尼的代表,就是参加我们晚宴的,就是二000年参加我们晚宴。这个代表回去之后,没有多久他就做了印尼的宗教部部长。所以我访问印尼碰到他,老朋友,没有想到他回去没有多久就主管宗教部。当然我相信瓦西德知道我,一定是他去报告的。瓦西德就派他的秘书长到新加坡来邀请我,这是非常礼遇,很不容易的事情,希望我去访问。我在新加坡那是作客,主人是李木源,我们中国人的传统是客随主便,我一定要听从主人的。所以李木源觉得不太妥当,就不让我去。我就写一封感谢的信,以后有机会我再去访问他,这是有这么一桩事情。

  以后我到澳洲,换句话说,在澳洲定居。定居之后,印尼他们那边成立净宗学会,这是好事情。净宗学会代表就请我到印尼去讲经,我说不行。他说为什么不行?我说世界上净宗学会有好几十个,如果我答应你了,别人来请我,我怎么办?我不能厚此薄彼,厚此薄彼人家要骂我,我说这个你们要谅解,所以说我不能到你那边去。他问要什么方法你才能去?我就开个玩笑,我说除非你们总统来请我去。结果没有想到,真的,他找到他们那时候现任的副总统。那时候瓦西德已经下来了,是梅加瓦蒂担任总统。副总统亲自发个邀请函来找我,这个麻烦了,这玩笑开出来的,好吧!那就去了。去的时候我也很想去拜访瓦西德,过去这一分人情,总是很难得的。

  去了之后,我到第二天,头一天下飞机就到总统府,就跟副总统见面。第二天我就拜访瓦西德,我就把上一次的情形给他老人家叙说了一下。他很难得,很理解,他说做人应该要这样,很理解,这非常不容易。以后就都变成好朋友,这都是团结宗教做出来的。印尼我去的次数也很多,先后去过八次,都是国家接待。印尼五个宗教,我跟他们接触的时候都那么样的和善,我就感觉得很惊讶,比新加坡的时候还要容易,还难得。原来瓦西德先在那儿做了工作,他已经在做了,所以已经有很好的基础,到那里一接触就非常融洽。他们几个宗教,我也都去拜访。

  以后我们就觉得,宗教这些领袖之间也很不容易在一起有长时间的交流,顶多访问的时候两个小时就差不多顶多了。所以我就想到,最好的方法是旅行,组团出国访问,这样子有十几天早晚统统在一起,这个朋友就交深了。所以我在新加坡就组织九个宗教,九个宗教组成一个访问团,访问中国。那时候大使是陈宝鎏,我们也很熟,所以由国家宗教局叶局长来接待。旅行十六天,十六天友谊就完全不一样了,十六天生活在一起,什么话都谈。就是一般家里面的丑话,见不得人的,也可以交谈,这就很难得。这样子这九个宗教才真正变成了兄弟姐妹,所以旅行关系很大、很重要。

  印尼他们正好那时候访问埃及,访问梵蒂冈,找了我,请我做他们团的顾问,我都答应,陪同他们一起到欧洲去访问。回来之后没有多久我们又组一个团,我陪同他到中国去访问。那时候瓦西德很有兴趣,他当团长,他去的时候,中国接待的级别就高了,所以贾庆林先生来接见。

  张先生:法师确实是有一套。

  净空法师:所以我就感觉得,组团旅游是促进友谊最好的方法,也是个机会教育,大家互相交流。同时我跟他们往来,朋友是交了,但是教义一定要能够怎么样融洽,这是很重要的。我跟他们大家讲,我说我们都信仰宗教,但是我们每个人一定相信宇宙之间有个真神。这他们同意。每个人的真神是我们教里的真神。我说你们冷静想想,创造宇宙的这一个真神,你说是你的教,他说是他的教,难道这么多真神大家共同来造的吗?有没有这个可能?我提出来的时候,他们都不说话,都想想到底是一个,还是很多?还是很多真神来合作,创造这个宇宙,造这些人类?我说再说,你们相不相信真神有无量的智慧?这大家都相信;真神有无量的神通,他会变化,相不相信?这个相信,那问题解决了!

  我说真神确实只有一个,在佛教里面,他就变成释迦牟尼佛;在基督教就变成摩西,就变成耶稣;在伊斯兰教里,他就变成真主,就变成穆罕默德,其实一个,他会变!他会变化。他们听了也很有道理,我以为好像还有辩论的机会,结果从来没辩论过,都能接受,听了之后都能接受。我说那我们是一家人,一个神。为什么一个神他要创那么多教?要分这么多身?那是过去交通不便,没有资讯,所以人与人之间大多数是老死不相往来。神要教化这些众生,当然就像佛经里面讲的,应以什么身得度就现什么身。这佛经上讲得很清楚,应以佛身得度,就现佛身。应以基督身得度,他不就现基督身吗?应以阿訇身得度,他不就现阿訇身吗?实际上是一个,你不能说我的是真神,你的是假神,那你就骂了自己的神。

  我说我们一定要用最虔诚、尊敬的态度对所有宗教的神,为什么?我们知道是一个神,他在这里化这个身分,在那里他化那个身,都是一个神,我这个理念大家都接受。我说我接受教育跟你们不一样,我学佛,就是释迦牟尼佛最好的学生;我读《古兰经》,我就是穆罕默德最好的学生;我学《圣经》,那我就是摩西、耶稣最好的学生。他们都是我的老师,我眼目当中是平等的,绝对没有说哪个优、哪个劣,没有。所以印尼大学校长告诉我,我们学校有比较宗教学。我就说这怎么可以比较?我说比较的话,你一定要比他高,才能比较。你要不如他的话,今天你们的学校的老师、学生,哪个人能比得上释迦牟尼佛?哪个人能够超过耶稣、摩西?哪个人能超过穆罕默德?你不能超过,不可以比较!那要怎么样?虔诚学习。

  不能把他看作那是外教,你就错了。看成什么?我们的神,你看在基督教他怎么讲法?他教那些人他怎么个教法?我们的神在阿拉伯,你看他怎么教法?然后你就晓得神的那种智慧,你看他在日常生活当中运用,你看他对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程度,这是应以什么身他变什么身,应以什么法教,用什么方法。所以佛法讲没有定法,没有一定的形相,没有定法。我说你这样子多看、多听、多学习,你才会融会贯通!我这些话说的时候,他们都很欢喜,都很欢喜听。我说我能讲《古兰经》,我也能讲《新旧约》。

  张先生:确实,不但他们欢喜,我听了也很欢喜。因为我以前在学佛的过程中,也有个糊涂的认识,好像是学佛的就是正道,然后不是佛教徒的就是歪门邪道,所以也有个糊涂认识。听法师讲,不是这样的。

  净空法师:邪道是违背伦理道德,那是邪道,譬如说教你杀人放火,这个绝对不是真神。你看无论哪个宗教经典,决定没有叫你杀人的。杀人决定是罪恶,偷盗决定是罪恶,奸淫决定是罪恶,不讲信用决定是罪恶。这是基本的戒条,哪个宗教经典都一样。

  张先生:是教育。

  净空法师:对,都是教育,我肯定所有宗教都是神圣的教育,现在讲的是社会教育,所有宗教都是。所以我跟他们讲,我们有宗教的仪式,仪式是一种习惯,流传下来的,它也是一种礼节、仪规,但是教育一定不能够疏忽。你看释迦牟尼佛教学四十九年;耶稣教学是最少,三年,他是被人害死了,要不然他的时间也一定很长;穆罕默德二十七年,统统都在教学。他不教学,他对社会就没有贡献。所谓说救苦救难,帮助众生,帮助众生要教他觉悟,要教他明白,要教他真正做个好人,不要做坏人。这真的,因果报应,哪个宗教都有!

  伊斯兰教讲两世因果,他讲现在这一世,来生有天堂、有地狱。我去读他的经,我告诉他,还是三世因果。他说怎么三世因果?我说你们经上,伊斯兰教有六个基本的信条,里面有一条“信前定”。那前定是谁定的?如果你说是(他们称上帝称真主)真主定的,那真主不是太不公平了?定这个人让他享福,定那个人让他受罪,讲不通!你说我们这个世间人,贫富贵贱、吉凶祸福,那就太不平了,上帝很不公平,上帝有私心。上帝要是有私心的话,跟我们人有什么两样?但是它里面讲信前定,这个话就解决了。前定是你前世造的善,你这一生享福;你前世造的不善,那你这一生要受苦。

  张先生:三世因果。

  净空法师:对,这才讲得通。我说我看你那个信前定,上帝是很公平的,上帝没有私心。所以说你这一生当中你行善,你会上天堂;你造恶,你会下地狱。天堂、地狱是后世,是这一生定的;我们这一生的吉凶祸福是前定的。前定,前一定有,一定有善恶的行为,才能讲得通,要不然怎么讲得通?这样你对上帝就没有怀疑,上帝真是大公无私,你说是不是?你就好好的去断恶修善,也不要去巴结上帝,巴结不上的。

  张先生:不要贿赂。

  净空法师:不要贿赂,他不会接受的。

  张先生:所以宗教的教育,比普通教育要高级得多,三世因果的教育。

  净空法师:不错,三世因果。

  张先生:这一点中国因为一些历史的原因,确实是没有了,有些基本上是灭亡了。最近我们也看到了一个比较欢喜的消息,下个月中国,自一九四九年以后,这么多年以后,第一次办一个世界性的佛教论坛,这个法师肯定是知道。

  净空法师:对,我接受邀请。

  张先生:佛教论坛,叶小文局长也表了态,说佛教参与世俗的事务是一件好事。一些大德、宗教研究学者、教授,他们也提出来,佛教的因果教育,是对道德伦理的恢复,以及和谐社会,它也会起到一个很重要的作用。法师从这方面给我们一点开示。

  净空法师:中国传统教育里头就重视因果,这也是五千年的历史,重视因果。它确实有因、有果,在历史上记录下来就很多,绝对不是迷信,有轮回、有因果。在西方,在半个世纪以前,就是七十年代,好像美国的凯西,美国凯西死的时候是在二次大战那时候。他是美国,也是现在全世界非常有名的一个预言家,他的预言东西我看过,实际上现在人很难相信,但是他是真的。他是灵鬼附身,这在佛经上讲的有,灵鬼附身,他的能力不是他自己的。他的能力能够显示出来,都在睡眠当中,所以他是个睡眠的预言家。他睡在那个地方之后,睡眠了,你问他,他就会答覆你,用录音机把它录下来,然后再作成纪录。

  他的案例非常完整,他一生一共有一万四千多个案例。现在他有个图书馆,全世界很多人去研究他的东西。奇奇怪怪的病痛,他给你找出原因,找出原因多半都牵涉到前世。他曾经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很有道理。他说全世界的人,无论是哪个人,你一生当中所遭遇的无论大事、小事,绝对没有一个事情是突发的、是没有前因的,他说没有;再小的事都跟前世的因扯上。这就是我们中国谚语讲的,“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你今天吃了几粒米,喝了多少滴水,都是前定的,这个意思是相同的。中国这些记录非常之丰富,中国人在古时候很少不相信因果的。

  我在这么多年讲经我也常讲,中国传统的教育内容包括有四种,一个是伦理,一个是道德,一个是因果,一个是宗教。虽然那个时候不讲宗教,但是宗教的事实都在,至少中国自古以来,祭天地、祭山川、祭祖先,那就是宗教教育。所以它这四个教育都有。家庭家教,从小的时候这四个统统有。以后上学在学校,中国是私人办的私塾,私塾里也是这四个教育。社会教育,你看古时候社会教育,我们中国社会教育非常发达,就是说唱、戏剧、歌舞,里面统统讲的忠孝节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看中国人表演的不就是这些吗?所以中国教育虽然不发达,乡下人没有念过书,他懂得做人,他真懂事。从哪里来的?从说唱那里学来的!

  你看每逢年过节,或者是迎神赛会,这些都是搭戏台唱戏,社会教育;不像现在,现在这个娱乐是害人,叫你为非作歹。中国戏剧不是这样的,自古以来,现在讲文艺表演,文艺表演都遵守孔夫子的一句话做为最高指导原则,“思无邪”,孔子说的。就是你无论做哪一样,你不要引导别人有邪念,这是最高指导原则。所以几千年来,在文艺中它就变成社会教育,广大的社会教育。而且受到群众普遍的欢迎,真的是好东西,影响很大。

  张先生:确实,从刚才法师讲的,广义的宗教是从咱们的尧帝,尧帝开始,那个时候就是宗教,有所宗者而教。儒教,实际上儒学也是一种宗教。

  净空法师:不,儒学是继承中国传统的,这真是一脉相传,是继承的。所以以后儒家就是代表,孔孟真是继承了这个传统。

  张先生:现在中国教育进入了一个比较关键的时期,老法师也一直在关注。因为我这个年龄,我是在中国出生的,在中国读书的时候,确实我们是只看分数,跟分数无关的一切我们很少学,老实讲是这样的;下一代人,现在我们看也是这个样子。这导致我们现在变成不看书,看钱,读书的时候看学分,不读书的时候光盯着钱,所以道德伦理就出现问题,这几年很严重。

  净空法师:对,现在的问题是非常严重。你看三十年前汤恩比博士,他是英国历史哲学家,世界上非常有声望的、有地位的学者。他在三十年前,池田大作(日本人)到伦敦去访问他,跟他谈了十天,这个谈话的记录写成一本书。这本书我是最近才看到,一位朋友送来给我的,我以为是他在日本访问的时候的谈话;结果没想到,书上记载他是在伦敦,我这才晓得。谈话的内容非常广泛,社会上各个方面的问题都谈到。

  它里面最重要提示我们,我们现在这个地球上到了最严重的危机,就是人只知道贪婪。如果这个贪心不能够回过头,不能够克制的话,他说人类恐怕过不了二十一世纪;就是说在二十一世纪之内,人类会在这个地球上消失。这个消失,我们现在看灾难太多了,这里头可能就会有小三灾,核武战争,人类会在地球上消灭;消灭之后就是从头来起,地球要从头来起。这就是西方宗教家讲的,宗教的经典里讲的世界末日,这是很可怕的现象。但是这个现象能不能挽救?答案是肯定的,那就靠教育。联合国开了三十多年会,我参加过五次,我就了解不能解决,武力不能解决,开会不能解决。要教,要办学才能解决,就是你一定还是要把伦理、道德、因果、宗教这四种东西融合在一起教化众生,可以避免这个灾难,比什么都重要。好,我们这一节的时间到了,我们休息十分钟。

  张先生:谢谢法师。

  世界宗教5000年摄制委员会礼访净空老法师访谈录  (第一集)  2006/3/29  香港  档名:21-306-0120世界宗教5000年摄制委员会礼访净空老法师访谈录  (第一集)  2006/3/29  香港  档名:21-306-0121

  净空法师:大家请坐。

  张先生:法师、各位大家好。刚才听了法师一席话,很受启发,增长了不少智慧。我在新加坡三年的时间,感受到了新加坡相比其他国家来讲,应该说是国泰民安。其中宗教起了很大的作用,这是我到了新加坡以后感触最深的。所以想请法师在治国平天下这个方面,宗教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给我们一点开示。

  净空法师:宗教的任务就是教化众生,帮助一切众生认识宇宙人生的真相,知道人跟人的关系,人跟自然环境的关系,人跟天地鬼神的关系。一般人不相信有天地鬼神,我们换句话说,科学家讲的不同维次空间,那就是人与不同维次空间生物的关系。这个他听得进去,换个名词就听得进去,实际上是一桩事情,我们过去习惯叫天地鬼神。关系明白了,然后怎样能够相处、能够和睦、能够融洽,把自己境界不断向上提升。这就是宗教教育的目的。

  它对于现实人生着重在因果,着重在伦理。懂得伦理,再知道因果教育,人起心动念他会收敛,他不会做坏事。我们从小,就我这个年龄,我是一九二七年出生的,一九三六年离开家。离开家,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虚岁十岁,离开家乡,以后就没有回去,所以是离开家乡七十年。我们那个地方是桐城派的地盘,明清时代文风鼎盛。桐城派的据点就是三个小城,桐城、舒城、庐江,就这三个小城。这三个小城距离都很近,现在讲距离大概二十多公里,我们从前五十里路,中国以前讲的中国里,五十里路,现在就是二十几公里。所以很近,这三个城市,这是桐城派地区,文风盛,乡下人都念书,私塾到处都是,我就沾那么一点光。我弟弟小我六岁,他就没受到,他就完全不知道。所有基础教育是要从根紮。

  中国的教育,我跟外国人谈的时候,说到教育,在全世界,中国人最有经验。中国人有五千年传统教育的历史,有五千年的智慧,有五千年的方法,有五千年的效果,这世界上没有的。中国的教育从什么时候开始?从胎教开始,母亲怀孕。因为知道做母亲的人,她的情绪、她的念头、她那些动作对胎儿都有影响。所以我们在《史记》里面看到周朝开国,文王的母亲叫太任,怀孕的时候是“目不视恶色”,眼睛凡是不好看的东西不看,会影响胎儿,“耳不听淫声,口不出傲言”,就是粗鲁的话都不说,影响小孩。你看做母亲就那么样谨慎,这十个月。小孩出生下来之后,他眼睛睁开他会看,他耳朵还会听。虽然他很小,他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大人在他面前的言谈举止,他都落了印象,我们现在讲落在脑海当中。那个记忆永恒不灭,所谓是先入为主,中国人常讲的,幼儿的时候,所谓“少成若天性,习惯成自然”。

  你看汤恩比他就提到,他说教育最重要是在五岁之前;中国不是在五岁之前,怀孕的时候就开始了,这是外国人都想不到的,中国教育是这样的。所以中国有句话说,“三岁看八十,七岁看终身”,这个话有道理。你如果不懂得中国的东西,这个话胡说八道,这根据什么?根据从胎儿教的。这三年的根紮下去之后,就是三岁小孩他有能力辨别是非,哪是对的、哪是错的,他有能力辨别,他会向对的那个路走,那个不对的他不会走。就像我们今天叫社会的染污,他有免疫力,他有这个能力他不接受染污。所以教育是从小、从婴儿,不是长大,三岁都来不及了,三岁他已经被污染三年了。我们中国传统教育丢掉也不过就是一世纪,这一百年才丢掉的;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农村里都重视。

  中国人民为什么会这么好、这么善良?现在是变坏了。以前中国人为什么那么善良?教出来的!他教的就是伦理,伦理是教你就是人与人的关系,人与外面环境的关系,就教这个。道德是教你怎么样做人,五伦八德,八德是道德,教你做人,你应该要怎样做人。因果,就讲果报,因果教育懂得之后,人没有贪心,人纵然遭遇到很困难,不怨天,不尤人,他心平气和。为什么?我过去造的因不好,我这一生应该受这个果报。你说发财,不会羡慕别人,人家发财是过去世修的好因;我今生穷困,我没有修因。他不会去羡慕别人,也不会去用坏方法去赚钱,赚不到。在因果教育里面讲,所以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你命里面该有多少财富,是注定的,到时候它自然会来,你用不着操心。

  香港的李嘉诚,我也跟他见过面,他有个老师,陈郎,好像是前年过世的,这个老先生跟我很熟,那时候八十多岁,他是李嘉诚的顾问。我跟李嘉诚认识,是他陪我,我们一道去做了一次访问。陈郎告诉我,他说李嘉诚刚刚起家的时候是三十岁,那时候刚刚出来做生意,就碰到他。他会看相、看风水、算命,他搞这个的,四川人,很有一套。他就问李嘉诚,他说你希望将来有多少财富你就很满足。李嘉诚说我有三千万就满足了。陈老先生告诉他,不止,他那时候就跟他说,你将来是香港首富。

  张先生:那个时候就讲。

  净空法师:对,命里有的,他所讲的命里有的。所以以后李嘉诚就等于请他做顾问一样,大小事情都向他请教,他也是学道、学佛。所以发财,你真正要求财,你命里没有的,你求到的,那是真求到的;你命里有的,你求到的那都不算。所谓说“佛氏门中,有求必应”,它有原理、有方法,如理如法,命里没有也能求到,你要懂得这个道理。财富是怎么来的?财富的因是你前生喜欢修财布施,你肯拿财富去帮助别人,你帮助得多,你命里头财库就多,财命就大;你布施得少,那你就少;你过去没有修布施,很吝啬,你这一生就穷困,你没有财富,就是财库里头空空的,你没有。法布施得聪明智慧,无畏布施就健康长寿,佛经上讲得透彻。过去生中修这三种布施,你才有这三种果报;如果过去生中没有,你什么都没有。

  我的命里就没有,从小人家给我算命,我这一生贫贱,贫是没有财富,贱是没有地位,什么都没有,财库空空,而且又短命,这都是真的。你看《了凡四训》,了凡先生被孔先生算的,每年照他算的完全正确,一丝毫差错都没有,所以二十年他心定了。为什么?打妄想没用处,你求不到,全是命里定的。你懂得这个道理,还有贪官吗?没有!贪来都是命里有的;命里没有,贪也贪不到。我命里头没有财,我去做小偷,马上就被警察抓去了;能偷来的还是命里有的,你说这冤枉不冤枉?所以懂得这个道理的人,才晓得“君子乐得做君子,小人冤枉做小人”,这是什么?他不懂因果教育。懂因果教育,无论在处什么环境,不尤人,不怨天,他心永远是定的。

  所以我在这个状况之下,以后是听到人家,原先我对于宗教不怎么样相信的,做学生的时代,少年的时候接触过伊斯兰教、接触过基督教。他们有教堂,星期天去听听道,有的时候听了还觉得满有道理的,那是小学生的时候。对佛教就非常反对,因为佛教没有讲经的,只有看到什么?念经超度,为死人服务的,所以对佛教的印象非常坏,根本不能够接触的。我对佛教,你说哪个法师要是把佛教介绍给我,几乎都不可能。我有一点辩才,死的我能把它说成活的,这个法师辩不过我,你输了你就不行。

  我到台湾去之后,对哲学很爱好,很想学哲学,就找到方东美先生,这是中国在台湾是第一个哲学家,大哲学家,世界有名的。他是桐城人,就是桐城派的后代,所以我就找到他,跟他学哲学,他把佛经哲学传给我。我对佛经哲学,我觉得很奇怪,就楞住了,佛经哪来的哲学?他说你不知道,他说佛经哲学是全世界哲学的最高峰,学佛是人生最高的享受。我这个佛是他把我领入门,我才知道佛教里头有这么多好东西。他告诉我,他说你真正要搞佛教的时候,不要去找和尚。我说那怎么办?他说你要找经典,好东西在经典里头。我这才明白,以后逛寺庙就是专门去看它有没有经书,要找经书看。所以那个东西在那里头,这是接引我入佛门。

  入佛门之后,当年还有一位老居士,朱镜宙老居士,那个时候他六十九岁,我才二十六岁。他给我一本《了凡四训》,我把这个书拿回去之后,好像是在不到两个月,我看了三十遍,我看了深受感动。袁了凡的毛病我全都犯,全都有,他还有点好处,我都没有,怎么比也比不上人家。以后他有办法能够扭转自己的命运,他遇到云谷禅师,云谷禅师给他一番开示,非常好,就是怎么样你把自己命运扭转过来。所以我就开始学,开始学了凡先生那套理论、那套方法,断恶修善。知道自己命里头没有财,点点滴滴的布施。

  布施,这是章嘉大师教给我的,我头一天跟他见面,第一次跟出家人见面,就是见章嘉大师。也是第一次见面,我就提出一个问题,我说我现在知道佛教好,方先生告诉我的。不是方先生,别人不行,你心目当中最敬佩的,最佩服的人,那就没有话说,他介绍的。我知道好处,有什么方法能叫我很快就契入?他听到问这个问题,这问题确实是个大问题,他眼睛看着我,看了半个小时,一句话不说。他看我,我看他,我们就在他那小会客室里头就这么对看,这是个教学方法。为什么?必须让你全部精神贯注,你定下来了,给你说才有用处,你一生都不会忘记;心浮气躁学不到东西。

  所以,现在学校学生很糟糕,中国的学校我不知道,外国大学我清楚,我去上过课。心浮气躁,哪能学到东西?一点定力都没有,十五分钟之后就不行了,就沈不住气了。所以学校的老师上课就十五分钟,后面就讲笑话,就聊天、讲笑话,这是悲哀,这怎么得了!高等教育要走向这个路子,世界末日愈想愈可怕,愈想愈可能。

  我从《了凡四训》了解因果教育之后,我问章嘉大师。章嘉大师那样摄受,我才知道中国古人有一套本事,教人的本事,一定叫你到整个心情定下来才跟你说话。半个小时,我们聚精会神等他,等他说话,等听他的教诲,等了半个钟点说了一个字,“有”。

  张先生:有?

  净空法师:我问他有没有方法契入?有,说了个有字,说个有字后他又不说话。当然我们的耳朵都竖起来,很专心在听他老人家的,这次时间短,大概就是四、五分钟,四、五分钟给我讲六个字,“看得破,放得下”。他讲的语气很慢,一个字一个字,这样斩钉截铁,你永远不会忘记。我们还是沈不住气,没他那功夫,我听了之后,看得破,放得下,有一点懂。我就向他老人家请教,从哪里下手?我们的速度很快,大概总是回答你的话至少是五分钟,都是让你情绪定下来,“布施”。

  第一次见面有两个小时,谈的话只有十几句,都在定中,所以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的这样的人。真的,以后学佛之后,佛家讲“那伽常在定,无有不定时”,他真的是在定中。以后我亲近李老师,李老师跟他认识,他非常佩服,他说这个老人是在定中,行住坐卧都在定中。这就是头一天他告诉我的。我跟他告辞,他送我到门口,拍着我的肩膀,他那个时候是六十五岁,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我今天给你讲六个字,你好好的去做六年。

  我们就真听话、真照干!布施,我们那时候穷困的不得了,他就讲,一块、二块总有!对,这可以,行,真做。譬如说人家放生,我们拿一块钱随喜,拿两块钱去印经,就真干。干到六年,真有感应。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佛教教育这么好,没有人去搞,很可惜。我不知道那是无所谓,我知道的时候这个东西应该要作,因为我在台湾没有家累,一个人,我可以把一切都放下,专心搞这个。有这么好的老师来指导,很难得,我想应该走这个路子。所以就有预感,好像是一、二个月之前就有预感。我那时候在台中跟李老师学经教,我就跟同学们说,我说我出家的缘可能会成熟。

  出家是章嘉大师教给我的,我这一行是章嘉大师给我安排的。我说将来做什么好?他说你还是出家,走讲经路子好,是他指导我的。我说出家到哪里去?他说你不要找师父。我说不找师父怎么行?他说你找师父,人家不收你,你不是很难过?我说是!没错。他说求感应,到时候求佛菩萨,让师父来找你。还有这种事情?果然没错。我那时候想,他们问我大概什么时候?我说不会超过半年。结果两个月之后,台北就有个法师来找我,一个月当中找了我九次。我说刘备找诸葛亮三次,他找我九次。我才把这个事情向李老师报告,李老师很惊讶,他说怎么人家找你你就去?我说不,他找了我九次,他很诚心,我就答应他。

  你看这个因缘,受戒什么统统都有预感。所以寺庙来找我,我就会提出条件,我不做经忏佛事,我不做法会,我说我要研究经教。请我讲经我可以,我走这个路子,我不搞别的。那时候我出家是一文钱都没有,但是我每个月要到台中住一个星期,我的老师在那里,我说往返路费,常住要给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所以我这个出家很特殊。

  张先生:有千里马,还要有伯乐。

  净空法师:所以出家之后就是教学,出家之后就是教佛学院,就讲经。出家到现在四十八年,三十三岁出家的,四十八年,讲经教学四十八年没中断。从学佛开始,二十六岁开始,今年是五十五年,从来没有间断过。在没有出家之前,我喜欢读书,在学校也是的,在学校念书还是有一点天分,记忆力、理解力都很强,所以学校的课程就很简单。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图书馆看些东西,所以常识非常丰富。学校课程我就是听课很专心,从来不复习,听完之后书就放旁边,考试之前十分钟去翻一翻,肯定及格。

  所以我的老师对我也很头痛,因为我不要名次,我只要六十分,年年及格就好了。我的考试交卷一定是第一个,我一算,大概算到六十七、八分,我就交卷。为什么?怕错的时候还扣两分,绝对可以拿到六十分,总是第一个交卷。我在学校也很出名就是,对课程不用功。我跟校长就讲过,这个东西所学非所用,你学这个东西就是换文凭,到社会能起什么用处?我不如图书馆多看一点东西,我有很多的知识、常识,将来在社会可以用上。所以课外的东西是我主修的,课内是敷衍的。

  张先生:学有用的。

  净空法师:学有用的,没有用的,我不浪费时间在那边。

  张先生:法师刚才实际上用自己的一生的出家的因缘给我们开示了治国平天下的方法,您回答的比较活,这要在定中。

  净空法师:宗教,一定要知道它是教育。所以我接触,方老师介绍给我的时候,我们就肯定佛陀教育。佛陀教育是我最先提出来的,我说佛教就是佛陀的教育,因为中国人喜欢简单,自古以来他不喜欢罗嗦,所以就用佛教。我说现在佛教被社会大众产生误会,必须不得已再加两个字在里面,就是佛陀教育。我在台湾有个基金会,我就用佛陀教育,“佛陀教育基金会”;我这个地方也是,“佛陀教育协会”。名不正则言不顺,原来名字是很好,但是年代太久了,大家产生误会。所以一定要很鲜明的标出来,佛教是教育,它不是宗教,这一点我也讲得很清楚。

  我有一年在美国迈阿密,那边同修请我去讲经,原本定的是讲《地藏经》。因为时间不长,只有七、八天,所以讲《地藏经》大意,在迈阿密。那个地方也很奇怪,是什么怪人都有,美国一个奇怪的地方。我到那边去,临时去,一看听众有很多当地美国人,我说这个很难得,给我翻译的居士也很不错,他的翻译能力很强。我说这样,我们要照顾这些外国人,我们把题目换掉,我们讲“认识佛教”。就把“佛教是什么”用了八天的时间,一天两个小时跟他讲。以后他们从录音带记下来,就印了这本书。

  张先生:我拜读过,这本书很好。

  净空法师:就是在那里讲的,针对他们讲的,告诉他佛教不是宗教。你看我们在一般宗教里面都是称神、称主,我们佛教没有。我们称释迦牟尼为本师,本师是老师,本师就是根本的老师,他是创教的,根本的老师,称本师,我们自称是弟子。我们跟释迦牟尼佛的关系是师生的关系,这是教育里头才有,宗教里头没有。宗教里只有神,只有主、奴,或者是父、子,他是这么称呼的,天上的父,你看每个宗教都是,佛教里头没有。汤恩比说得好,汤恩比讲佛教是无神论的。

  张先生:无神论。

  净空法师:对,佛教是无神论,佛教里头没有神。

  张先生:佛菩萨都是人,人修成的。

  净空法师:佛是老师,菩萨是我们的学长,前期的,以前佛的学生,他在我们之先。所以菩萨是学长,我们是学弟,他先学的,我们后学,我们是同一个老师,是这么个关系。所以你都要搞清楚,在这里头搞清楚、搞明白,你就晓得了。你看在佛门,佛教传到中国来,大的寺院,中国称丛林,丛林是什么?就是现在讲的佛教大学。方丈住持就是校长,古时候也称丛林主席,这是校长。你看它底下三个重要的干部,执事,有首座,首座是管教育的,就是教务长;维那,维那是管秩序的,就是训导长;监院,监院就是管总务的,总务长。它跟学校的名称不一样,称首座、称维那、称监院,实际上现在就是学校的教务长、训导长、总务长,职责都是一样的。

  张先生:只是那个时候用印度的话来称呼。

  净空法师:对,用印度话。称和尚,和尚是什么?和尚就是亲教师,和尚对谁说?就是校长,他主持教育的,这个人才能称和尚。其他的教授,教授就称阿闍梨,阿闍梨也是印度话,翻成中国的意思叫轨范师,就是他的行为可以做我的榜样,可以做我的模范。这些你都了解之后,你才了解佛教是什么!今天佛教为死人服务,这个真是作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我那时候,年轻刚出家没有多久,我曾经向道安老法师,他是湖南人,也非常好,那时候他在台湾办个大专佛学讲座,他请我去做总主讲,我们就比较接近。

  我就向他请教这个问题,我说佛教为什么会做这些法会、做经忏佛事?他就跟我说,他说想必这个事情是从唐玄宗开元年间,因为那时候安禄山造反,郭子仪平定之后,玄宗在每个战场(主要的战场)都建个寺庙,叫开元寺。现在还有开元寺,就从这儿来的。他说那个时候就等于说请这些高僧大德追悼死难的军民,就是追悼、纪念,国家做了这么一件事情。国家一做,民间老人过去的时候,也就请法师来诵经祝福,大概从这儿开始的。在那时候很少,没想到现在把这个当作主要的;对于研究经教、依教修行这个事情都变了质。这样想想也有道理,他讲的事情也有道理,就是这么样的开端的,开端之后,到现在大家把经教舍弃掉。

  不过在从前,这桩事情印光法师在《文钞》里讲得很多,在从前出家很不容易,要考试的,考试最后那一关是皇帝。考试,在普通的学科要达到进士的水平,很难!古时候它三个学位,秀才、举人、进士是学位的名称,就是现在讲的学士、硕士、博士。进士是最高的,要达到那个水平,还要考佛学。你考取了之后,最后面试是皇帝,皇帝面试,同意之后他才文凭发给你,那个文凭叫度牒。你有这个文凭,不管天下哪个寺庙,他不管你,你到哪个寺庙去跟那个和尚出家,人家一定先看度牒;你没有度牒,你要是剃度,那是犯了国法。

  张先生:这么严!

  净空法师:严格,为什么?皇帝他懂得,你出了家,你是代替我教化老百姓,所以你有资格做我的老师,所谓帝王师。所以那个时候出家,出家人地位高,你在地方上,地方首长、文武百官没有不尊敬的,他真有道德、真有学问。所以寺庙的和尚,无形当中都变成政府的顾问。你看像什么刺史、县令有些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他就到山上去找和尚,向他请教;他真能解决问题,他真的有东西。

  度牒是清朝顺治皇帝废弃的。在我们想像当中,顺治的背景我不太清楚,可能是遭遇到有相当的困难,他不是放弃王位,出家了吗?顺治出家。如果要拿度牒的话,他糟糕,他出不了家,肯定出不了家。所以我想像中,一定是为了这些,他就把这个废止。废止,就是不管什么人,不要度牒就可以出家了,所以他出家也没有人知道,我想是这样。这是私心,但是这个私心后遗症可麻烦了。在康熙、雍正、乾隆这三朝还不错,出家人水平都很高,所以很多人才出来。

  但是以后就逐渐往下降,降到现在这个时代,就是印光大师那个时代,印光大师他说十个出家人几乎有八、九个都不认识字。那怎么行?他懂得什么?对于通达教理的、真正修行的、弘法利生的,愈来愈少,这是佛门的悲哀。所以他对顺治皇帝是很不原谅他的,《文钞》里面讲得很多。他做了这桩错事,在当时是有利,没有想到后世,没有想到对以后的影响。我就想到这一点,印光法师讲是很有道理,那现在怎么样把水平提高?就是办学校。

  我想了很多年,希望国家能够办一所宗教大学,宗教可以团结,宗教大学。宗教大学里每个教是一个学院,将来都是这里毕业生,都是同一个学校的不同科系、不同院系,宗教能团结,而且把水平全部带上来。不是宗教大学毕业的不能出家,我就想出这么个点子。我这个主意跟赵朴老谈过,赵朴老谈得很高兴。我说中国这些寺庙都是几千年的,你看哪一块砖头、瓦块都有千百年的历史。这个现在把它开放观光,乾脆所有寺庙统统做为观光旅游,给国家带来一笔大收入。而且可以做机会教育,来观光的人,我给你介绍什么是菩萨,让你正知正见,这是教化众生。你缴了学费,我也不给你白回去,是不是!真正宗教的道场,一个就够。交通方便,哪里要那么多寺院道场!一个宗派一个就够了。

  这个就像外国的大学城,你们到外国去看看的大学城。一个宗就选择一个好的地方,就在这个地方建道场。建道场,不要建宫殿式的,宫殿式那是古代的,古代的学校,照皇宫的方式建的。现在就是建大学,就照学校的那个方式来做,里面分两个部分,一个是修行的,一个是研究的;就是说一个是学院,一个是学会。修行的,寺院庵堂这个名称都不要了,因为人家会搞乱,那是迷信。修行的地方就是学会,进来是会员,学会;教学的是学院,譬如说我们净土宗,净宗学院、净宗学会。一个大学城有两个部分,有修行的、有研究的,这样来培养人才。像天台的,天台学院、天台学会,禅宗的,禅学院、禅学会。赵朴老很喜欢,我第一次跟他见面,我们两个聊了四个小时,谈了四个小时,非常高兴。可惜他年岁太大,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

  张先生:时机可能也是很重要。

  净空法师:是不错,所以这个很重要。

  张先生:因为中国现在这次机会,下个月搞这个大活动,实际上从我们这些旁观者来看的话,他们也是在致力于就是说恢复一些传统的教育。就是说也亟待于有一套完整的方法,就是怕乱了。

  净空法师:宗教确实都是教育。

  张先生:对,所以,以您这样一个设计的话,相信是很完善,就是说不至于乱,从教义、培养人才,这个方面来下手。

  净空法师:十个宗派建十个大道场,对于整个国家宗教来说,办一个宗教大学。

  张先生:这个很重要,这次回去还要讲,您到那边还要讲,可能机缘成熟了。如果按照您的设想,确实是一件大功德事情。我也注意到老法师最近在极力弘扬地狱变相图。

  净空法师:对,因果教育。

  张先生:因果教育,这方面也听过您一些精采的开示。

  净空法师:我到底还是受老教育,还受了一点点,沾上一点边。小时候,这都是在九岁之前,九岁之前在家乡,我母亲,这是很小的时候,总是一年会到城隍庙去烧几次香,我们都跟着去。我们的家乡的城隍庙被军队毁掉的,毁掉那个时候正好我在城里。我们家乡在乡下,过年的时候到外婆家里去住,去玩了几天,城隍庙被军队毁掉了。那个城隍庙我们去过很多次,城隍庙里面的教学就是阎王殿,十殿阎王,阎王殿。我们那个阎王殿是泥塑的,塑得好,塑得栩栩如生。我们到那里去烧香的时候,母亲就会告诉我,干什么坏事,你看就受这个报应,印象非常深。所以这影响一生,起心动念不敢做坏事,就想到阎王殿,就想到那个很恐怖的现相。所以有这么一个原因。

  地狱变相图,这也就是灵媒,城隍附身,附在人身上来找我。他说他是庐江县的城隍,我们不能相信,我就问他我小时候一些事情,他都能说出来。我就很惊讶,我小时候的事情只有我母亲知道,我弟弟都不知道,他太小了。他都晓得!我就问他,我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他说我城隍庙被毁,你清楚吗?我说那个我知道,那一天出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而且真的,冬天下雪,城隍搬家,雪地上有印子,有车、有马,还有很多犯罪的人的脚镣印子都有。这个事我们家乡各个都知道,老人都晓得,他真的搬走了,搬到哪里去我们不晓得。三天之前搬家,三天之后庙被毁掉。我说这个事情我知道,我印象很深刻,我记得是有这么回事情。家乡老人很多,老年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我说那怎么样?他说希望我帮他恢复城隍庙。我说这个不太可能,这是国家政策,我跟你建个庙是没有问题,但国家政策不许可,佛教寺院可以能够兴起来,神庙不太可能。他以后又想了半天,他说阎王殿太重要了。我说那个我知道。他说能不能把阎王殿恢复?他说会救很多人。我就想阎王殿怎么做法?我说在寺庙里面,我们搞一套浮雕,福建惠安的浮雕,雕得好,我们雕一套十殿阎王放在寺庙墙壁上。他最后想了想,他说那不如画画好。我说这个好,画画就更容易。他说你要把它画出来,十殿阎王画出来,画出来之后要多印,送给全世界,全世界希望每个道场都有一张,他说这个能够劝很多人。我说这个我懂得,这是他建议的。

  以后想到这个事情,就想到我们有个同学,也是一起学佛的,他是个画家,也是李老师的学生。我就打电话问他,跟他商量画地狱变相图。他说从前老师提过这个问题,老师叫我画一幅地狱变相图,画一幅极乐世界图。我说是!我也有这个意思,老师嘱咐你了,我在这里催他。他说好。于是这样就开始画起来。画的时候我提供他一些材料,难得,一年画成功。你看这个图高六十六公分,长五十米,很长的一幅画,五十米,一年完工。我看了之后,我说这是城隍拿着你的手画的,这不是你自己画的,城隍拿着你的手画的。他说他相信,一笔败笔都没有,一气呵成。我们就拿去复印,复印了大概有好几千张,对全世界赠送。

  这次英国女皇,我送她一张。英国女皇送我一个勳衔,我要有个回礼,我就送她一部《龙藏》,送一张地狱变相图,送一张孔子圣蹟图,就是孔子一生的故事,也是我同学画的。送这三样东西给她,她也很欢喜,我们先电话跟她联系。所以地狱变相图是这么个因缘,真的是城隍来,不是假的,把东西搞出来。

  去年我在北京,我带了一张缩小的,四分之一缩小的,送给傅铁老,傅铁山,人大副院长,他是天主教的总主教,中国天主教的头。我跟他很谈得来,老朋友,非常投机、投缘的,我送给他。我跟他讲,我讲从前一个城隍庙至少可以抵得一万个警察。他说不!十万个。你说十万警察,真的,没有办法把治安做好。从前一个城隍庙,人常常去的时候,不敢做坏事,做个坏事,提心吊胆,怕报应。你看这个对于治安帮助多大?所以因果教育不能不重视。我在讲经常常讲,维系中国五千年的传统,硬体设施上有三个东西,第一个祠堂,祠堂提倡孝道,伦理;第二个孔庙,孔庙提倡道德,道德教育,祠堂是伦理教育;第三是城隍庙,城隍庙是因果教育。这三样东西把中国社会安定下来,这三个东西没有了,问题出来了,现在再多的警察你都治不了。

  张先生:确实,这个如果中国能够早一天恢复的话,这是万民之幸,国泰民安。

  净空法师:万民之幸,所以我们现在在此地做“万姓祖先纪念堂”,在九楼,有没有看过?

  张先生:有,有去看过。

  净空法师:有进去看过。我们这是第一个,现在其他地方也有做了。我们这里香港寸土寸金,空间受限制太大,所以我们只有那个小地方,牌位就印得很小,利用这种方式。现在中国的姓氏有两万两千多个姓氏,我们现在做出来才一万一千多个。不过现在中国内部,他们已经整理好了,这些资料很快会送给我,我们要重新去做。两万两千个姓氏,这是个大团结,民族大团结。

  汤恩比他在讲话当中,对中国佩服得不得了。他说几千年来这么大的国家,从刘邦统一一直到今天,都维持统一的局面。他是讲世界将来要统一,世界统一谁有资格?中国人有资格。他说他有经验,他有智慧,他有资格,他这个方法好。他的想法就是将来世界要成立一个联邦,就是一个国家,整个世界是一个国家。现在每个国家就等于说是一个附属,就像美国的合众国这样的形式。所以说世界变成一个国家的时候,他说人类就不会消灭。为什么?就不会有战争,是一个国家。现在的国家都是地方政府,全世界统一。全世界统一,他说就只有中国人,不是欧洲人,也不是接受西方文化的人,他说肯定是中国人。

  张先生:天下大同。

  净空法师:对,天下大同,所以他跟日本人,跟池田谈,他说日本人早晚一定要跟中国、跟韩国、跟越南合作,他说你们这四个国家都是从中国文化的根生出来的。这四个国家团结起来,力量很大,肯定可以做到全世界的大团结,说得很有道理。

  张先生: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

  净空法师:对,不错,但是决定要把中国文化赶紧复兴起来。所以我参加国际会议,我觉得这个会议是浪费人力、财力、物力,不值得,收不到效果。一定要什么?一定要做实验,所以我在家乡庐江办了一个文化教育中心,做实验。这个小镇去做实验区,小镇有十六个村庄,有一个镇公所,居民有四万八千人。四万八千人统统学《弟子规》,统统学儒家这个东西,居民男女老少、各行各业统统都要教。虽然时间很短,我们才三个月的时间,收到很好的效果。很多人到那里去参观,他说到那里去看,果然不一样,完全不相同,很多人都受感动。我就想再继续做上三个月,我就会邀马哈迪去参观。我那天在印尼跟瓦西德谈这个事情,瓦西德很激动,他说我要去。他要组团来参访,而且他还要派人来学习。这个东西向其他国家一推动,影响都能够影响到世界去了。尤其是马哈迪,他做了二十二年首相,影响力很大。时间到了是吗?

  张先生:功德无量。

  净空法师:好,时间过得很快。

  张先生:我们新加坡大型系列电视篇,“世界宗教五千年摄制委员会”,请老法师做永久名誉主席。

  净空法师:谢谢,你们怎么是五千年?五千年从哪来的?

  张先生:五千年是准备从黄帝开始排起。

  净空法师:从中国。

  张先生:中国,就接受您的这有宗为社教,就是教育,是广义的宗教概念,好,谢谢。

  净空法师:不错,实际上现在在世界上,宗教历史最久的是印度教,在新加坡叫兴都教。

  张先生:这个将来有机会,还要请法师多指导。

  净空法师:那个宗教,现在世界上一般承认它是八千五百年,它自己讲是一万多年。但我们可以相信,印度人不重视历史,所以他对年代是不讲究的,代代相传,一万年是可能的。

  张先生:等有机会还要再跟法师请教,我们是嫌时间过得太快了。谢谢法师。

  净空法师:好,谢谢。

  张先生: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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