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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臣往生类


乌苌国王

乌苌国王,万机之暇,雅好佛法。尝谓侍臣曰:“朕为国王,虽享福乐,不免无常。闻西方净土可以栖神,朕当发愿,求生彼国。”于是六时行道念佛。每供佛饭僧,王及夫人躬自行膳,三十年不废。临崩,容色愉悦,化佛来迎,祥瑞不一。
  赞曰:末世闻法信受,无位者多,有位者少,有位而极于尊贵者倍复少。所以者何?位弥高则欲弥广,欲弥广则染弥重,势所恒然,鲜克免者。今也享南面之乐,不忘西方之归,非宿植胜因,何以致此。虽然,自古及今,帝王之留神内典者,奚不录?曰:兹传净土,意有所专主,故不泛纪云。

魏世子

宋,魏世子,父子三人俱修西方,唯妻不修。女年十四,死七日更生,启母云:“儿见西方七宝池上,父兄三人已有莲花,没当生彼。母独无。是以暂归相报,幸母留意。”母感女言,顿发信心,念佛不倦,后命终亦生安养云。
  赞曰:始乏净缘,终生乐国,信不信故也。经云“唯除不信”,谅夫!

刘遗民参军

晋,刘遗民,彭城人,汉楚元王之后。少孤,事母以孝闻。自负其才,不侣流俗。初为府参军,即隐去。谢安、刘裕,交荐不就,旌其号曰“遗民”。入庐山,预远公莲社,著《念佛三昧诗》以表专志。尝于定中,见佛光照地,皆作金色。居十五年,又见阿弥陀佛玉毫光照,垂手慰接。遗民恳曰:“安得如来为我摩顶,覆我以衣?”俄而佛为摩顶,引袈裟被之。他日又见入七宝池,莲花青白,其水湛然。一人项有圆光,胸出卍字,指池水曰:“八功德水,汝可饮之。”遗民饮水甘美,及寤,犹觉异香发于毛孔。乃告众曰:“吾净土之缘至矣。”对像焚香再拜,祝曰:“我以释迦遗教故,知有阿弥陀佛。此香供养释迦如来。次供阿弥陀佛,及《妙法华经》。愿一切有情,俱生净土。”言讫,面西合掌而逝,时义熙六年也。
  赞曰:《观经》叙净业正因,以孝养父母为第一。故知不孝之人,终日念佛,佛亦不喜。今遗民少尽孝养,而复深入三昧,屡感瑞征,其往生品位高可知矣。在家修净业者,此其为万代师法。

张野茂才

晋,张野,居浔阳,兼通华、梵,尤善属文。举茂才,屡征散骑常侍,俱不就。入庐山莲社修净业。义熙十四年,与家人别,入室端坐而逝。

张抗学士

宋,张抗,积善向佛,誓诵《大悲陀罗尼》十万遍,求生净土。年六十余寝疾,一心念佛。谓家人曰:“西方净土只在堂前,阿弥陀佛坐莲花上,翁儿在金地礼佛。”言讫,念佛而逝。翁儿,抗孙也,三岁而亡。
  赞曰:心净则西方触目,心秽则地狱随身。抗之净心成就,堂前见佛何疑乎!

王仲回司士

宋,王仲回,官光州司士参军。问无为子杨公曰:“经中教人求生净土,而祖师云‘心是净土,不必更求’,如何?”杨公答曰:“试自忖量,若在佛境,则无净无秽,何用求生?若未出众生境,安可不至心念佛,舍秽土而求生净土乎?”司士感悟,欣跃而去。后二年,杨公守丹阳,忽梦司士云:“向蒙指示,今已得生,特来致谢。”数日而讣至,言司士七日前预知时至,与宗党言别而化。正感梦时也。

马子云县尉

唐,马子云,举孝廉,为泾邑尉。押租赴京,遭风舟溺,被系。乃专心念佛五年,遇赦,入南陵山寺隐居。一日谓人曰:“吾一生精勤念佛,今西方业成,行且往生安养。”明日,沐浴新衣,端坐合掌,异香满户,喜曰:“佛来迎我。”言已而逝。
  赞曰:身被系,心念佛,终以赦免。即囚禁枷锁,念观音而得解脱者也。今五欲缠缚,岂非被系?念佛一声,灭八十亿劫生死重罪,岂非赦书?而束手五欲,不知念佛。抱罪永劫,终无赦时。悲哉!

贾纯仁郡倅

宋,贾纯仁,霅川人,官郢州倅。潜心净业,长斋念佛。因微疾,西向宴坐而逝。顶上白光圆相,异香满室。

张迪助教

宋,张迪,钱塘人,官助教。从圆净律师受菩萨戒,咨问净业法门。笃志修持,誓生安养。每念佛时,扬声勇猛,至失音犹不已。一日谓圆净曰:“定中见白色频伽鸟,飞舞于前。”又三年,西向端坐,念佛而化。
  赞曰:见频伽,不见佛,何也?盖是初时暂见,终当见佛耳。谓渐入佳境非耶?

王龙舒国学

宋,王日休,龙舒人。端静简洁,博极经史。一旦捐之曰:“是皆业习,非究竟法,吾其为西方之归!”自是精进念佛。年六十,布衣蔬食,日课千拜,夜分乃寝。作《净土文》劝世。将卒三日前,遍别亲识,有不复相见之语。至期,读书罢,如常礼念,忽厉声称阿弥陀佛,唱言:“佛来迎我!”屹然立化,如植木矣。邦人有梦二青衣引公西行者,自是家家供事云。
  赞曰:龙舒劝发西方,最为激切恳到,非徒言之,亦允蹈之。至于临终之际,殊胜奇特,照耀千古。呜呼!岂非净土圣贤,入廛垂手者耶。

江公望司谏

宋,江公望,钓台人,官谏议。蔬食清修,述《菩提文》、《念佛方便文》,以劝道俗。有子早亡,托梦云:“大人修道,功业已成。冥府有金字额,题曰:严州府江公望,身居言责,志慕苦空。躬事熏修,心无爱染。动静不违佛法,语默时契宗风。名已脱乎阎浮,身心归于净土。”宣和末,知广德军。一旦无疾面西端坐而化。
  赞曰:或谓题额之事恐未必然。噫!永明尝绘像于冥司矣,苟绕塔之僧不妄,何独于公望而疑之?

葛繁大夫

宋,葛繁,澄江人。少登科第,官至朝散。凡公署、私居,必营净室,设佛像。尝入室礼诵,舍利从空而下。平时以净业普劝道俗,多服其化。有僧定中神游净土,见繁在焉。后无疾面西端坐而化。
  赞曰:士大夫信佛者不无其人,然犹避世讥嫌,外护形迹。公署不忘设像,葛君其笃信不回者乎!坐脱往生,良非偶然矣。

李秉中官

宋,李秉,绍兴中官也,领御药院。初学禅于净慈辉公,有省。晚阅《龙舒净土文》,遂日课佛号。与阁长元美、殿长林师文等数十人,结净会于传法寺。忽有疾,梦阿弥陀佛以金圆光戴其首。越七日,又见金花满房。乃嘱别亲属,端坐结印而终。

胡闉宣义

宋,胡闉,官宣义。平日虽信佛乘,而未谙净土。年八十四,疾革。其子迎清照律师,乞垂诲示。照谓闉曰:“公知安身立命处否?”闉曰:“心净则佛土净。”照曰:“公自度平昔时中,有杂念染污否?”闉曰:“既处世间,宁无杂念?”照曰:“如是,则安得心净土净?”闉曰:“一称佛名,云何能灭八十亿劫生死重罪?”照曰:“阿弥陀佛,以弘誓愿,尘劫修行。威德广大,光明神力不可思议。是以一称其名,灭无量罪,犹如赫日消于霜雪,复何疑哉!”闉遂省悟,即日延僧念佛。次日,照复至。闉曰:“师来何暮?二大士降临已久。”照于是率众厉声念佛。闉乃合掌而逝。
  赞曰:闉往生得于清照,而致清照者子也,其斯以为大孝欤!世有执小爱而破父母之斋戒者,误亦甚矣。

杨无为提刑

宋,杨杰,无为州人,号无为子。少年登科,官尚书主客郎,提点两浙刑狱。尊崇佛法,明悟禅宗。谓:“众生根有利钝,易知易行唯西方净土。但能一心观念,总摄散心,仗佛愿力,决生安养。”尝作《天台十疑论序》,及《弥陀宝阁记》、《安养三十赞》、《净土决疑集序》,弘阐西方教观,接引未来。晚年绘弥陀丈六尊像,随行观念。将终之日,感佛来迎,端坐而化。辞世颂曰:“生亦无可恋,死亦无可舍。太虚空中,之乎者也。将错就错,西方极乐。”
  赞曰:读无为子颂,所谓参禅见性,而复以净土为归者也。至于“将错就错”一语,蕴藉不少。呜呼!安得人间才士咸就此一错耶。

韦文晋观察

宋,韦文晋,立行孤洁。建净业道场,普度含识。六月某日,忽面西跏趺,合掌念佛而化,异香内外俱闻。

文彦博潞公

宋,文彦博,于京师与净严法师集十万人为净土会。临终,安然念佛而化。

马圩侍郎

宋,马圩,厥祖忠肃公守杭日,慈云忏主教令念佛,举家宗奉。圩至心念佛二十五年,崇宁小疾,易衣坐逝。有气如青盖,出户腾空而去。家人皆梦圩往生上品。

钟离少师

宋,钟离瑾,提刑浙西日,遇慈云忏主,遂笃信净土。后知开封,出则尽瘁国事,入则不寐念佛。忽夜促家人起,索浴更衣坐逝。举家见瑾乘青莲,仙乐迎引西去。

阎邦荣承务

宋,阎邦荣,池州人。二十年持《往生咒》、念佛。将终,家人梦佛放光迎荣。及晓,荣西向趺坐,忽起行数步,立化。

王衷朝散

宋,王衷,嘉禾人。结社西湖,不问贤愚贵贱僧俗,但愿往生者,普请入社。有《劝修文》行世。后无疾西向坐化。

钟离景融大夫

宋,钟离景融,官朝请大夫。常诵《观经》,念佛不辍。挂冠,结茅仪真东园侧。尝曰:“不识弥陀,弥陀更在西方外。识得弥陀,弥陀只在自己家。”一夕,命僧妙应诵《普贤行愿品》,炷香敬听,两手作印而化。

钱象祖郡守

宋,钱象祖,号止庵,守金陵,日以净土真修为念。尝于乡州建接待十处,皆以“净土”、“极乐”等名之。创止庵高僧寮,为延僧谈道之所。自左相辞归,益进净业。嘉定四年二月微疾,书偈曰:“菡萏香从佛国来,琉璃地上绝纤埃。我心清净超于彼,今日遥知一朵开。”后三日,僧有问疾者,公曰:“我不贪生,不怖死。不生天,不为人。唯求生净土耳。”言讫,跏趺而逝。后有人梦空中云:“钱丞相已生西方莲宫,为慈济菩萨。”

梅汝能县令

宋,梅汝能,常熟人,仕至县令。有志净业。忽梦僧授纸百幅,凿破为“二八”字。以问东灵照师,曰:“二八十六也,岂《十六观经》之谓乎?”适一僧以经与之,忽不见。由是诵经念佛,自名为“往生”以见志。因邑中生公造丈六弥陀像,乃施财百万为之妆饰。殿前池中遂涌一双头白莲,其花百叶。当年冬,无疾而终。

昝定国学谕

宋,昝定国,号省斋,为州学谕。常念佛,读净土诸经。每月三八,集僧俗讽经念佛。嘉定四年,梦青衣童告曰:“佛令召君,三日当生彼国。”至日,沐浴更衣,念佛坐化。

冯济川谏议

宋,冯檝,号济川,遂宁人,由太学登第。初访道禅林。晚年专崇净业,作《西方文》、《弥陀忏仪》。后以给事中出帅泸南,率道俗作系念会。及知邛州,于后厅设高座,望阙肃拜。着僧衣,登座,谢官吏,横拄杖按膝而化。
  赞曰:《传灯录》载公初参龙门远,次参妙喜,各有证悟。临终刻期升座,拈拄杖按膝脱去。其自在显赫,宛有宗门诸大老操略。然都不言念佛往生何也?良由著述家彼此立义,为门不同,各随所重而已。彼重直指人心,自应专取了明心地,而略净土。如怀玉金台再至,圆照莲蕊标名,皆不录是也。此重指归净土,故详其生平念佛,报尽往生,而了明心性自在其中,如所谓“既得见弥陀,何愁不开悟”是也。喻如重德,则颜子列德行之科,而不言政事。重才,则颜子具王佐之器,而不言德行。亦为门不同耳。净业人愿笃信无惑。

王敏仲侍郎

宋,王古,字敏仲,东都人,官礼部侍郎。慈仁爱物,深契禅宗,又悟净土法门之胜,著《直指净土决疑集》三卷。平生精勤念佛,数珠未尝去手。行住坐卧,悉以西方净观为佛事。有僧神游净土,见古与葛繁同在焉。往生有明验矣。

吴信叟进士

宋,吴子才,字信叟。致仕之后,预作一棺,夜卧其中,令童子击棺而歌曰:“吴信叟,归去来。三界无安不可住,西方净土有莲胎,归去来。”自从而和之。后无疾而化。

白居易少傅

唐,白居易,官中大夫、太子少傅。舍宅为香山寺,号香山居士。晚岁患风痹,出俸钱三万,绘西方极乐世界一部,依正庄严,悉按《无量寿经》,靡不曲尽。顶礼发愿,以偈赞曰:“极乐世界清净土,无诸恶道及众苦。愿如我身老病者,同生无量寿佛所。”
  赞曰:人传蓬莱有乐天名。乐天辞以偈曰:“海山不是吾归处,归即须归兜率天。”今复舍兜率而求净土,岂所谓披砂拣金,愈择而愈精者耶!

张抡都总

宋,张抡,官两浙都总管。期生净土,刻励念佛。阖门长幼,靡不从化。凿池栽莲,日率妻子课佛万遍。孝宗皇帝亲书“莲社”二字赐焉。

苏轼学士

宋,苏轼,号东坡,官翰林学士。南迁日,画弥陀像一轴,行且佩带。人问之,答曰:“此轼生西方公据也。”母夫人程氏殁,以簪珥遗赀,命工胡锡绘弥陀像,以荐往生。
  赞曰:老泉为荐先亡,曾于极乐院造六菩萨像。而子由往来法门亦甚密迩。盖苏氏之归心三宝素矣。世有刻《西方公据》者,增以俚语,谓出自坡公,此诬也。具眼者勿因伪而并弃其真。

张无尽丞相

宋,张商英,初以夫人向氏激发,留神内典,号无尽居士。尝著《发愿文》云:“思此世界,五浊乱心。无正观力,无了因力,自性唯心,不能悟达。谨遵释迦世尊金口之教,专念阿弥陀佛。求彼世尊愿力摄受,待报满时,往生极乐。如顺水乘舟,不劳自力而至矣。”
  赞曰:无尽悟禅宗于兜率悦公,而拳拳乎安养是念,其为计审矣。自香山至此四公,虽西方瑞应,史未详录。而据因以考果,不生西方,将奚生哉?

总 论

愚闻之古德云:“士大夫英敏过人者,多自僧中来。”然尝疑之,迷而不返者什九,不负宿因者什一,其故何也?五浊恶世,多诸退缘,贤者所难免也。故戒禅师后身为东坡。青禅师后身为曾鲁公。喆禅师后身耽富贵,多忧苦。夫东坡最为亲近法门,而曾公已不之及。彼喆老之后身,其迷抑又甚矣。古今知识,所以劝人舍五浊,而求净土也。然则刘遗民而下诸君子,所得不既多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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